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司老師,阿菱,你們怎么不進去?”
&esp;&esp;兩人剛剛說完話,朱綺蕓就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親昵的把手搭在兩人的肩膀,笑容滿面。
&esp;&esp;邵菱倒是沒什么,從善如流的挽著她的手。
&esp;&esp;畢竟目前朱綺蕓算是她的金主,是花了大價錢請她過來的,這次的活動可比她在酒吧一周掙得多了。
&esp;&esp;“我這不是在等你嘛,姐姐~~”
&esp;&esp;她叫朱綺蕓姐姐,笑容比朱綺蕓的還要甜。
&esp;&esp;司南鈺夾在其中很不自在,默默的退后一步,想要逃到音樂教室去,卻沒想,在走廊盡頭,看到了面容冰冷的聞清硯。
&esp;&esp;糟糕。
&esp;&esp;昨晚的事情還沒妥善處理,現(xiàn)在又…
&esp;&esp;司南鈺幾乎是拔腿就想要往聞清硯的身邊跑,聞清硯卻等都不等她,閃過身就下了樓。
&esp;&esp;“司老師去哪?該排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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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司南鈺是有專業(yè)素養(yǎng)的,雖然小樹林的事情讓她煩悶不已,可一進入到排練狀態(tài),還是清楚自己該做什么,尤其是有邵菱在,專業(yè)度上完全過關(guān),效果甚好。
&esp;&esp;朱綺蕓很是高興,下班前說要請大家吃飯。
&esp;&esp;司南鈺委婉拒絕,工作的時候朱綺蕓是領(lǐng)導(dǎo),喊一句該排練司南鈺就算想去找聞清硯也得止住,可現(xiàn)在不一樣,她沒那么義務(wù)在下班時間還要恭維領(lǐng)導(dǎo)。
&esp;&esp;“不了,我還有事情?!彼暰芙^,滿心都是想去找聞清硯的事情。
&esp;&esp;邵菱在一旁看著她挑眉,喊了一聲朱綺蕓:“姐姐~我們晚上要去哪里吃飯呢?我好餓…”
&esp;&esp;“你想去哪里?”
&esp;&esp;朱綺蕓好像有兩幅面孔,尤其是對待邵菱的時候,溫柔至極。
&esp;&esp;音樂教室的人有目共睹。
&esp;&esp;也都清楚,除了邵菱,其他人都是陪襯,自然也沒有人去問司南鈺到底為什么不參與聚餐。
&esp;&esp;她輕輕松松的就離開了音樂教室,往聞清硯的辦公室走。
&esp;&esp;在門口她做了幾次深呼吸,才輕輕敲聞清硯辦公室的門。
&esp;&esp;除了低頭忙碌的聞清硯,辦公室里面沒其他人,司南鈺走進去,抱著自己的雙肩包,小聲喊:“聞老師,下班嗎?”
&esp;&esp;聞清硯好似不在意來人是誰那般,扶了扶鏡框,聲音疏離的說著:“司老師,稍等?!?
&esp;&esp;自從回到學(xué)校工作,十一期間熱情的聞清硯就不復(fù)存在了,在學(xué)校里面司南鈺總是會面對這樣一本正經(jīng)的聞清硯。
&esp;&esp;本來是習(xí)慣了的,可今天,有些難以接受。
&esp;&esp;她蹲下身,緊皺著眉,下巴放在聞清硯的辦公桌,歪著頭喊:“聞老師…”
&esp;&esp;“還有兩張卷子?!甭勄宄庮^也不抬的說著。
&esp;&esp;司南鈺只好安靜的等待。
&esp;&esp;大概半個小時后,聞清硯站起了身,收拾好東西往外面走。
&esp;&esp;司南鈺眼巴巴的跟著,伸手去拉住聞清硯。
&esp;&esp;聞清硯卻是停下腳步,躲開,又提醒司南鈺“還在學(xué)校,要注意分寸?!?
&esp;&esp;“聞老師,我們合理合法,拉手怎么…了?”司南鈺說的是事實,但看著聞清硯幽深的眼,心越來越虛。
&esp;&esp;她也知道,不是合法的事情,是聞清硯現(xiàn)在有情緒。
&esp;&esp;冠冕堂皇的說著:“就算我們合理合法,可為人師表,在學(xué)校里面還是要做表率。”
&esp;&esp;“你看誰哪一對在學(xué)校里面,這么招搖?”
&esp;&esp;“怎么沒有…”司南鈺不服氣的反駁,聞清硯剛走起來幾步又停下,審視的看著司南鈺。
&esp;&esp;司南鈺最受不了她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