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經去世多年的人,從司南鈺的嘴里這樣說出來,總是會讓人措手不及。
&esp;&esp;深更半夜知道這些的聞清硯就更不用說了。
&esp;&esp;“怎么了嘛媽?”
&esp;&esp;“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事了?”
&esp;&esp;司南鈺懵懂的問話,好奇又愧疚的眼神投過來,秦華有那么一瞬苦澀。
&esp;&esp;不,是很苦澀。
&esp;&esp;好好的人突然就什么都不記得了,而她因為自己的事情,就想著瞞下去,甚至是一直瞞下去。
&esp;&esp;讓司南鈺永遠都不清楚才好。
&esp;&esp;可顯然,這事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司南鈺有知情權。
&esp;&esp;聞清硯…也不該被這樣牽連。
&esp;&esp;而且她說的也對。
&esp;&esp;這些事還是不要瞞著司南鈺的好,她不喜歡。
&esp;&esp;更不合適。
&esp;&esp;“南鈺,接下來媽說的事情,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
&esp;&esp;“你爸他…前幾年車禍去世了。”
&esp;&esp;“公司現在也是我和你穆姨一起經營的。”
&esp;&esp;第20章
&esp;&esp;“不過前幾年市場不景氣,直播行業又發展迅速,所以我們…現在在云州開工廠。”
&esp;&esp;“穆姨是…?”
&esp;&esp;“穆瑤瑤。”
&esp;&esp;穆瑤瑤是…司嘉沐她媽,司學義后娶的老婆。
&esp;&esp;也可以說是司南鈺的后媽。
&esp;&esp;曾經她以為,秦華會很憎惡的女人。
&esp;&esp;現在,司學義去世了,秦華和穆瑤瑤一起開工廠?
&esp;&esp;從秦華嘴里說出來的事情接二連三,沒有一件事情是司南鈺能夠做好準備的。
&esp;&esp;她做了,但沒用。
&esp;&esp;“媽,你說的都是真的?!”
&esp;&esp;司南鈺覺得自己眼眶有些發脹難受,是為了司學義的事情。
&esp;&esp;也覺得心里窩著火,因為穆瑤瑤和司嘉沐。
&esp;&esp;所以,她在家門口看到司嘉沐是因為…
&esp;&esp;“你和穆瑤瑤母女,同住一個小區?”
&esp;&esp;說了一件事,兩件事,更不怕再多了。
&esp;&esp;秦華破罐子破摔的指了指樓上:“她們住頂樓,偶爾會過來。”
&esp;&esp;“你們現在關系很好?”司南鈺追著問過去,秦華這次卻沒直接回答。
&esp;&esp;而是緩了緩才說:“我們之中,也包括你。”
&esp;&esp;“現在的關系都還挺好的。”
&esp;&esp;這也解釋了司嘉沐在學校看到司南鈺的時候,為什么會親昵的叫姐。
&esp;&esp;聞清硯為什么要司嘉沐傳話。
&esp;&esp;司南鈺有點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種什么心情。
&esp;&esp;酸酸澀澀是有的,頓頓的疼也是有的。
&esp;&esp;可是好像意義都不是很大。
&esp;&esp;因為她,失去了十年的記憶,可不代表這十年就不是她經歷的。
&esp;&esp;“媽,我先回家了。”
&esp;&esp;對和聞清硯的‘家’其實司南鈺也沒什么歸屬感,只是因為喜歡聞清硯,可以理所當然和聞清硯親近。
&esp;&esp;現在卻成了她暫時逃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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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回到家后,司南鈺連續喝了兩大杯的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esp;&esp;她沒成功,又縮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去。
&esp;&esp;解壓的方式有很多,但司南鈺現在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需要,只是遵循本能的,去尋找了她熟悉的樂器。
&esp;&esp;前幾天她就注意過,這間客房似乎專門裝了隔音棉,只要她發出的聲音不是很大,傳不太出去。
&esp;&esp;所以她有點肆無忌憚,鍵盤,吉他,還有架子鼓都被她玩了一通。
&esp;&esp;兩個小時,司南鈺沒停歇過。
&esp;&esp;結束的時候,滿頭汗水。
&esp;&esp;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