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君清:“……”
&esp;&esp;心想,“兩個人腦子都不太好使,就這還是來做任務的。”
&esp;&esp;不是祁君清看不起他倆,實在是兩人表現得都不太聰明的樣子。
&esp;&esp;聽著圍繞在耳邊的嚶嚶聲,祁君清只感覺到頭疼,然后就沒有意識了。
&esp;&esp;996是第一個發現異樣的,蕭子瑾還以為祁君清在閉目養神呢。
&esp;&esp;996拉著蕭子瑾的手,“宿主,祁君清好像被你哭暈過去了。”
&esp;&esp;蕭子瑾不相信,“怎么可能,我什么也沒干。”
&esp;&esp;伸手搖了搖床上的人。
&esp;&esp;很好。
&esp;&esp;沒有意識了。
&esp;&esp;蕭子瑾趕緊朝身后喊:“來人,快來人吶,侯爺暈過去了。”
&esp;&esp;一陣兵荒馬亂過后。
&esp;&esp;剛剛被方管家送走的大夫又被請回來了。
&esp;&esp;老大夫把完脈,看了看祁君清的眼睛。
&esp;&esp;嘆了口氣。
&esp;&esp;蕭子瑾心里咯噔一下。
&esp;&esp;“大夫,侯爺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嗎?”蕭子瑾聲音都有些顫抖,他還不想死啊。
&esp;&esp;方管家臉色不太好看,卻也沒有說什么。
&esp;&esp;大夫連連搖頭,“侯君,小侯爺沒事,就是剛剛情緒波動過大,這才昏迷不醒,切記不要讓小侯爺勞心勞神了。”
&esp;&esp;蕭子瑾瘋狂點頭,畢竟現在自已的命跟祁君清的連在一起。
&esp;&esp;心里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暫時死不了了。”
&esp;&esp;996看了眼祁君清的身體檢測報告,小臉緊皺,“宿主,祁君清的情況很糟糕啊。”
&esp;&esp;蕭子瑾剛才松下去的一口氣,又提起來了。
&esp;&esp;立馬詢問996,“怎么了?”
&esp;&esp;996憂心忡忡:“宿主,祁君清中毒了,而且中毒年限久遠,活不了多久了。”
&esp;&esp;蕭子瑾:“我是犯太歲了還是咋滴。”
&esp;&esp;996安慰蕭子瑾,“宿主別太擔心了,回頭我問問同事,有沒有哪里有解藥。”
&esp;&esp;蕭子瑾眼睛一亮,“996,我的命就交給你了。”
&esp;&esp;996小手一揮,“宿主放心,包在我身上。”
&esp;&esp;996有些心虛,畢竟蕭子瑾現在和自已綁在一起,如果蕭子瑾出事了,自已也難逃一劫。
&esp;&esp;不過這個宿主倒還挺好忽悠的,一點也不像以前那個。
&esp;&esp;蕭子瑾坐在床邊,手杵著下巴打瞌睡。
&esp;&esp;祁君清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
&esp;&esp;到最后,蕭子瑾實在撐不住了,直接爬到床內側睡覺。
&esp;&esp;整個定北侯府靜悄悄的,偶爾有幾聲蟬鳴。
&esp;&esp;一個黑影趁著夜色離開了定北侯府。
&esp;&esp;……
&esp;&esp;祁君清感覺自已好像做了一個夢。
&esp;&esp;夢里的自已跟現在一樣,父親戰死沙場,朝堂風言風語很多,話里話外都是在指責父親。
&esp;&esp;說父親是南悒的罪人,皇帝呵斥了他們幾句,對我安撫了一番。
&esp;&esp;還說為我找了一番婚事,就是被迫與大淵來的男人和親。
&esp;&esp;新婚之夜。
&esp;&esp;蕭子瑾出言嘲諷祁君清,詆毀南悒,處處不如大淵,還要向大淵求和。
&esp;&esp;還說祁君清很惡心,居然喜歡男人。
&esp;&esp;祁君清目眥欲裂,恨不得當場殺了蕭子瑾,來祭奠父親的在天之靈。
&esp;&esp;祁君清恨眼前這個大淵人,恨那個坐在高位上惺惺作態的人,更恨現在的自已,什么也做不了。
&esp;&esp;還處處被皇帝打壓。
&esp;&esp;蕭子瑾還在嘲笑祁君清。
&esp;&esp;“怎么,你是想殺了我嗎,我是大淵來的人,還是皇上親自下旨賜婚給你,你能奈我何。”
&esp;&esp;祁君清本就中了毒,在蕭子瑾一番刺激之下,一時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