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的夢中依然有血色黃昏,但故事的開始并不是什么邪惡污染……火紅的蒼穹突然出現一條像是秘境縫隙的黑色縫隙,一頭渾身覆蓋著銀白色鱗片的怪物從里面掉了出來。
&esp;&esp;它體型龐大笨重,并不比沙陀裂空樹的主樹干細多少,高數百尺,光是立在那就像一座小小的雪山在移動……因為太高了,腦袋都在云端之上,云霧之中,它長著一對長長的像兔子的絨毛耳朵,馴鹿的角,背上有六對鳥雀一樣的羽翼,嘴里有兩根象的獠牙,有一只眼睛,眼睛在它蓋滿了絨毛的后腦勺上。
&esp;&esp;我知道鱗片、絨毛和鳥羽在自然界中幾乎不同時存在于一個生物身上,但它真的就長這樣,原諒我無法形容出它具體的樣子。
&esp;&esp;相信我,它絕對是我從任何資料或者親眼見到過得所有先知生物中最可怕的存在,哪怕在夢境中我也被嚇破了膽。
&esp;&esp;這個大怪物從半空中落下就撲向沙陀裂空樹——
&esp;&esp;與此同時,天空電閃雷鳴,有很多修士大能施法痕跡,但是似乎這些攻擊都沒有能夠阻止怪物撲向沙陀裂空樹,它粗暴地啃食著“世界之柱”的樹根……
&esp;&esp;整棵樹肉眼可見地逐漸枯萎。
&esp;&esp;直到世界沉浸在燎原荒火之中。
&esp;&esp;夢境到這就結束了。
&esp;&esp;我醒來之后發現記錄夢境的捕夢網燒成了一攤灰,這讓我沒有任何證據用來說服你我真的做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夢,除了這封信,我別無所有。
&esp;&esp;寫這封信并不是讓你做什么,我只是想找個人述說一下此時此刻內心的感受,任誰睡了一覺突然發現從小到大聽到的世界觀可能是假的,他都會想找個人聊聊——
&esp;&esp;我試著跟同僚描述過這些事,他們說我只是學習太累了,畢竟作為凡塵人想要考入仙盟的文書部門難于登天。
&esp;&esp;(我嚴重懷疑這件事已經沒戲了,質疑《沙陀裂空樹》和抄著殺豬刀站在「翠鳥之巢」的巢穴大門口有什么區別)
&esp;&esp;(但如果你沒有把這封信分享給別人的話,我覺得我還是有點兒機會的)
&esp;&esp;抱怨就到這里,反正捕夢網已經燒毀,或許今后我再也不會做夢了。
&esp;&esp;又:你是否能夠幫我問問其他買了捕夢網同僚也做了那么奇怪的夢?
&esp;&esp;支支(書)】
&esp;&esp;第19章 她看男人的眼光從小就差
&esp;&esp;當意識到自己或許觸及到了一些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世界真相,卻因為客觀條件不允許而與真相失之交臂……
&esp;&esp;這對于任何創造者來說都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esp;&esp;正如被流放至地界坐牢的那些仙界或是凡塵界的犯罪分子,他們來自另一個世界,大腦中本就存在另一個世界的所有信息,而那些信息,只是在他們被流放期間被暫時封存了起來。
&esp;&esp;但眾所周知,這種涉及大腦活動、記憶的技術至今還不算特別完善,所以偶爾難免會出點簍子。
&esp;&esp;這就注定了在犯罪分子之中,一萬個人里總有那么一兩個人會覺得朝九晚五一輩子好像哪里不太對,冥冥之中他們意識到——
&esp;&esp;這個世界或許不是眼前這樣的。
&esp;&esp;然后當這種懷疑根深蒂固,他們將為了尋求世界的真相奉獻一生。
&esp;&esp;地界對這種情況有種專門的說法:上輩子孟婆湯沒喝干凈。
&esp;&esp;這些被短暫關押于地界的人,不分種族與國籍,往往會在短暫一百年不到的生命里程內,于地界的歷史洪河中名垂青史。
&esp;&esp;他們研究天體,研究自然規律,研究過去和未來地界可能發生的一切……
&esp;&esp;他們甚至試圖突破地界固有維度,找到本來他們根本就不應該知道其存在的沙陀裂空樹。
&esp;&esp;但無論是多少的古代文獻,用不同的文明種族文字以不同方式與形態記載了世界上真的存在這么一棵樹,他們距離觸摸到這棵樹,卻總是差那么一點兒——
&esp;&esp;這就是客觀條件上的不允許。
&esp;&esp;就像現在南扶光面臨的一樣——
&esp;&esp;捕夢網因為材質的可載容量與耐受程度過度,無法記錄它本該記錄雞毛蒜皮之外的事情。
&esp;&esp;而現在看來,這些“意外”才是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