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準確來說,從蕭子瑾見到祁君清開始,祁君清就一直冷著臉,沒有給過蕭子瑾好臉色。
&esp;&esp;皇后也知道祁君清現在心情不好,并沒有在意。忽略一旁冷著臉的祁君清,皇后和蕭子瑾還是聊得很開心。
&esp;&esp;皇帝來得時候,未央宮一片其樂融融。
&esp;&esp;“皇后在說什么事呢,這么開心。”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esp;&esp;皇后連忙起身迎接,“皇上萬安,正和侯君說起君清小時候的事呢。”
&esp;&esp;祁君清和蕭子進向來人行叩首禮。
&esp;&esp;皇帝免了他們的禮,笑道:“君清,朕特意向大淵求娶的侯君怎么樣。”
&esp;&esp;祁君清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大淵來的男妻自是極好,多謝陛下美意。”
&esp;&esp;蕭子瑾感覺祁君清每個字都說得咬牙切齒的,皇帝和皇后卻壓根察覺不到一樣。
&esp;&esp;依舊笑盈盈的交談。
&esp;&esp;蕭子瑾心里喊001:“001,這皇帝怎么感覺跟笑面虎似的。”
&esp;&esp;001:“宿主,能坐上皇位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
&esp;&esp;蕭子瑾:“早上你不是才跟我說了,這個皇帝是個好男人嗎?”
&esp;&esp;001:“確實是好男人啊,在這種時代背景下,南邑皇帝后宮可才有一個女人,真正做到了一生一世一雙人,難道還不是好男人嗎?”
&esp;&esp;蕭子瑾:“好吧,是我想錯了,我還以為是個和藹的大叔呢。”
&esp;&esp;001:“把你嫁給定北侯的人,怎么可能是和藹的大叔。”
&esp;&esp;未央宮的人快聊完了,蕭子瑾收回思緒,假裝自已有在好好聽他們說話。
&esp;&esp;兩人離開時,皇帝賞賜了很多東西。
&esp;&esp;回去的路上,蕭子瑾明顯感覺祁君清進了一次宮,心情更差了。
&esp;&esp;又是一路無言。
&esp;&esp;回到侯府,蕭子瑾急急忙忙從馬車上跳下,感覺自已就像坐在冰箱里一樣,快被凍僵了。
&esp;&esp;祁君清看了他一眼,徑直進入侯府大門。
&esp;&esp;侯府下人在搬皇帝賞賜的東西,蕭子瑾還是有些好奇的,自已還沒有見到過御賜的東西呢。
&esp;&esp;蕭子瑾趁下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打開一個箱子。
&esp;&esp;居然是一箱畫,又打開另外一個箱子,還是一箱畫,蕭子瑾打開其中一幅畫,無語。
&esp;&esp;御賜的東西居然就是皇帝的墨寶。
&esp;&esp;“這不會全部都是字畫吧。”
&esp;&esp;001也有些不確定:“應該不至于吧。”
&esp;&esp;蕭子瑾:“我還是第一次見這么摳門的皇帝。”
&esp;&esp;001贊同:“我去了這么多世界,確實是第一個。”
&esp;&esp;蕭子瑾合上箱子,抬頭發現福伯就在不遠處看著自已。
&esp;&esp;有些尷尬,蕭子瑾笑笑,抬手跟福伯打招呼,“福伯,好巧啊。”
&esp;&esp;如果有手,001很想扶額,“宿主”
&esp;&esp;所幸福伯并沒有說什么,蕭子瑾回了自已的屋子。
&esp;&esp;昨天晚上都沒有認真看過,今天第一次認認真真觀察他未來一段時間要生活的地方。
&esp;&esp;臥室很大,床前有一扇屏風,隔出了兩個空間。
&esp;&esp;蕭子瑾到處看看,看完他自已的房間,往外面走去,都還沒有看過定北侯府長啥樣呢。
&esp;&esp;蕭子瑾:“001給我張定北侯府的地圖。”
&esp;&esp;001:“宿主,你不好好做任務,還想要地圖?”
&esp;&esp;蕭子瑾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那我不得好好研究研究這個定北侯府,以后萬一做任務的時候迷路了,多尷尬啊。”
&esp;&esp;001無奈,最終拿出定北侯府的平面圖。
&esp;&esp;蕭子瑾閉上眼睛發現出現在自已腦海里的地圖:“畫得真不錯。”
&esp;&esp;001無語。
&esp;&esp;“這宅子真大,從大門進來,離得最遠的就是我住的這個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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