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要見到聞清硯,就算什么都不說,只是一眼她就覺得這一天下來的虛/空都被填/滿了。
&esp;&esp;今天被秦華趕出門,又被她追出來逼問:“你是不是想小聞了?”
&esp;&esp;“想人家就去找,周末不是休息嗎?”
&esp;&esp;“那個排骨…是叫排骨吧?小聞如果非要給它洗澡,你就把它送過來。”
&esp;&esp;“反正我和你關姨在家也無聊,逗逗狗玩。”
&esp;&esp;司南鈺一聽完秦華的話,醍醐灌頂。
&esp;&esp;是啊,她干嘛不去找聞清硯?
&esp;&esp;云州距離西京只不過飛機一小時,高鐵四小時,她有什么不能見聞清硯的?
&esp;&esp;然后…她去接了排骨,定了高鐵票,又把排骨送回到秦華的家里去,最后趕到了高鐵站,來到了聞清硯所在的酒店。
&esp;&esp;“你都沒提前給我說…”
&esp;&esp;“要是提前說,我絕對不讓你這樣來回折騰,我后天就回去…唔!”聞清硯話說了一半,司南鈺又吻住了她。
&esp;&esp;她不想聽這樣掃興的話,所以吻的有些兇,讓她呼吸變重,不自覺的靠在自己的懷里,抓緊她的衣襟。
&esp;&esp;“…呼~司南鈺,你干嘛。”一吻結束,聞清硯紅著眼尾,不滿的兇道。
&esp;&esp;可聲音軟乎乎,更像是撒嬌。
&esp;&esp;司南鈺見狀心里滾燙燙的,恨不得…
&esp;&esp;手/不安/分,滑/入/襯/衫衣/擺,埋在她的肩頭含糊不清的說:“后天太遲了。”
&esp;&esp;“我不想等。”
&esp;&esp;聞清硯滿眼無奈,抓住她的發尾,軟軟的輕哼著。
&esp;&esp;渾身都在散發著順從,把自己毫無保留的交給司南鈺。
&esp;&esp;被她抵在門邊,耳鬢廝磨。
&esp;&esp;突然,手機的鈴聲喚醒了沉溺其中的兩人,聞清硯推走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是同住的小鄭老師。
&esp;&esp;一同出差,開會結束后幾乎是默認的教研組的人會一起吃晚飯,聞清硯倒是提了一嘴要換房間的事情,但這么久都沒消息。
&esp;&esp;也不怪小鄭老師打電話過來。
&esp;&esp;溫熱還在耳邊,聞清硯難為情極了,電話不接總歸是不好的。
&esp;&esp;但她一接通,把手機放在耳邊,聽到小鄭老師的詢問聲:“聞主任,你換好房間了嗎?”
&esp;&esp;就感受到另一邊耳邊的曖昧氣息。
&esp;&esp;司南鈺在貼著她說:“換好了。”
&esp;&esp;又看向自己的身后大床說:“聞老師今晚要和我睡一起。”
&esp;&esp;“喂?聞主任?是你在說好嗎?”
&esp;&esp;司南鈺的聲音本就是含糊不清的,小鄭老師不可能聽得清楚,只是有聲音。
&esp;&esp;但聞清硯卻像是被定住一般,半響才艱難的出聲:“唔…!換、換好了。”
&esp;&esp;“聞老師,你…在忙嗎?”
&esp;&esp;不愿讓人聽出端倪,聞清硯輕輕撩/起自己的衣服,制造出聲音來解釋道:“我在、換床單。”
&esp;&esp;“哦這樣,那聞老師先忙。”
&esp;&esp;啪嗒,電話終于是被掛斷,聞清硯整個人也幾乎是癱/軟在了司南鈺的懷/里。
&esp;&esp;外出開會,她穿的自然是職業套裝,褲子很緊。
&esp;&esp;可司南鈺卻不嫌似的,使壞的往/里/面/伸。
&esp;&esp;像是故意為了讓她發出羞人的聲音似的。
&esp;&esp;“司南鈺…!”聞清硯羞憤的又推她,但是現在的力氣連剛才都不如,推了好像沒推,倒像是把自己往她懷里送。
&esp;&esp;偏偏做了壞事的司南鈺還不覺得有什么,摟/著她的/腰,抱著她到床/邊坐上。
&esp;&esp;跨/坐在司南鈺的腿上,羞憤更重,但聞清硯軟的只能勾住她的脖頸。
&esp;&esp;也在微微后仰表達她的不滿。
&esp;&esp;司南鈺也不滿。
&esp;&esp;她咬了咬聞清硯的唇瓣,小氣的說著:“又是小鄭老師。”
&esp;&esp;“明明是她來和我搶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