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鹿桑抽出青光劍,緊張地念口訣,剛開始青光劍毫無反應,她緊張的好像要死掉。
&esp;&esp;這是剛剛入道之人的通病,大家都會懷疑自己的修行之路是不是只是源于一場誤會,其實他們啥也不是,然后會被遣送下山——
&esp;&esp;原來差點把辨骨閣炸掉兩次的人也不會例外。
&esp;&esp;過了很久,青光劍終于慢吞吞浮空,成功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在同期中只是中等。
&esp;&esp;南扶光打了個呵欠。
&esp;&esp;半個時辰后。
&esp;&esp;南扶光終于等來了她想看到的畫面——
&esp;&esp;鹿桑從漂浮在離地七八尺高的青光劍上狠狠晃動,所謂的神鳳翅膀自然沒有出現,哪怕穿了護具,少女被嚇得小臉煞白。
&esp;&esp;然而當她屁股朝下重重跌落在地,卻忽然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
&esp;&esp;慢吞吞從地上爬起來,鹿桑回頭摸了摸剛才摔到的地方,困惑地“啊”了一聲。
&esp;&esp;與此同時,不遠處的白灸原本好好的站在地上正要扶一個師弟上劍,沒來由突然慘叫,捂著屁股跌落在地上!
&esp;&esp;他疼的似半天直不起腰,先是張望尋找攻擊自己的人,片刻后仿佛立刻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氣哼哼地摘了屁股上的護具,撕開了護具夾層,果然從里面翻出來一張綠色的符箓!
&esp;&esp;那是靈魂通感置換符,通常用來短暫將靈魂附著在動物身上達到與其他同類動物溝通的目的。
&esp;&esp;眼下這符箓被改了幾個字,變成了□□通感,并被縫在了護具里。
&esp;&esp;白灸炸了,罵罵咧咧地扔了護具,猛地轉過身——
&esp;&esp;“‘傷在你身痛在我心‘,你這么憐香惜玉的人,肯定喜歡。”
&esp;&esp;身后的高臺邊,罪魁禍首兩條腿懸空掛著,晃啊晃,沖著他裂開嘴,贈送一個燦爛的笑容,還有一個筆挺的中指。
&esp;&esp;……
&esp;&esp;介于大家都不是什么要臉的人。
&esp;&esp;在眾新入門內門弟子眼皮子底下,南扶光和白灸當場拔劍打了一架。
&esp;&esp;在他們攜手把青云崖那與宗門同歲的鐫刻拆下來之前,宗主謝從從天而降,怒喝一聲“住手”,把打得難舍難分的二人強行分開,拎去宗門大殿,當著列祖列宗的牌位挨罵。
&esp;&esp;……
&esp;&esp;云天峰,宗門大殿正熱鬧非凡。
&esp;&esp;自己唯一(暫時)的徒弟又雙叒惹是生非,宴幾安自然被喊來。
&esp;&esp;宗門大殿內,云上仙尊似匆忙趕來,一頭烏發用青色發帶松垂系著,身姿挺拔如青竹,端坐上首位,眼觀鼻、鼻觀心,聽著白灸痛斥云天宗大師姐以及她那些“邪惡小發明”,不語。
&esp;&esp;藥閣長老坐于其下首,滿臉尷尬,也不知是第幾回處理座下弟子們與南扶光雞毛蒜皮的破事……
&esp;&esp;一天天斷不完的狗血官司,好像整個藥閣除了他都很閑。
&esp;&esp;“仙尊有所不知,南扶光作為宗門大師姐,性格極其惡劣,心眼比針尖狹隘!”
&esp;&esp;……
&esp;&esp;“今日青云崖上,我見鹿桑師妹初次學習御劍術,卻無法尋得合適的護具,十分擔憂——雖貴為神鳳自有神力護體,但還是恐其受傷,好心提醒大師姐照顧師妹,此番言語有錯嗎?弟子問心無愧!”
&esp;&esp;……
&esp;&esp;“誰知大師姐,可能是早些日子便因為仙尊帶鹿桑師妹回到宗門心生嫉妒,如今竟似一只炮仗,聽不得鹿桑師妹相關半點,與我起了爭執!”
&esp;&esp;……
&esp;&esp;“爭吵過后她于我一副她自制的護具,弟子本著吵歸吵鬧歸鬧同門師兄弟應該團結之心,無論如何爭吵都不該將其以最大惡意揣測,遂放心使用,誰知那護具居然是動過手腳的邪惡小發明!”
&esp;&esp;白灸平日一個只會搗鼓藥爐的悶葫蘆,告黑狀時倒是嘴皮子利落。
&esp;&esp;南扶光揣著袖子擱旁邊圍觀他唾沫橫飛,任憑旁邊謝允星如何拉扯她,示意她注意宴幾安面色不渝。
&esp;&esp;南扶光昂首挺胸,毫無反應。
&esp;&esp;耐著性子聽完了白灸把這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