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都東西,我根本不可能被男朋友打。”
&esp;&esp;“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對于學姐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架勢,芋圓倒是頗為淡定,“我拿回來不對嗎?”
&esp;&esp;雙手緊緊抓著地面,學姐憤憤的盯著芋圓,若是放在平日,早就上前去讓這個小丫頭見識下什么叫做厲害。
&esp;&esp;看著周圍宛若裝飾的藤蔓,她最終只是停留在原地大喊道:“之前是我不對失手推了你,但現在你也活的好好的啊,現在這些食物就是我的命,你行行好可以嗎。”
&esp;&esp;芋圓張了張嘴,又沉思了片刻,用著稀松平常的道:“但是,我沒活著啊。”
&esp;&esp;話音未落,數道藤蔓從芋圓的裙擺下鉆入,以一種蜿蜒盤旋的姿態,向著她襲去。
&esp;&esp;平靜的氛圍被打破,頃刻間,連帶著安靜匍匐在一旁的藤蔓都有了動靜。
&esp;&esp;瞬間,宛若童話般的場景秒變恐怖片,就連芋圓那張軟妹臉,都透露出幾分陰深詭異。
&esp;&esp;學姐是被腳踝上的冰涼給拉扯回了注意力,低頭一看,數道細細的藤蔓已經順著她的腳開始上爬。
&esp;&esp;學姐體內腎上腺素迅速分泌,竟猛地扯斷的藤蔓,下一刻尖叫聲卻猛地傳來。
&esp;&esp;看來是被藤蔓給吊起來了。
&esp;&esp;“啊啊啊——”
&esp;&esp;震的芋圓耳朵疼。
&esp;&esp;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耳膜,芋圓最終還是按耐不住,一把掀開了長裙。
&esp;&esp;嫩綠的藤蔓悄然攀附在她的小腿,在芋圓掀開裙子的前一秒,還在蹭著。
&esp;&esp;在芋圓捕獲它動作的瞬間,一人一藤蔓也只是僵硬了片刻,隨后虛弱的小奶音便傳來。
&esp;&esp;“嗚嗚嗚,剛剛太黑了,又是第一次碰到陌生人,有點害怕了……吸溜。”
&esp;&esp;芋圓沉思了片刻,抬手摸了摸藤蔓細嫩的根莖,面無表情的抬手扯開。
&esp;&esp;她被嚴重懷疑藤蔓剛才出這個主意,起碼有一半是私心。
&esp;&esp;芋圓正準備從床上起身,一旁的藤蔓非常有眼色的將學姐五花大綁送上。
&esp;&esp;看著對方驚恐的面容,芋圓覺得自己像極了反派。
&esp;&esp;但說真的,面對曾經將自己推入死亡邊緣的人,芋圓表示很爽。
&esp;&esp;此刻,學姐已然崩潰,不顧一切的大喊道:“當時要害你的主謀也不是我,我如果不這么做下場會和你一樣,我也是沒辦法!”
&esp;&esp;在尖叫聲中,芋圓的手指微微彎起,兩聲清脆的聲響響起,學姐的臉蛋頓時更加紅腫,刺耳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esp;&esp;芋圓看著對方,嗓音格外平靜。
&esp;&esp;“我的男朋友很不錯的,也挺疼人的,就是那些事情上會有些粗暴。”
&esp;&esp;“你還沒有和未婚夫上過床吧,反正現在他也生死未卜,正好我最近身體不舒服,我以后把你當做妹妹,你今晚過去?”
&esp;&esp;這些都是曾經學姐對她說過的話。
&esp;&esp;伴隨著芋圓平靜的嗓音,樓下嘶吼的男聲驟然響起,聲音中包含著痛苦。
&esp;&esp;男子還未來來得及察看下半身的情況,便硬生生的被拎起手臂,被強制性的往著窗外移動。
&esp;&esp;而目的地的位置,便是喪尸的懷抱。
&esp;&esp;在聽到男子痛苦的嗓音之后,學姐的神色也驟然衰敗,仿佛瞬間蒼老了十幾歲,像是被掐斷根莖的菟絲花。
&esp;&esp;芋圓看著對方頹敗的面容,突然開口說道:“最初拿到食物時,我有喊過你,要不要一起逃跑。”
&esp;&esp;然而說出這句話的結果,便是學姐毫不猶豫的告發。
&esp;&esp;隨即芋圓便是被猛地推向房間外,面對走廊上數只喪尸。
&esp;&esp;學姐的身子驟然一僵,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esp;&esp;即使芋圓放了她,在末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而腿上殘疾的女人,是沒有任何的生存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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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直到被藤蔓小心翼翼拭去淚水的時候,芋圓這才察覺到自己哭了。
&esp;&esp;“崽崽是不是還難受啊?”藤蔓的聲音帶著慌張和氣憤,“要不要我現在把那女的抓回來?”
&esp;&esp;芋圓搖了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