&esp;&esp;可能這古怪的礦區禁制運輸區和采礦區的人交流。
&esp;&esp;但不是“沒資格說話”。
&esp;&esp;這人說話為什么總是那么難聽?
&esp;&esp;南扶光提醒他客氣點:“我剛才才為了保護你不被做成油炸狐貍死了一次。”
&esp;&esp;殺豬匠:“還敢提?是誰非讓我去爬那個墻,我當時臉上寫的拒絕還不夠明顯嗎?”
&esp;&esp;南扶光:“我不管。我不挖礦。”
&esp;&esp;“沒讓你挖,你只是個運輸工。”殺豬匠又指向她面前的藍色礦袍,“想挖都沒得挖。”
&esp;&esp;“……”
&esp;&esp;……
&esp;&esp;此時此刻,正準備成為光榮礦工的南扶光并不知道,不凈海西岸的彌濕之地,大日礦山外,也有一些非同的事情發生。
&esp;&esp;熟悉的酒肆內依舊人聲鼎沸。
&esp;&esp;“你知道嗎,聽看門老孫頭說,今日黑山早市來了不得了的客人。”
&esp;&esp;“噢,什么客人?”
&esp;&esp;路人甲神秘兮兮地豎起兩根指頭。
&esp;&esp;“兩名修士。”
&esp;&esp;路人乙非常配合地瞬間睜大眼。
&esp;&esp;“修士?!兩名?怎么會?”
&esp;&esp;“是啊是啊,修士!倆!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黑山早市,聽說人家甚至還是從正門走進來的……那個老孫頭,平日里趾高氣昂的哩,這次攔都不敢攔!”
&esp;&esp;“不好意思,我的耳朵長毛啦?什么人這么厲害?怎么會有修士不遠千里跨海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是沒別的地方可玩了嗎?怕不是腦瓜子有問題——”
&esp;&esp;角落里,兩名坐在一起一邊喝酒一邊蛐蛐的行腳商突然不約而同停止了對話,與此同時,整間酒肆也像是被人下了噤聲咒般安靜下來。
&esp;&esp;感受到這不同尋常的氣氛,行腳商雙雙對視一眼而后齊齊扭過頭,看向從門外,一前一后走進來的新客——
&esp;&esp;一男一女,身著道袍。
&esp;&esp;正是他們方才熱烈討論的當事人。
&esp;&esp;走在前面的男修身姿欣長,果真如同傳聞中那樣肆無忌憚、毫無掩飾自己身份的意思,其身著鴉青道袍,腰墜云天宗宗門腰墜,長發用烏金發冠隨意束起發頂,剩余及腰烏發發垂于身后。
&esp;&esp;都說修仙入道者不可輕易窺視其年齡,眼前男子便是如此,年輕俊俏的面容 ,偏偏隔著八百里開外,又讓人感到生人莫近的淡漠。
&esp;&esp;男修身后,跟著一名相對嬌小的女修,一身云天宗弟子道袍,戴著同色斗笠,因為前人腿長,她不得不小跑才跟得上他——邁過酒肆門檻時,那斗笠輕紗輕搖晃,從一隅縫隙可窺見其小巧鼻尖與極長睫毛,膚白貌美,果真亦是花容月貌。
&esp;&esp;“師父!”女修嗓音如黃鸝,聽著讓人如沐春風,“等等!您走慢些呀!”
&esp;&esp;隔著斗笠,酒肆內眾糙漢均是一陣魂牽夢繞的恍神,此刻聽她聲腔柔軟,又見被她喚“師父”那人步伐頻率不變,似毫不動搖,均在心中稱奇:嘖嘖,也沒聽說那云上仙尊修的無情道哇?這什么鐵石心腸?
&esp;&esp;沒錯。
&esp;&esp;來人正是云上仙尊宴幾安與其唯二弟子鹿桑——
&esp;&esp;三界六道津津樂道的真龍仙君與復蘇神鳳。
&esp;&esp;昨日,南扶光突然星盤崩裂,命星隕落,眾人一陣兵荒馬亂,云天宗內可謂是人仰馬翻,宗主謝從親自點亮了安魂引渡梯,這說明這件事本是板釘釘上的事實。
&esp;&esp;然而誰也沒想到,約一炷香后,當南扶光的親友幾乎干點兒欺師滅祖的大事時,安魂引渡梯又神奇地消失了。
&esp;&esp;眾人震驚,莫名發生了什么,浩浩蕩蕩趕回宗門大殿一看,南扶光的星盤好好地擺在原本的位置上,命星明亮,天頂星璀璨穩定。
&esp;&esp;當時,所有人可謂二丈摸不著頭腦,一臉問號。
&esp;&esp;唯有宴幾安,在短暫大起大落帶來的放空后,忽然想起南扶光小時候曾經獨自造過一臺小型時間轉換器……
&esp;&esp;那東西可折疊空間,扭轉時間,可控時間大約正好一炷香,之前因為穩定性極差,被扔在乾坤袋角落里落灰。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