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的影子。”頓了頓,又問道:“有這么冷嗎?”
&esp;&esp;蘭辭搓了搓凍的發麻的手,又看了眼里三層外三層的蕭子瑾,“你一個習武之人,不也穿得這么多。”
&esp;&esp;蕭子瑾一愣,出發之前,祁君清特意教過蕭子瑾怎么用內力驅寒。
&esp;&esp;蕭子瑾也學會了,確實沒有剛開始那么冷,但是他下意識就覺得冬天要多穿點。
&esp;&esp;蘭辭是商人,并不會武功,身上也沒有內力,過冬全靠抖。
&esp;&esp;“那你跟著來干嘛,這么冷,待在家里不是更好。”蕭子瑾很好奇為什么蘭辭也會跟著來幽州城。
&esp;&esp;蘭辭跺著腳,聲音都有些發顫,“又不是我想來,是你家侯爺非要帶我來的。”
&esp;&esp;這話聽得,蕭子瑾有些不舒服,他都是去求了祁君清才被帶上,怎么蘭辭還是祁君清主動要帶著來。
&esp;&esp;996幸災樂禍,不是天天嘴上說不喜歡。
&esp;&esp;蘭辭說完,就發現蕭子瑾情緒不對,急忙解釋,“你別擔心啊,他帶上我完全就是眼饞我南悒首富的身份。”
&esp;&esp;蕭子瑾的注意力被首富兩字吸引,“你是南悒首富?”
&esp;&esp;聽到蕭子瑾驚訝的聲音,蘭辭高興了,“你不知道嗎,像什么茶樓,酒樓,綢緞莊,玉器行都有蘭家產業,就這么說吧,燕京,有一半以上都是我蘭家的鋪子。”
&esp;&esp;蕭子瑾嘴巴張得能吞下一個雞蛋,屬實沒想到首富就在他身邊。
&esp;&esp;那他以前出門花的銀子算什么,早知道都是蘭辭的鋪子,怎么說都記蘭辭賬上了。
&esp;&esp;“你這么有錢,那個常小公子怎么不喜歡你?”
&esp;&esp;聽到蕭子瑾的問題,蘭辭頓時不抖了,“你這是什么話,愛情豈是能用金錢衡量的,你這是在侮辱我。”
&esp;&esp;聽著蘭辭這大義凜然的話,蕭子瑾就知道蘭辭從小到大窮得只剩下錢了。
&esp;&esp;996也有些吃驚,他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說法。
&esp;&esp;蕭子瑾麻木了,是時候該讓少爺嘗嘗愛情的苦了,“對,我覺得你說得對,愛情確實不能用錢來衡量,所以,你一定要好好追常小公子。”
&esp;&esp;蘭辭贊賞的看了他一眼。
&esp;&esp;蕭子瑾讀懂了蘭辭的眼神,里面明晃晃寫著孺子可教也。
&esp;&esp;蘭辭突然反應過來,剛剛好像被蕭子瑾套話了,“子瑾兄,我都跟你說了我已經不喜歡常玉春了,你就不要再打趣我了。”
&esp;&esp;蕭子瑾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不喜歡,喜歡其他人了。”
&esp;&esp;蘭辭看著蕭子瑾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有些無奈,站在蕭子瑾身邊,陪他一同看向遠方,欣賞夕陽下的雪景。
&esp;&esp;看著看著,蘭辭才想起來他來城墻上找蕭子瑾的初衷
&esp;&esp;猛得轉身,拉起蕭子瑾的手就往樓下跑,蕭子瑾被蘭辭突如其來的動作拉得差點摔倒。
&esp;&esp;“哎,不是,你干嘛呢,慢點走,這路這么滑,小心摔了。”
&esp;&esp;蘭辭邊跑邊解釋,“剛剛有人來軍營找祁君清,祁兄讓我來找你下去。”
&esp;&esp;蕭子瑾無語,有事現在才說,剛剛還陪他在城墻上散步聊天,現在就得撒丫子狂奔。
&esp;&esp;“你知道來人是誰嗎?”
&esp;&esp;蘭辭氣喘吁吁,“好,好像是,呼,大淵人,呼,你去了就知道了。”
&esp;&esp;蕭子瑾倒是沒有像蘭辭一樣,跑幾步就大喘氣,此時還有心情嘲笑蘭辭,“蘭辭,你現在這樣,怕是得多鍛煉鍛煉了,要不然南悒首富就要從帥氣多金蘭公子變成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