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君清察覺到這邊的情況,替蕭子瑾解圍,“原來是丞相府大公子和二公子,久仰。”
&esp;&esp;聽了祁君清的提醒,蕭子瑾反應過來,難怪眼熟,兩人跟他長得都有一些相像。
&esp;&esp;996在一旁翻白眼,合著他提醒沒什么用。
&esp;&esp;蕭子勛聽到祁君清的話,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并未深究,順著他的話接道:“侯爺,日安,不知我這三弟可有給侯爺添麻煩,若有什么失禮的,還望侯爺海涵。”
&esp;&esp;祁君清臉上還是帶著一如既往的笑意,聽到蕭子勛的話,不知想到什么,臉上的笑都真誠了幾分。
&esp;&esp;“不曾,阿瑾很好,勞大舅哥掛心了。”
&esp;&esp;蕭子瑾現在區分出兩人了,聽到祁君清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esp;&esp;剛好被后面的蕭子術看見了,蕭子瑾抬手摸了摸鼻子,尷尬朝他笑笑。
&esp;&esp;蕭子術也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esp;&esp;祁君清和蕭子勛交談也接近尾聲。
&esp;&esp;“皇上駕到!”
&esp;&esp;隨著太監尖銳的聲音響起,一道玄色身影緩緩出現在宮殿門口。
&esp;&esp;隨著皇帝出現,宮殿內烏泱泱跪滿了人。
&esp;&esp;蕭子瑾剛開始還有些反應不過來,被蕭子術直接拉跪在地上,膝蓋磕在青石地板磚上。
&esp;&esp;砰!
&esp;&esp;蕭子瑾只感覺膝蓋都快碎了,偏偏皇帝還在慢悠悠往主位那邊走去。
&esp;&esp;蕭子瑾內心瘋狂吐槽老皇帝裝,就這么一點路就不能先讓他們起來。
&esp;&esp;996附和,還不忘夸獎主角受。
&esp;&esp;皇帝站在主位上,雙手輕抬,“眾愛卿平身,都是家宴,不必太過拘禮。”
&esp;&esp;皇帝說著,坐在高位。
&esp;&esp;蕭子瑾坐下,蕭子術和蕭子勛回到丞相府的位置落座。
&esp;&esp;一時,宮殿內歌舞升平,美酒佳肴,好不快哉。
&esp;&esp;“宿主,這個主角受人真的好好,就剛剛那種情況還記得拉你。”
&esp;&esp;蕭子瑾:“對對對,差點葬送我的一對波棱蓋。”
&esp;&esp;996:“宿主 這也是有原因的,誰讓宿主反應慢,要是再不跪下來,宿主將直面大淵皇,說不定就不止是膝蓋痛了。”
&esp;&esp;蕭子瑾:“話說,蕭子術不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嗎,怎么對這里的禮儀這么熟練,跪得這么麻溜。”
&esp;&esp;996:“宿主,主角受穿越的時間比宿主長,又被皇帝賞識,經常面圣,男朋友還是皇子,肯定得熟練啊,要不然哪天就會因為行禮不規范被人挑錯受罰了。”
&esp;&esp;第37章 大淵(5)
&esp;&esp;996:“宿主,主角受穿越的時間比宿主長,又被皇帝賞識,經常面圣,男朋友還是皇子,肯定得熟練啊,要不然哪天就會因為行禮不規范被人挑錯受罰了。”
&esp;&esp;蕭子瑾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那個南悒皇不待見我,要不然我這老腰和波棱蓋可受不住。”
&esp;&esp;蕭子瑾正跟996說得歡快,被祁君清輕輕扯了扯衣袖,隨即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提醒道:“老皇帝問你南悒生活怎么樣。”
&esp;&esp;蕭子瑾這才回神,急忙起身,向皇帝行禮,“回皇上,臣在南悒一切安好,侯爺待臣極好,謝皇上關心。”
&esp;&esp;大淵皇帝也就裝裝樣子,聽了蕭子瑾的話并沒有說什么,客套幾句就讓蕭子瑾坐下了。
&esp;&esp;蕭子瑾松了口氣,順了口氣,“好險,好險,最害怕跟皇帝這種人打交道了。”
&esp;&esp;996也學著蕭子瑾的動作,拍了拍胸口,“好險,好險。”
&esp;&esp;喝了口桌上的酒水,入口酸酸甜甜,很好喝,蕭子瑾眼睛都亮了,看向祁君清,“侯爺,這個酒好好喝,你快嘗嘗。”
&esp;&esp;說著,便把祁君清的酒杯滿上。
&esp;&esp;996都來不及阻止。
&esp;&esp;急忙飛上前去扒拉蕭子瑾的手,“宿主,任務對象的酒杯被人抹了毒。”
&esp;&esp;蕭子瑾一聽,倒酒的手抖了抖,強裝鎮定,放下酒壺,朝祁君清笑了笑,“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