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說司嘉沐目前為止對什么人沒抵抗力,那除了許靜好就是司南鈺了。
&esp;&esp;而且她心虛,也怕司南鈺是想問她…關于許靜好的事情。
&esp;&esp;因此轉移話題后,又有一絲懊惱,怕自己給自己送上門去。
&esp;&esp;“唔…就是有件事吧,想和你說一說…”司南鈺突然溫吞起來,司嘉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面對司南鈺她不想撒謊,想著只要她問,那她就說,閉了閉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說道:“姐,你要問…就問吧…我知無不言。”
&esp;&esp;她表明了態度,司南鈺也稍微了心神,但還是悄咪咪的貼近她說:“其實我前段時間吧,出了一個小車禍,有些事情都不記得了。”
&esp;&esp;“你能幫幫我嗎?”
&esp;&esp;“關于我爸媽,和你媽的事情。”
&esp;&esp;“以及你了解到,我和你嫂子的事情。”
&esp;&esp;很顯然,司南鈺既然要找司嘉沐來了解記憶,那么就沒有必要過多的提起聞清硯。
&esp;&esp;順帶腳就行。
&esp;&esp;她猜測司嘉沐知道的也不會太多。
&esp;&esp;“爸爸去世的時候我剛讀初中,媽媽有一天突然接我回家,然后我在殯儀館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姐姐和秦姨,懵懵懂懂的度過了幾天后,媽媽給我安排了寄宿學校,那個時候姐姐…”司嘉沐說著說著,突然看了看司南鈺。
&esp;&esp;才又繼續說:“那個時候姐姐偶爾會在周末的時候看我,和嫂子一起來,后來…家搬到了一棟樓,姐姐卻突然不來了。”
&esp;&esp;“我們只偶爾見面。”
&esp;&esp;“但那時候你和嫂子感情很好,邀請我去參加了你們的婚禮,來振南也是參考了你和嫂子的建議。”
&esp;&esp;“婚禮?”
&esp;&esp;司嘉沐果然知道的只是一些片面,但也提醒到了一些司南鈺忽略的事情。
&esp;&esp;在和聞清硯的家里生活了一個多月,她一點都沒看到關于婚禮的痕跡,甚至連一張婚紗照都沒有。
&esp;&esp;“嗯!那場婚禮是暑假的時候在游輪上辦的,有秦姨媽媽還有我,和姐姐相熟的朋友,婚禮之后我聽說你們去旅行了。”
&esp;&esp;“走了將近一個月才回來的。”
&esp;&esp;所以,為什么一點痕跡都沒有呢?
&esp;&esp;之前因為聞清硯的態度,司南鈺有心去想,也完全沒敢,更何況許多事情本就讓她應接不暇。
&esp;&esp;失去記憶的她有時也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空殼,一時間都想不起來去先把什么事情塞進來,只能顧著眼前最重要的聞清硯。
&esp;&esp;剝繭抽絲,其余的事情只能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去剖析。
&esp;&esp;眼下就是很合適的時候。
&esp;&esp;就是,她的頭又要疼了。
&esp;&esp;司南鈺緊皺著眉,手無意識的捏著頭,司嘉沐被嚇了一跳,忙走過去扶她:“姐姐你怎么樣?”
&esp;&esp;司嘉沐雖然未成年,但也不是那么小的孩子,聽到了司南鈺訴說失去記憶的緣由,自然也想到她現在的舉動是為什么,忙寬慰道:“姐姐別急,只是一些事情想不起來而已。”
&esp;&esp;“我…我會幫你。”
&esp;&esp;“嫂子她,還有秦姨更會幫你的。”
&esp;&esp;不敢斷言司南鈺到底忘記多少,司嘉沐的語氣斟酌,輕描淡寫不給司南鈺壓力。
&esp;&esp;有個妹妹的好處,司南鈺好像有點體會到了,但她更想念聞清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