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車就去拉聞清硯的手,聞清硯有點小脾氣沒讓她碰,讓她乖乖的在車上等。
&esp;&esp;“哦,好像也不用等太久吧?”司南鈺抬下巴,讓她看遠(yuǎn)處已經(jīng)走過來的小鄭老師。
&esp;&esp;出門前聞清硯和她聯(lián)系過,告訴她大致到的時間,小鄭老師也很體貼,把卷紙送下來了。
&esp;&esp;司南鈺下車,拉著聞清硯的手,幫她接過一些卷紙,十分自然的和小鄭老師寒暄了幾句。
&esp;&esp;倒顯得聞清硯話特別少。
&esp;&esp;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一個教研組的。
&esp;&esp;但被緊緊拉著的手,還有在云州時候發(fā)生的事情,讓聞清硯清楚,是司南鈺在吃醋。
&esp;&esp;那她就…大方一點,給她牽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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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從學(xué)校回來后,聞清硯心情愉悅了幾分嘴里面哼哼著司南鈺之前在樂隊時候唱過的一首歌。
&esp;&esp;樂隊里面陶儀是毫無爭議的主唱,但因為樂隊只有三人,許多和聲部分都是由司南鈺來負(fù)責(zé),她的水平不賴,只是對比陶儀這種極有天賦的嗓音還是有一定差距。
&esp;&esp;所以很多時候,聞清硯都不怎么會去聽她們樂隊的歌曲,但她喜歡去現(xiàn)場,她喜歡司南鈺現(xiàn)場彈奏的樣子,肆意灑脫,自由隨性。
&esp;&esp;這個樣子的司南鈺就是聞清硯最初愛上的樣子。
&esp;&esp;她為此深深著迷。
&esp;&esp;后來,樂隊解散的前半年,也是剛剛結(jié)束比賽一段時間,最火熱的時候司南鈺終于出了一首單曲。
&esp;&esp;她的演唱風(fēng)格和陶儀相差甚遠(yuǎn),安安靜靜的唱歌更適合司南鈺,也更適合并不那么喜歡唱歌的聞清硯。
&esp;&esp;她學(xué)起來容易,輕輕松就能哼唱出來。
&esp;&esp;也容易讓司南鈺聽出來…
&esp;&esp;“是…星滿天?”
&esp;&esp;“……”本還哼唱的聞清硯一聽到她詢問立即閉嘴,看都不好意思看她。
&esp;&esp;比起司南鈺,她唱歌太難聽了。
&esp;&esp;而且要面子。
&esp;&esp;“不是,我沒唱,只是哼哼了幾句…”死不承認(rèn),就算事實擺在眼前,聞清硯也不想承認(rèn)。
&esp;&esp;“哦,那聞老師哼的很好聽。”
&esp;&esp;“這首歌,看來聞老師好喜歡啊~~~”
&esp;&esp;“才…”聞清硯下意識的還想否認(rèn),但又覺得沒什么好否認(rèn)的,于是點點頭:“嗯,我喜歡,很好聽。”
&esp;&esp;“那我有沒有告訴聞老師,這首歌的名字還是你起的。”
&esp;&esp;“…怎么會?你作曲的時候我完全不知道,是現(xiàn)場才…知道的。”聞清硯越說越?jīng)]底氣,因為她好像想起來了點什么。
&esp;&esp;她沒有直接取名,而是舉辦那場livehoe的時候,正好快到她們的周年紀(jì)念日,所以她送了司南鈺滿天星。
&esp;&esp;當(dāng)時無意識的說了一句:“滿天星和星滿天到底是什么區(qū)別?”
&esp;&esp;后來,就有了這首星滿天。
&esp;&esp;時隔幾年,司南鈺給出了當(dāng)時的答案:“當(dāng)時制作人覺得,漫天的星星本就存在,而擁有了一顆星星遍布漫天不一樣。”
&esp;&esp;“很不一樣。”
&esp;&esp;非常抽象的回答,可制作人&039;本人&039;司南鈺是這樣解答給聞清硯的。
&esp;&esp;聞清硯歪頭想了想,想隱隱猜出司南鈺的意思。
&esp;&esp;最后她連嘴角都壓不住,一路拉著司南鈺到手回到家,就連判卷的時候也沒讓司南鈺走。
&esp;&esp;“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她軟聲的問司南鈺,司南鈺當(dāng)然想啊,只是怕打擾到聞清硯,所以有些猶豫。
&esp;&esp;聞清硯以為她不愿意,立馬表態(tài):“我會很快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