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但心里就是有股難以言說的火,燃來燃去,好像不觸碰到聞清硯一點不行似的。
&esp;&esp;可聞清硯不回答,司南鈺打著鼓,伸出了自己的手,扣住了聞清硯放在外面的手。
&esp;&esp;她的手心貼著聞清硯手背,明明是很簡單簡單的動作,之前…司南鈺這樣觸碰過聞清硯的手,但卻頓時安心下來,緩緩閉上眼,司南鈺在黑暗中勾著唇,甜甜的說著:“聞老師, 晚安啦~”
&esp;&esp;晚…
&esp;&esp;是夠晚了,但聞清硯安不下來。
&esp;&esp;因為司南鈺的手很熱,很快熟睡下來的她,還不安分,正努力的要和自己十指相握。
&esp;&esp;聞清硯的眼底滿是迷霧,沒掙扎,任由著司南鈺在睡著了的狀態,以特別強勢的姿態握住自己。
&esp;&esp;也很有安全感。
&esp;&esp;睡意來襲的也很快,聞清硯幾乎是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esp;&esp;很沉,沉到…被人壓在身上的時候,才逐漸睜開眼睛。
&esp;&esp;而拿下一瞬,淺淺又濃烈的吻突然而至,聞清硯忘記了呼吸,下意識的跟著起伏,勾住司南鈺的脖頸。
&esp;&esp;把自己全然的交給她…
&esp;&esp;“清硯,清硯…”
&esp;&esp;獨屬于司南鈺溫柔聲音在耳邊回蕩,蕾絲邊被無情的扯開,聞清硯嬌吟一聲,靠在她的肩頭重重喘息。
&esp;&esp;司南鈺全程除了喊她的名字,再沒出過任何的聲音。
&esp;&esp;黑暗,熟悉的陌生感,侵襲著聞清硯的全部。
&esp;&esp;酥麻感消退的那一刻,聞清硯睜開了眼睛,呼吸發沉:“呼…”
&esp;&esp;天色已經放亮,聞清硯卻很是迷糊,頭痛欲裂,本以為的不適感完全沒有,只是嘴唇微微有些紅腫。
&esp;&esp;是夢嗎?
&esp;&esp;還是…
&esp;&esp;身上傳來的沉重感,讓聞清硯變的清晰起來。
&esp;&esp;因為…司南鈺睡覺不老實,頭枕在她的身前,…擠在自己的被子里面。
&esp;&esp;異樣感很明顯,只是聞清硯剛剛睡醒,一切都需要緩慢開啟。
&esp;&esp;司南鈺睡像太差。
&esp;&esp;又好像在夢中吃著什么含糊不清的說著:“糖果好軟~nua~ !”
&esp;&esp;聞清硯騰一下臉紅個徹底,沒時間去想原因,而是把&039;兇手&039;拿開,頭也不回的去了衛生間。
&esp;&esp;沐浴凈身。
&esp;&esp;今天她要去學校一趟,把月考的試卷交到教務處,然后…還要出趟門。
&esp;&esp;所以她只看了一眼熟睡的司南鈺,就匆匆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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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放假期間學校的人不多,最多的人也都在教務處,聞清硯因為沒吃早飯,又沒化妝,臉色不算太好看,到教務處的時候,被年上又相熟的教務處長關心問了幾句:“小聞,沒睡好?”
&esp;&esp;“嗯,睡到不太好。”聞清硯輕聲應了一句,而她向來話少誰也都是清楚的,以為簡單聊過后,房老師就會讓她回去,卻沒想,她像自己招了招手。
&esp;&esp;聞清硯不明所以,還是走了過去。
&esp;&esp;振南教務處和教導處關系緊密,聞清硯雖然是教導主任,但直接對接卻不是副校長,而是身為教導處長的房老師,她剛剛入職時,司南鈺的班主任。
&esp;&esp;兩人關系頗為深遠,也算是學校里面少有知道她和司南鈺事情的人。
&esp;&esp;而且并非她們誰告訴的,而是房老師碰巧遇到了她們蜜月。
&esp;&esp;“房老師,怎么了?”
&esp;&esp;“小聞,最近和小司的感情不錯吧?年輕人也要節制。”
&esp;&esp;這話又露骨,又不算過分,聞清硯聽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隱約猜到房老師說的話。
&esp;&esp;教務處有一面鏡子,就在她的斜對面,只需輕輕看一眼,聞清硯就看到了自己脖頸上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