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見路辭沒有反應,芋圓也沒有氣餒,一邊氣呼呼的,嘟囔的走下了床,順帶著厚重的棉被,然后一把蓋在了兩人的腦袋上,與此同時也抱住了路辭。
&esp;&esp;還挺暖和的。
&esp;&esp;就是衣服有點礙事。
&esp;&esp;“快點把衣服扒了。”芋圓不適的嘟囔著,手貼在路辭的脖頸上,努力的往對方的衣服內伸。
&esp;&esp;滿足。
&esp;&esp;“你倒是還學會蹬鼻子上臉了?”為了防止芋圓亂動掉下椅子,路辭還是伸手固定住芋圓的腰部。
&esp;&esp;縱使是在昏暗中,芋圓也能感覺到路辭的視線。
&esp;&esp;棉被中的空氣越發的稀薄,最終芋圓還是選擇了屈服,就是抱著路辭,臉頰貼著路辭的臉,嘟嘟囔囔道:“我錯了,我不應該瞞著你亂喝東西的,我也不知道我的體質這么差,就這么一次好不好?”
&esp;&esp;路辭不回話,芋圓就一直蹭。
&esp;&esp;原本冰涼的退熱貼在摩擦中也失去的作用,變得和體溫差不多。
&esp;&esp;在芋圓的不斷討好中,伴隨著一聲輕嘆,路辭猛然站起身來,當然也沒有忘記順帶抱起芋圓。
&esp;&esp;芋圓也終于心滿意足,得到了個人形抱枕,還是個脫了外套的人形抱枕。
&esp;&esp;簡直圓滿了。
&esp;&esp;雖然有點可惜的是,不太能亂動。
&esp;&esp;在某次細微的移動中,芋圓被路辭按住了肩膀,也很顯然,經歷過之前的兩次,路辭也有了預防的經驗,就是拿出擒拿的架勢,將芋圓按的嚴嚴實實。
&esp;&esp;芋圓夜只想要這份溫暖,對于路辭的防備不以為然:“我都是病人了,正經點,我只是想要汲取一點溫暖而已,你就是個工具人。”
&esp;&esp;渣的明明白白。
&esp;&esp;路辭伸手捏住芋圓的后頸,由于她的姿勢問題,此刻的路辭也只能看到她的頭頂。
&esp;&esp;“工具人就沒有感覺嗎?”
&esp;&esp;話語中充滿了威脅。
&esp;&esp;芋圓也瞬間讀懂了路辭的意識,立刻討好的對著他笑笑,聲音立刻軟和了下來:“這不是,相信你的人品嗎,我都是病人了,萬一親了或者其他的舉動后你感冒了呢?”
&esp;&esp;路辭還沒有說話,芋圓突然詭異的一頓。
&esp;&esp;腦海浮現出一些不得了的臺詞和理論。
&esp;&esp;——多運動,有助于散熱。
&esp;&esp;這是芋圓之前看段子記憶猶新的一個。
&esp;&esp;現在這個情況,貌似也有幾分符合啊。
&esp;&esp;想到這里,芋圓默默的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尷尬和觀察的意味。
&esp;&esp;才對上視線,路辭不耐的聲音就已經傳來:“你做夢。”
&esp;&esp;事實證明,人類的腦中在某種場合上是極為相似的,只要稍微一個暗示就能聯想的到,被路辭這么直白的一說,芋圓也覺得有幾分心虛:“我只是想想而已。”
&esp;&esp;她又沒有那么多想法,到底之前的那些大膽的行為也是因為沒有安全感和不確定才導致的大膽舉動,現在倆人的關系穩定下來,彼此之間也沒有什么秘密,她自然是不會那樣做。
&esp;&esp;而且,每當芋圓回想起之前喘不上氣的那份窒息感,就從心中升騰出一股子后怕。
&esp;&esp;還是挺嚇人的。
&esp;&esp;“我是不會對你做什么的,你放心吧!”芋圓立刻開口,一拍路辭的肩膀,義正言辭道,“我只是想拉你上來躺躺而已,我感覺你最近都沒有睡好的樣子。”
&esp;&esp;路辭眼下的青色比之前重了許多,芋圓也想要借著這個機會讓對方好好休息一下。
&esp;&esp;說完之后,就安安心心摟著路辭,額頭抵在他的胸膛上,兩人之間盡量留出一點空隙,放任自己入睡。
&esp;&esp;留的路辭反而是被氣笑了。
&esp;&esp;這臺詞和身份立場是不是顛倒了?
&esp;&esp;低頭看著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芋圓,路辭伸手遞在對方的脊背上,纖細的手指摸著凸起的脊柱。
&esp;&esp;算了,現在是病人,也沒有必要這么較真。
&esp;&esp;或許是那碗中藥的作用,芋圓這次睡的相當的沉,完完全全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