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蕭子瑾被逍遙的話噎住,雖然但是,他這樣打斷里面的人談話真的不太好。
&esp;&esp;看著眼前絲毫沒有情緒波動的人,蕭子瑾一口氣憋在胸口,無處發(fā)泄,大冬天,硬是給自已氣出一身汗。
&esp;&esp;“好了,逍遙大哥你先回去吧,下次侯爺書房里有人記得提醒我一下。”
&esp;&esp;“是,主君。”逍遙說完,咻一聲消失在蕭子瑾視野里。
&esp;&esp;蕭子瑾還挺佩服暗衛(wèi)的,他都不知道那些人輕功怎么可以這么好。
&esp;&esp;996看著蕭子瑾一臉羨慕,“宿主,你這輩子都學(xué)不了,畢竟宿主就不是能吃苦的料。”
&esp;&esp;這倒是沒法反駁,蕭子瑾自我認知清晰,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的人,練武的苦他是真吃不了一點。
&esp;&esp;若是沒有欠系統(tǒng)商城那么多積分,多做幾個任務(wù),或許就可以兌換了。
&esp;&esp;“哎~”
&esp;&esp;蕭子瑾嘆了口氣,說多了都是淚。
&esp;&esp;996看著宿主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宿主,想開點,萬一哪天任務(wù)完成了,宿主在這個世界兌換的武功到現(xiàn)實世界也用不了。”
&esp;&esp;聽完996的話,蕭子瑾更傷心了,本來就欠著債,聽到這些東西都不能跟他回去,他辛辛苦苦做任務(wù),兌換的這20年內(nèi)力算什么。
&esp;&esp;空有內(nèi)力,不會其他的,這跟太監(jiān)逛青樓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996:“宿主,你……”
&esp;&esp;蕭子瑾直接打斷996的話,“你閉嘴,不會說話就把嘴捐給有需要的人。”
&esp;&esp;996閉嘴了,真是小氣又暴躁的宿主。
&esp;&esp;蕭子瑾看了眼緊閉的門,正打算離開,就聽見嘎吱一聲,書房的門從里面打開。
&esp;&esp;蕭子瑾抬眼望去,剛好和開門的祁君清視線相撞,匆忙移開眼睛。
&esp;&esp;就像是做了什么壞事被抓包了一樣,事實上啥事也沒有干。
&esp;&esp;蕭子瑾回過神,抬眼瞪回去。
&esp;&esp;祁君清輕笑出聲,“子瑾,是有什么事嗎?”
&esp;&esp;蕭子瑾清了清嗓子,“我要隨你出征。”
&esp;&esp;是心里默默補上后一句,這是是通知,不是請求。
&esp;&esp;996在一旁給蕭子瑾豎大拇指,他的宿主也是雄起了,都敢直接命令任務(wù)對象了。
&esp;&esp;按這樣下去,任務(wù)對象肯定不會答應(yīng)宿主的要求,996暗自松了口氣。
&esp;&esp;祁君清眼底笑意更深,嘴上卻是不同意,“子瑾,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若是傷到了怎么辦,還是好好留在燕京,這里更安全。”
&esp;&esp;旁邊跟在祁君清身后的人聽見祁君清的話,眼睛都瞪大了,一臉不可置信,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祁君清這么溫柔的說話,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感覺眼睛有些不夠用。
&esp;&esp;內(nèi)心瘋狂尖叫,“這還是我以前認識的冷 面 閻 王 祁 君 清 嗎,感覺就跟奪舍了似的,這么溫柔,不可置信。”
&esp;&esp;蕭子瑾耳朵泛紅,躲開祁君清熾熱的眼神,堅持道:“不行,我就要跟著去,侯爺,我很厲害的,我不僅可以保護好我自已,我還可以保護侯爺,不信我證明給你看。”
&esp;&esp;說著就打算使出他最近新學(xué)隔山打牛。
&esp;&esp;祁君清急忙制止,抬手揉了揉蕭子瑾的頭頂,“好,那就拜托子瑾了,到時候一定要保護好為夫。”
&esp;&esp;蕭子瑾不可置信抬頭,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真的嗎?”
&esp;&esp;996也不太相信,這任務(wù)對象怎么如此反常。
&esp;&esp;祁君清微微點頭,“自然,我什么時候騙過子瑾。”
&esp;&esp;蕭子瑾還有些懵,他都想好了,要是祁君清不同意他去,到時候等大部隊出發(fā)了,他就偷偷跟在后面。
&esp;&esp;洞悉蕭子瑾想法的祁君清,自然是不能讓夫君一人去冒險,還是帶在身邊才好。
&esp;&esp;況且,這次本就沒有什么事。
&esp;&esp;蕭子瑾解決完自已的事,正準備離開,就看到一臉好奇盯著他看的人,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半步。
&esp;&esp;祁君清察覺到蕭子瑾的動作,回頭就看見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