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看。”
&esp;&esp;暴跳如雷的司南鈺不常見。
&esp;&esp;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之后,在這方面司南鈺好像…一直都是縱容她的態(tài)度。
&esp;&esp;因為少見,所以聞清硯突然有了興致,手也從啟動鍵上拿走,靠著背椅雙手環(huán)胸,望向司南鈺漸漸氣紅了的眼眶問:“為什么呀?”
&esp;&esp;“就算我應(yīng)邀,也不過就是同事間的友好相處而已,為什么不許呢?嗯?”
&esp;&esp;聞清硯連連詢問,帶著質(zhì)疑和調(diào)笑,最后的那聲&039;嗯? &039;更是婉轉(zhuǎn)溫柔。
&esp;&esp;司南鈺被迷了心,強硬的氣勢逐漸消失,反倒是臉頰猛的漲紅,甚至還有向下蔓延的趨勢。
&esp;&esp;趁著自己還沒徹底羞到不敢說話,把提前被好的臺詞說了出來:“你我合法妻妻,看個電影…沒什么吧?”
&esp;&esp;所答非問。
&esp;&esp;聞清硯輕輕扯嘴角的一聲冷笑:“呵…我問的是這個嗎?”
&esp;&esp;“不是。”
&esp;&esp;“可是…合法妻妻,我不許你和別人看,不行嗎?”
&esp;&esp;司南鈺的勇氣鼓了再鼓,用著最慫的語氣,把藏在心底里面的話都給說了出來。
&esp;&esp;她今天,是打定主意,就要和聞清硯看電影的!
&esp;&esp;不止電影,還要和聞清硯共進午餐,晚餐,晚上一起遛狗!
&esp;&esp;聞清硯去開會的時間,她看了最新上的電影,她清楚記得聞清硯是喜歡災(zāi)難片的,因為高二的時候她也沉迷災(zāi)難片,把過去幾年都翻出來看了,有兩次說走嘴和聞清硯聊起來了《2012》
&esp;&esp;聞清硯很感興趣,簡單說了幾句后才意識到不對,板著臉告訴她要把心思放在學(xué)業(yè)上。
&esp;&esp;那個時候的司南鈺正沉浸在可以每天見到喜歡的人的情緒,點頭如蒜,真就放下了災(zāi)難片好好學(xué)習(xí)。
&esp;&esp;可不久她又抱著書本,無意間看到聞清硯在手機上搜索《 2012 》類似災(zāi)難片的推薦。
&esp;&esp;她忘了要把心思放在學(xué)業(yè)上的事情,侃侃而談,把最近看的災(zāi)難片都說了一遍,聞清硯起初聽進去了,后來又訓(xùn)導(dǎo)她:“還是沒好好學(xué)習(xí)?”
&esp;&esp;她臉色漲紅,反駁著:“不是,是因為知道聞老師喜歡,所以都想告訴你。”
&esp;&esp;聞清硯似乎被她取悅到了,神色變得柔軟,輕聲叮囑她少看電影。
&esp;&esp;再之后,她和聞清硯都沒再提過這件事,那幾年也沒什么好的災(zāi)難片,司南鈺連找個機會邀請聞清硯看電影都不行。
&esp;&esp;而現(xiàn)在。
&esp;&esp;兩人的情況,關(guān)系都變化巨大,她沒了學(xué)業(yè)要分散精力,和聞清硯的關(guān)系再也不是可望不可即。
&esp;&esp;她還有什么理由退縮?
&esp;&esp;再繼續(xù)下去,恐怕…她要等著聞清硯和她離婚了才行。
&esp;&esp;這幾天的思想爭斗效果甚好。
&esp;&esp;所以司南鈺見聞清硯不吭聲,打算再爭取一下:“我們…”
&esp;&esp;“我餓了。”
&esp;&esp;爭取到一半,聞清硯打斷了,司南鈺歪頭看她,推薦她剛剛看過的餐廳:“這家烤肉,這家火鍋都很不錯…”
&esp;&esp;不想,聞清硯眼刀閃過:“已經(jīng)快一點鐘了,這兩家店距離電影院有點遠,而且根據(jù)你的食量,你確定烤肉和火鍋吃得完?”
&esp;&esp;好像…
&esp;&esp;吃不完。
&esp;&esp;司南鈺心虛的舔了舔唇,把決定權(quán)交給聞清硯:“那…你想吃什么?”
&esp;&esp;聞清硯說:“隨便。”
&esp;&esp;隨便-----
&esp;&esp;最難選的菜品之一。
&esp;&esp;司南鈺陷入了艱難的境地,她確實沒想過聞清硯如果不喜歡她推薦的食物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