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后就原地發(fā)財,大半夜掙扎著爬起來記錄下來倒頭繼續(xù)睡,第二天我看見我在紙上寫的是:給獼猴桃去籽榨汁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果汁。”
&esp;&esp;“……”
&esp;&esp;“凡人書生們放的屁你一個字都不要信。”
&esp;&esp;吾窮說著,卻還是像寶貝似的小心翼翼地翻看那些‘夢醒了我才發(fā)財‘——
&esp;&esp;符箓等級通常按照白、綠、藍、紅、紫、金排序,最上面的中等藍色入夢符和下等綠色記錄符是南扶光親手畫的,風(fēng)鈴的外表則是云天宗弟子屋檐上都會掛一個安魂入夢風(fēng)鈴。
&esp;&esp;把它們結(jié)合起來,在配合一個成像鏡,就成了可以讀取人夢境的東西。
&esp;&esp;對這個東西有了一個大概的定價概念,吾窮又道:“你總是能搞出這種有趣的東西,上一次的不斷墨狼毫都賣到脫銷,如果這上面能搞一個云天宗的印……”
&esp;&esp;“我就再也別想下山了。”
&esp;&esp;吾窮聞言,睫毛顫了下,掀起眼皮子瞅了眼從方才就皮笑肉不笑、實則滿臉
&esp;&esp;陰郁是仙子姐姐:“所以呢,這次又是因為什么?”
&esp;&esp;話鋒一轉(zhuǎn)。
&esp;&esp;南扶光卻知道她在問什么。
&esp;&esp;一只手撐著柜臺,只是沉默了片刻,她用閑聊的語氣,盡量輕描淡寫道:“宴幾安前些日子撿了個小姑娘回來,今天剛才辨骨閣確認了,她好像是神鳳轉(zhuǎn)世。”
&esp;&esp;“假的。”吾窮指了指外面艷陽高照的天,“看不到今天多熱嗎?沙坨裂空樹還枯著。”
&esp;&esp;相比起云天宗那些人一驚一乍仿佛天塌了,和書鋪老板一樣,她的臉上也帶著凡人應(yīng)有的,對于“神鳳降世”這件事非常冷漠(且讓人安心)的淡定。
&esp;&esp;“可能生根發(fā)芽這件事沒那么快。”南扶光煩躁道。
&esp;&esp;“那,嗯……隔壁書鋪新進了本《霸道仙君賴上我》,你要不要去買來,稍微預(yù)習(xí)一下接下來的劇情?”
&esp;&esp;“……內(nèi)容都有什么?”
&esp;&esp;“仙君掏空了替身的識海給半死不活的白月光補全身體?”
&esp;&esp;“……”
&esp;&esp;搞這么血腥?
&esp;&esp;南扶光面色復(fù)雜地捂住了自己的丹田處,感覺它在隱隱作痛。
&esp;&esp;吾窮把那些風(fēng)鈴收好,轉(zhuǎn)過身,隔著柜臺看著南扶光面色蒼白。
&esp;&esp;“看你這么衰,帶你吃點好的——我去買點菜,你來嗎?”
&esp;&esp;“?”
&esp;&esp;南扶光茫然地問。
&esp;&esp;“買什么?”
&esp;&esp;……
&esp;&esp;買豬肉。
&esp;&esp;手挎著竹籃的少女們滿臉?gòu)尚啧谥_往隊伍前頭張望,成群,推搡調(diào)笑,戴上了遮陽白紗斗笠,渾身僵硬混在其中的修仙入道人士南扶光成了異類。
&esp;&esp;商業(yè)街那邊空無一人,大概不是因為天氣太熱而是因為人都聚集到了這個地方,從來沒想過市集也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面前的隊伍比南扶光的命還長。
&esp;&esp;隊伍的末端,是一個豬肉攤。
&esp;&esp;腐朽得快要掉下來的木牌掛在攤位上方,上書“新鮮山豬肉”,牌子下,手起刀落銀光一閃,“啪”地一聲巨響,樹樁模樣的砧板像受驚的魚跟著跳起來,紅白晃眼的豬腿伴隨著肉沫飛濺一分為二。
&esp;&esp;握著殺豬刀的手蒼勁有力,古銅色的皮膚,手背的青色血管有張力地凸起。
&esp;&esp;男人修剪隨意的短發(fā)發(fā)尾正好遮住頸部,因為汗水濕漉漉的仿佛散發(fā)著熱烘烘的熱氣。
&esp;&esp;他赤著上半身,陽光之下,汗水順著肌肉紋路在少女們的尖叫聲中滾落,寬闊的肩襯得他的腰細如某條英俊的公狗。
&esp;&esp;一大塊新鮮豬肉落入荷葉。
&esp;&esp;“十三文,謝謝惠顧。”
&esp;&esp;低沉聲音帶著略微的沙啞,男人半個身子探出豬肉鋪,把扎好的荷葉遞出攤位外。
&esp;&esp;他的小小移動,讓攤位外的人們看清楚了他洗得褪色的黑色棉麻褲,隨意扎起的腰帶后,緊繃的肌肉伴隨著動作牽動。
&esp;&esp;雪亮的殺豬刀落在砧板上,他抬手隨意抹去高挺鼻尖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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