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微信嗎?”司南鈺眨眨眼問她。
&esp;&esp;聞清硯別扭的撇過頭,低低的應聲:“嗯。”
&esp;&esp;司南鈺卻沒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貼到她的耳邊說:“我好像,聽到什么聲音了。”
&esp;&esp;“什么聲音?”
&esp;&esp;房間里除了她們泡溫泉的水聲,安靜的可怕,還能有什么聲音?
&esp;&esp;可聞清硯問完,卻聽到司南鈺說:“是醋壇子打翻的聲音。”
&esp;&esp;“你…”聞清硯頓時羞窘,紅著臉質問她:“這話你從哪里學來的?”
&esp;&esp;“手機里啊,現在的手機真好,什么都能學到。”
&esp;&esp;“我還學了不少土味情話。”
&esp;&esp;“無聊。”
&esp;&esp;“我想吃餛飩了。”
&esp;&esp;“好,那我去買!”司南鈺又大方起來,唰的一下就站起了身,細長的腿就那么明晃晃的出現在聞清硯的面前。
&esp;&esp;聞清硯閉了閉眼,又撇過頭,帶著氣問:“你不找前臺訂餐嗎?”
&esp;&esp;司南鈺已經走了幾步,聽到聞清硯的酸酸的語氣又轉過頭。
&esp;&esp;她身材沒有聞清硯那樣好,但也是有料的,一下子擠過來,輕啄她的唇角說道:“不,我親自去買。”
&esp;&esp;“因為我的聞老師吃醋了。”
&esp;&esp;眼見著聞清硯臉頰又染上紅,司南鈺心情極好的穿了衣服,就去買餛飩了。
&esp;&esp;她一去一回其實很快,回來卻沒看到聞清硯的人影。
&esp;&esp;聽到了臥室里面傳來的動靜才探過去看。
&esp;&esp;聞清硯剛換好家居服,見司南鈺過來面不改色的走出來。
&esp;&esp;兩人沉默的吃了餛飩,司南鈺又興起的想要去踏雪散步。
&esp;&esp;她是真的把這件事當做外出,只有聞清硯心里揣著事情,不太安穩。
&esp;&esp;所以沒走多久,司南鈺又拉著聞清硯回來。
&esp;&esp;整個過程就顯得。
&esp;&esp;很純粹清澈,唯獨聞清硯腦子亂七八糟。
&esp;&esp;回來后簡單的沖了澡就躺在了床上,開車幾個小時她也是累的,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esp;&esp;醒來的時候,天色見黑,司南鈺就在她的身邊,玩著手機。
&esp;&esp;見她醒了才興致勃勃的湊過來:“聞老師,我在我手機的云盤里面找到了我們之前出去玩的照片。”
&esp;&esp;她指著照片問:“聞老師,這個也是在林市嗎?我們什么時候去的?”
&esp;&esp;照片里的她騎著摩托車,聞清硯坐在后座,里面的自己和聞清硯比現在年輕了好幾歲的樣子,張揚肆意,聞清硯頗為依戀的靠在她肩上。
&esp;&esp;“這張照片是誰拍的?”
&esp;&esp;司南鈺的問題層出不窮,聞清硯除了招架不住她突然的變化,也招架不住她的好奇心。
&esp;&esp;她剛剛睡醒軟糯聲音含糊說著:“那是我們結婚前一年去的,那年我剛剛帶完高三畢業班,經不住你磨,同意了騎行自駕游。”
&esp;&esp;“同去的還有邵菱和陶儀,照片是陶儀拍的。”
&esp;&esp;對著從前的照片,聞清硯很難不被勾起回憶,她還記得當時拒絕司南鈺的理由就是覺得危險,可司南鈺一意孤行,堅持要去。
&esp;&esp;最后兩人達成協議,只去了不算遠的林市。
&esp;&esp;“聞老師,我那么磨人的嗎?”
&esp;&esp;“那我以后要記住,不要這樣磨人。”
&esp;&esp;司南鈺低聲嘟囔了一句,聞清硯轉過去看的她的時候,就見她拿出手機備忘錄,記下:“聞老師其實很心軟,經不住人磨。”
&esp;&esp;“所以司南鈺,你不要得寸進尺。”
&esp;&esp;聞清硯看到這句話,險些紅了眼眶。
&esp;&esp;她是該慶幸十八歲的司南鈺懂事,還是該慶幸…自己又重新遇到了十八歲的司南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