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君清看著蕭子瑾眼睛亮晶晶的盯著自已,鬼使神差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手里細(xì)膩光滑的觸覺,讓祁君清眼神幽深了一瞬。
&esp;&esp;蕭子瑾那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就是系統(tǒng)大禮包的獎勵,當(dāng)他一直盯著某個人,那人就會覺得他是蕭子瑾的唯一,從而對蕭子瑾產(chǎn)生好感。
&esp;&esp;蕭子瑾也不想要系統(tǒng)大禮包的獎勵,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會讓人產(chǎn)生保護(hù)欲,他自已都受不了,但是996說,發(fā)放了就是他的,不可能收回。
&esp;&esp;而且祁君清現(xiàn)在對他這么好,也有系統(tǒng)獎勵的功勞。
&esp;&esp;蕭子瑾仰著身子后退,擺脫祁君清的魔爪,揉了揉臉,“侯爺,你都沒有洗手,就隨便摸我的臉,一點都不衛(wèi)生,而且男人的臉怎么可以隨便摸!”
&esp;&esp;祁君清似乎根本沒有聽見蕭子瑾的話,見人退開,便收回手,輕捻手指,似乎還在回味剛剛的手感。
&esp;&esp;蕭子瑾看著祁君清一臉?biāo)即旱臉幼樱D時不樂意,直接上手搖祁君清的肩膀,“侯爺,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的話。”
&esp;&esp;祁君清抬手拉住一直搖晃他的手,一臉寵溺,“聽到了,下次我先洗手。”
&esp;&esp;996在一旁吐槽,“任務(wù)對象可真會抓重點。”
&esp;&esp;蕭子瑾也被他的話弄得有些懵,這個重點是不是有些偏了。
&esp;&esp;祁君清起身拉著人往外走。
&esp;&esp;蕭子瑾也不反抗,乖順的跟著走,畢竟以前也不是沒有反抗過,只會被直接抗走,還不如剛開始就直接跟著,至少沒那么丟臉。
&esp;&esp;“侯爺,我們這是要去哪?”
&esp;&esp;蕭子瑾眼看就要離開驛站,忍不住出聲詢問,難道是祁君清良心發(fā)現(xiàn)帶他出去逛街。
&esp;&esp;祁君清原本平緩的腳步微微頓住,隨即恢復(fù)正常,“今天去丞相府拜訪,我昨日沒跟你說嗎?”
&esp;&esp;蕭子瑾只覺得晴天霹靂,他可一點都不想去丞相府。
&esp;&esp;“侯爺,就不能在商量商量……”
&esp;&esp;祁君清笑道:“侯君,別人都是丑媳婦遲早要見公婆,到你這怎么還反過來了。”
&esp;&esp;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蕭子瑾已經(jīng)摸清祁君清的性格,簡單兩個字概括就是——悶騷。
&esp;&esp;而且祁君清似乎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不是以前的蕭子瑾了。
&esp;&esp;這樣一來,蕭子瑾只覺得生活越來越有盼頭了,現(xiàn)在多了一個人知道他的身份,必要的時候肯定會幫他隱藏。
&esp;&esp;996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但是祁君清就算發(fā)現(xiàn)了什么,也不影響任務(wù),所以也沒有干涉。
&esp;&esp;蕭子瑾:“侯爺,我們就不能不回丞相府嗎?”
&esp;&esp;祁君清趁機(jī)摸了摸蕭子瑾的頭,輕聲解釋道:“丞相府是蕭子瑾的娘家,我們都來大淵半月有余,卻從來沒有去拜訪過,本就是我們不對,現(xiàn)下來大淵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在不去拜訪,蕭丞相怕是就要上門了。”
&esp;&esp;蕭子瑾也知道他應(yīng)該去看看原身的親生母親,但是畢竟不是他的家人,總歸是有些不自在。
&esp;&esp;996也在一旁幫腔,“對呀,宿主,反正遲早都得走上一遭,什么時候去都一樣,況且現(xiàn)在丞相肯定不在家,你還能少見一個人。”
&esp;&esp;蕭子瑾一想,好像也幾分道理。
&esp;&esp;“侯爺,我們能不能去看看就走?”蕭子瑾靠近祁君清,小聲同他商量。
&esp;&esp;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到門口了,周圍人多眼雜,萬一被有心人聽到了,傳出去,那可就不太美妙了。
&esp;&esp;在外人看來,就是蕭子瑾整個人都掛在祁君清身上,還在和祁君清打情罵俏。
&esp;&esp;眾人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做著手上的活。
&esp;&esp;蕭子瑾完全不知道他在眾人眼里的形象完全顛覆了,現(xiàn)在的他就像一只嬌弱可愛的小白兔。
&esp;&esp;若是蕭子瑾知道了,一定會朝眾人怒吼,他是大老爺們兒,才不是什么小白兔,可惜這些都是后話了,因此,蕭子瑾完全錯過了為自已正名的機(jī)會。
&esp;&esp;祁君清倒是知道,但他并沒有反駁,甚至覺得他們傳得沒毛病,蕭子瑾確實像小兔子。
&esp;&esp;……
&esp;&esp;馬車一路晃晃悠悠,終于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