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從前,司南鈺還上大學的時候就是這樣,周一開車送她回學校上班,嘴上說著:“聞老師別太幸苦啦,小司機晚上會來接你。”
&esp;&esp;手也是那樣懟著臉,把她本是沒幾兩肉的臉弄的圓圓的。
&esp;&esp;很可愛。
&esp;&esp;聞清硯每次都忍不住返回去,輕輕捏她,又被司南鈺霸道的按住,吻到呼吸困難。
&esp;&esp;到達辦公樓層的時候,聞清硯收斂了情緒,手也無意識擦了擦了濕潤的眼角。
&esp;&esp;又是冷酷無情的教導主任,不是懷念過去的聞清硯。
&esp;&esp;她的別扭自己清楚,但就是放不下,舍不斷,想著磋磨磋磨,總會過去吧?
&esp;&esp;總會過去,似乎成了她的心理暗示。
&esp;&esp;暗示到麻木。
&esp;&esp;“聞老師,你今天來的這么早啊?”
&esp;&esp;走到辦公室前,聞清硯被人喊住,揚起社交性的笑臉想要回話,卻看到了來人是上次聯誼會敬酒給司南鈺的趙老師,趙晴和屈亦璇。
&esp;&esp;開口和她說話的是屈亦璇,趙晴洋洋灑灑的跟在她后面。
&esp;&esp;很顯然,這次的會議不用她參加,她是跟著屈亦璇來的。
&esp;&esp;見到她,屈亦璇拉開了一些和趙晴距離,趙晴自然也看的出,但當做沒看見,眼皮都不抬一眼的說道:“我走了。”
&esp;&esp;和聞清硯擦肩而來,沒說話。
&esp;&esp;兩人的關系本就不算好,平常只是為了工作和諧說話,這次,顯然是沒必要的。
&esp;&esp;所以誰都沒說話,連眼神都沒交流。
&esp;&esp;“聞老師,前天的聯誼會你走的早了很可惜,后來小司老師來了呢。”屈亦璇走過去跟聞清硯搭話,而這時提司南鈺明顯不是明智之舉。
&esp;&esp;聞清硯語氣不善:“有什么好可惜的?”
&esp;&esp;屈亦璇顯然是沒想到她會這么說,微微有些詫異,臉上卻不自覺的浮起莫名的笑:“哦,也沒什么可惜的,”
&esp;&esp;“就是小司老師一來就問聞老師你在哪。”
&esp;&esp;這句話的重點才突出了一些,聞清硯卻沒搭腔,屈亦璇見狀也暫時閉了嘴。
&esp;&esp;開會的人還沒到齊,過了不久屈亦璇又過來說話:“聞老師不喜歡小司老師這個類型的嗎?”
&esp;&esp;更明顯了。
&esp;&esp;從上次在車庫的時候聞清硯就隱隱發現了她的目的,現在提司南鈺,更像是打探。
&esp;&esp;倒不是打探她和司南鈺的關系,她來的不久應該想不到,所以打探是她對司南鈺的態度,以及喜歡什么類型。
&esp;&esp;聞清硯自然不會多說什么,而是淺淺笑著反問她:“如果我沒記錯,小司老師的年紀要比屈老師大吧?”
&esp;&esp;所以她這樣稱呼司南鈺,不太合適。
&esp;&esp;在學校里面只有年長者才會對年輕教師稱呼一句,司南鈺比屈亦璇年紀長,來得早,怎么算都不合適。
&esp;&esp;屈亦璇頓時也有些尷尬,訕訕的笑了聲:“我只是聽她們都這樣叫,叫順嘴了而已。”
&esp;&esp;“哦,這樣。”
&esp;&esp;聞清硯皮笑容不笑的應了一聲,低下頭去看資料,不說話了。
&esp;&esp;屈亦璇也不好再厚著臉皮搭話,但臉色明顯是難看起來。
&esp;&esp;她自認長得不錯,打扮潮流又帶著天生笑眼,在圈里還是挺受歡迎的,怎么到聞清硯這里就屢屢碰壁?
&esp;&esp;不服氣,真的太不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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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這次會議是迎國慶和校運動會的最后敲定,不知道是誰的建議,恰逢不久后的振南建校二十周年,教職工運動會和學生運動會一起舉辦,為期三天。
&esp;&esp;會議持續了近兩個半小時,快到午飯的時間才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