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石囂張地舞到他們眼皮子底下他們還能安然把你送走甚至不上報「翠鳥之巢」?修士到底修道還是修佛?仁慈到這個地步佛祖都得把雷音寺讓出來給這群道士住……這是誘敵深入,釣魚執法。”
&esp;&esp;南扶光:“違法?犯罪?囂張地舞到他們眼皮子底下想要走私?……你用詞一直那么難聽嗎?”
&esp;&esp;殺豬匠:“嚴肅情況下是這樣。改不了,你忍忍。”
&esp;&esp;南扶光:“……”
&esp;&esp;殺豬匠:“別去找他們。”
&esp;&esp;南扶光:“不是還有七條尾巴嗎?”
&esp;&esp;殺豬匠:“……”
&esp;&esp;南扶光瞅著殺豬匠,認真想了下,半真誠地問:“還是你很想留在這挖礦打黑工?說起來有契約的大日礦山礦工聽上去確實比當殺豬匠穩定和有保障一些。”
&esp;&esp;殺豬匠:“你不要侮辱我的職業。”
&esp;&esp;南扶光震驚了:“什么職業?”
&esp;&esp;殺豬匠:“……”
&esp;&esp;……
&esp;&esp;兩人相對無言地圍著一張桌子坐到天亮。
&esp;&esp;嚴格的來說是南扶光圍著一張桌子坐到天亮,因為后半夜殺豬匠趴在桌子上睡得挺香的。
&esp;&esp;辰時一到,這人才從美夢中醒來,滿臉迷茫地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又從水缸里找到干凈的水清洗了下臉……
&esp;&esp;整個人完全睡醒,他雙手撐在水缸上,回過頭看著身后,南扶光正從乾坤袋里掏出“貓的第九條命”,并把它鄭重其事放在桌子上。
&esp;&esp;水珠順著男人側顏滑落,他停頓了下,晨光中,垂下睫毛在眼皮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esp;&esp;南扶光說:“別廢話。”
&esp;&esp;眉尾動了動,抬起眼,殺豬匠臉上定格在一個無奈的神情上:“我還一個字沒說。”
&esp;&esp;南扶光用一根手指把桌子上的小狐貍往男人那邊推了推,站起身往外走。
&esp;&esp;……
&esp;&esp;“吱呀”一聲打開房間門,這還是南扶光第一次看見大日礦山的真實面貌。
&esp;&esp;晨光熹微中,一改夜里陰森森的景象,建筑看上去突然變得在普通不過的一座座土房。
&esp;&esp;依然高聳的山不再像漆黑夜里那樣具有壓迫感,只是一座座普通的山而已,在幾座山的后面,有一道運輸礦石的鐵軌從看不見的地方延續出來,身著藍色采礦服的人們成群推著車往外運輸,車里堆滿了南扶光想要的黑裂空礦石。
&esp;&esp;通體呈黑色晶體狀的礦石在陽光下顯得晶瑩剔透,有寶石一樣的質地。
&esp;&esp;運輸的工人不說話,整個礦場只有他們沉默的喘息和礦車滾過鐵軌發出刺耳聲響,除此之外唯一的人聲,便是時不時冒出來的“在干什么”“動作快點”的催促聲。
&esp;&esp;——這種聲音來自站在鐵軌旁的另外一群人。
&esp;&esp;這群人身著黑色道袍,腰間掛著縮小礦燈造型的腰墜,腰間統一配著長鞭……
&esp;&esp;要找到他們并不難,要被他們發現也并不難。
&esp;&esp;清一色的藍色礦物運輸工礦袍中,南扶光身上的淺色衣衫十分顯眼,最開始是幾個運輸工看見她,大約是太久沒見過誤入的外來人,他們紛紛露出一點兒驚訝的目光,面面相覷……
&esp;&esp;卻意外的陷入沉默,沒人吱聲,也沒人上前搭訕。
&esp;&esp;直到其中一名監護者察覺不對轉過來,看見南扶光第一秒蹙眉,下一瞬人已經到了她的跟前:“你是什么人?為什么不穿礦袍?”
&esp;&esp;這人大約中年,嗓音粗啞,修為最多到煉氣末期。
&esp;&esp;這人動作敏捷,且明顯未受到籠罩在整個大日礦山禁制陣法的制約……南扶光內心盤算,想必昨天殺豬佬穿著外面的衣服所謂的“閑逛”并沒有那么悠閑,雖然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但他確實成功避開了監護者們。
&esp;&esp;此時面對質問,南扶光只說自己是來自云天宗的修士,途經黑山早市,聽聞大日礦山就在附近,前來看看,沒想到誤入礦區。
&esp;&esp;那監管者遲疑地將她上下打量一番,大約是沒看出她是何等境界的修士,他問:“你真的是修士?”
&esp;&esp;別人通常都不太能看出南扶光的境界,正如她至金丹期宴幾安那樣比她高了幾個境界的人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