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久,再抬頭看司南鈺的時候,眼圈發紅,聲音哽咽:“司南鈺,你還要我擔心你多少次?”
&esp;&esp;今天聽到車禍后,司南鈺的那副模樣,讓聞清硯簡直慌了神,盡管司南鈺最后聽了她的話去看醫生,可心一直都是提著的,從沒放下來。
&esp;&esp;秦華車禍,司南鈺的一切行為她都能理解,但司南鈺去理解她了嗎?
&esp;&esp;司南鈺確實沒理解,但被這樣的情緒包圍下,她也很是難受。
&esp;&esp;低著頭,沮喪的說著:“我沒有頭疼,就是有點想不明白。”
&esp;&esp;“奇奇怪怪的事情好多,讓我有點透不過起來。”
&esp;&esp;“但是頭一點都不疼,真的?!彼灸镶曉偃WC,現在的頭已經不疼了,聞清硯卻還是不太信,緊盯著她看。
&esp;&esp;看了許久,還是敗下陣來。
&esp;&esp;她執拗,司南鈺也是一樣的執拗。
&esp;&esp;誰都沒比好到哪里去。
&esp;&esp;想到回家的路程還不算太遠,聞清硯啟動車子,一言不發的開車。
&esp;&esp;回到家后,也沒理司南鈺,而是回到房間去問車言。
&esp;&esp;把今天的事情都跟車言說了個清楚,最后車言說她關心過度。
&esp;&esp;“高強度刺激的一天,對你老婆來說,有些超負荷。”
&esp;&esp;“放心,只要好好睡一覺,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esp;&esp;盡管收到了讓人稍稍安心的答復,可聞清硯還是有些心有余悸。
&esp;&esp;司南鈺不斷捶打自己的動作,讓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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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且司南鈺也沒那么省心,聞清硯洗完澡出來,就見到司南鈺坐在床上等她,腿上是筆記本,又戴著耳機在看什么東西,肩膀一顫一顫。
&esp;&esp;見她出來后,揚了揚笑,只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esp;&esp;聞清硯走過去,見她竟然在看婚禮錄像的那刻,更是覺得莫名其妙。
&esp;&esp;因為她反復的像是在折磨自己。
&esp;&esp;也折磨著聞清硯。
&esp;&esp;聞清硯走過去,把電腦關上。
&esp;&esp;這樣的畫面是記憶最深處的美好,但現在卻讓司南鈺開心不起來。
&esp;&esp;“別勉強自己。”
&esp;&esp;“誰也沒讓你非要記起來?!?
&esp;&esp;司南鈺沒應聲,聞清硯也懶得和她說,自顧自的到了梳妝臺吹頭發,司南鈺也跟著湊了過去。
&esp;&esp;乖巧的喊她名字:“清硯?!?
&esp;&esp;聞清硯沒理,司南鈺又把吹風機拿起來,給她吹頭發,聲音低低的說著:“其實今天在醫院的時候,我被你牽著走,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我說不清楚。”
&esp;&esp;“好像有零星的片段,在醫院的。”
&esp;&esp;“你說什么?”
&esp;&esp;耳邊吹風機的聲音嗡嗡作響,聞清硯很不確定自己聽到的話,所以叫停她,又問:“你說什么?”
&esp;&esp;司南鈺頭疼的不正常,其實聞清硯隱隱想到可能是會恢復些記憶,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免不了震驚。
&esp;&esp;司南鈺把吹風機放下去。
&esp;&esp;甕聲甕氣的說著:“好像是這樣,有些我在醫院忙碌的片段,還有你?!?
&esp;&esp;“但我拼湊不出來。”
&esp;&esp;“所以…”
&esp;&esp;“所以才會恐懼吧?!?
&esp;&esp;司南鈺不再繼續說了,而是拉著聞清硯的手上床說:“所以我以為,選擇正視了,是不是就會好一些?”
&esp;&esp;“但好像沒有,因為我覺得哪里在抵抗著記憶?!?
&esp;&esp;司南鈺越說情緒越低,最后松開了聞清硯的手,改為捂著臉,脆弱又無助的問:“聞清硯,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啊?連記憶都恢復不了?!?
&esp;&esp;其實,現在的司南鈺比誰都想恢復期記憶來,因為她總覺得這樣會強大起來,會克服和聞清硯之間的不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