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隨著日出的第一縷光線,蕭子瑾已經腿都站麻了。
&esp;&esp;低著頭,降低存在感,悄悄摸魚,不能讓其他人發現他沒有掉眼淚。
&esp;&esp;老皇帝死了跟他又沒啥關系,他是真哭不出來。
&esp;&esp;燕京的天空似乎被一片陰霾所籠罩。
&esp;&esp;通往皇陵的道路早已被清掃得一塵不染,兩旁站滿了披麻戴孝的土兵和侍從。
&esp;&esp;蕭子瑾小心翼翼跟在隊伍末尾,若不是他身份特殊,整個南悒就他一個男妻,他要是缺席,指不定就被那些老古董參上一本,他早就悄摸回侯府補回籠覺了。
&esp;&esp;皇帝的靈柩被置于一輛巨大而華麗的龍輦之上。
&esp;&esp;龍輦以烏木打造,雕刻著精美絕倫的龍鳳呈祥圖案,鑲嵌著無數的寶石珍珠,在黯淡的天色下依然閃爍著微弱的華光。
&esp;&esp;靈柩之上覆蓋著明黃色的錦緞,那上面繡著代表皇帝尊貴身份的金龍。
&esp;&esp;送葬的隊伍浩浩蕩蕩,前列是皇室宗親,南悒皇一生只娶了皇后一人,皇后憂思過度,無法前來。
&esp;&esp;因此,最前面只有皇太子一人,皇太子身側跟著幾個年齡稍小一些的孩童,不過蕭子瑾并不認識,他們身著白色的孝袍。
&esp;&esp;緊隨其后的是朝中重臣,大臣們低頭緩緩前行,祁君清在眾多大臣之中,隨著隊伍前行。
&esp;&esp;蕭子瑾跟在隊伍最后面,一抬頭就能看見一襲白衣的祁君清,不得不感慨女媧的偏心,跟周圍那些人都不是一個檔次。
&esp;&esp;祁君清似有所感,轉頭往蕭子瑾這邊看來。
&esp;&esp;蕭子瑾原本想朝他笑笑,又擔心被其他人看見,再次看去 祁君清已經收回視線。
&esp;&esp;996拉了拉著蕭子瑾的衣服,“宿主,這也太恐怖了,我抵不住了,先走一步。”
&esp;&esp;蕭子瑾:“來都來了,看看再走。”
&esp;&esp;996沒有回答,只是縮在系統空間里不肯出來。
&esp;&esp;鼓吹手們吹起哀樂,低沉而哀傷的樂聲在寂靜中回蕩,像是在哭訴。
&esp;&esp;那聲音在山谷間、在道路邊回響,融入了風中,吹散到遠方。
&esp;&esp;996在系統空間也能聽見,嚇得縮在角落,不敢動彈。
&esp;&esp;一隊隊的宮女捧著祭品,那些祭品皆為最上等之物,有精美的瓷瓶中盛放著三牲,有玉雕的果實,還有焚燒給皇帝的精美紙扎器物。
&esp;&esp;蕭子瑾看著焚燒的紙扎,不忘心里跟996吐槽,“這皇帝對自已可真是一點都不含糊。”
&esp;&esp;996縮在角落,聽著蕭子瑾的話,“宿主,996害怕。”
&esp;&esp;蕭子瑾聳肩,“那有什么好怕的。”
&esp;&esp;到了皇陵前,巨大的石門緩緩敞開,透出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
&esp;&esp;終于到了,蕭子瑾走得出了一身汗,皇帝下葬,他們遭殃,大清早就等等著,一天下來啥也沒吃,一路走來,腿都差點廢了。
&esp;&esp;蕭子瑾上下打量皇陵,這皇陵是皇帝登基之初便開始建造,耗費無數人力物力,里面的機關暗道重重,寶藏無數。
&esp;&esp;當靈柩被緩緩移入皇陵,眾人仿佛看到了這個王朝的權柄被永久地封存于此。
&esp;&esp;隨著最后一縷陽光灑入皇陵,厚重的石門轟然關閉。
&esp;&esp;四周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皇陵周圍風吹過松柏的聲音。
&esp;&esp;并沒有被活埋的宮女太監,隨行的人一個都沒少。
&esp;&esp;蕭子瑾有些意外,不是說古代皇帝駕崩,會有無數妃子,宮女,太監殉葬。
&esp;&esp;看來這里的習俗還真不一樣。
&esp;&esp;反正已經沒什么了,蕭子瑾打算帶著996悄悄摸回侯府。
&esp;&esp;第54章 從前的故事
&esp;&esp;蕭子瑾有些意外,不是說古代皇帝駕崩,會有無數妃子,宮女,太監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