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啊我現在什么后遺癥都沒有。”芋圓也沒有給藤蔓繼續思考的空間,立刻轉移了話題,“只不過下次要搞對劑量呀,或者率先要問過信任的人,要不然后果還挺嚴重的。”
&esp;&esp;比如芋圓昨晚上一激動,就把自己給賣了……
&esp;&esp;藤蔓立刻嚶嚶嚶的答應了。
&esp;&esp;芋圓看著對方的反應,心中悄然松了口氣,目光落在厚重的窗簾上,第一次這么感覺這棟房子的隔音不錯。
&esp;&esp;要不然就尷尬了。
&esp;&esp;也沒有在房間內多待,芋圓簡單的收拾了下就往樓下走去。
&esp;&esp;樓梯口轉角處迎面而來的就是鄭姐,也冷不丁嚇了芋圓一跳。
&esp;&esp;“你來啦,我想要去叫你呢。”
&esp;&esp;芋圓的神情微不可查的一僵,目光停留在鄭姐的臉上,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她臉上的神情,但外在還要假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esp;&esp;“怎么啦?”
&esp;&esp;兼顧兩項極為反差的表現,對于芋圓來說演技也有幾分困難,鄭姐還沒有來得及疑惑,芋圓的便立刻搭茬:“鄭姐有沒有什么治療宿醉的藥啊,我腦袋好疼。”
&esp;&esp;說完,芋圓示意了下手中的碗。
&esp;&esp;其中還剩下了不少湯。
&esp;&esp;鄭姐稍微湊近了點,就能聞到其中濃重的酒味和人參味,頓時就樂了:“誰給你煮這么補的啊,也不怕流鼻血了,路辭嗎?”
&esp;&esp;芋圓頓了頓,依稀回想起自己昨晚流鼻血時的狼狽模樣,理智的選擇了轉移話題:“就,植物們最近覺得我身體太虛了,就去研究了下給我補補。”
&esp;&esp;“還真成精了,也難怪路辭剛剛在煮湯。”鄭姐打量著芋圓,忍不住又問道,“那除了頭疼還有哪里難受嗎,需不需要我給你找點藥?”
&esp;&esp;“沒事沒事,有東西喝就行,鄭姐你找我什么事情呀?”芋圓立刻把話題繞了過去。
&esp;&esp;“就是今天有人來上門拜訪一下,和之前的研究所有點關系嘛,清理喪尸什么的,邀請我們基地去,來通知你一聲。”
&esp;&esp;路辭一邊養植物一邊清理喪尸,不知不覺間也都快混成領導人的位置了。
&esp;&esp;芋圓點了點頭,和鄭姐聊了兩句具體情況,順帶也是一起下樓。
&esp;&esp;廚房內已經傳來了好聞的香氣。
&esp;&esp;原本還感覺不到饑餓的,現在仿佛消化系統都活過來似的,紛紛喊餓。
&esp;&esp;芋圓就連走路的速度都不知不覺加快了幾分。
&esp;&esp;幾步來到廚房內,芋圓還沒有坐下,路辭就指著一旁的湯:“先喝。”
&esp;&esp;湯是海蠣豆腐湯,入口第一反應就是鮮味,隨即才是豆腐的滑嫩,湯汁整體有些微咸,但對于芋圓這種昨天才喝暈頭的酒鬼倒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溫熱的湯汁順著食道滑入胃部,芋圓整個人也都是處于一種暖洋洋的狀態。
&esp;&esp;舒服。
&esp;&esp;等到芋圓喝完湯,隨后飯也差不多熟了。
&esp;&esp;粒粒分明的大米飯、軟軟的雞蛋餅、酸辣適中的土豆絲、配上外表酥脆的糖醋魚和一旁綠色小青菜。
&esp;&esp;頓時,什么煩惱都沒了。
&esp;&esp;唯獨把肚子撐的飽飽的才是王道。
&esp;&esp;經過之前飯桌上的事情后,路辭倒是會吃飯了,但至于吃飯的模樣,就不敢恭維了。
&esp;&esp;也不是說吃的不好看,就是吃的沒有食欲。
&esp;&esp;畢竟對他來說,食物雖然味道是有的,但他吃東西的時候并不能分泌多巴胺,察覺不到什么愉悅的興趣,也自然演不出什么好吃的感覺。
&esp;&esp;更多時候,路辭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芋圓的身上。
&esp;&esp;更像是看著芋圓下飯。
&esp;&esp;芋圓也從一開始的不適應變成現在的無所謂,甚至是有心注意到路辭到底有沒有搭配均衡。
&esp;&esp;作為以往飯桌上的常駐,風扇這次反而是姍姍來遲。
&esp;&esp;幾步跑到了飯桌前,也顧不上喘氣,他就是一聲哀嚎。
&esp;&esp;“啊,還是沒菜了,果然隊伍多的地方就是麻煩,物資也分配的亂七八糟。”
&esp;&esp;今天吃飯晚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芋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