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獨屬于對聞清硯的眷戀,聲音細小柔軟:“聞老師對不起…”
&esp;&esp;“我聽不太懂您在說什么,不過我沒有裝,更沒有失憶…”
&esp;&esp;一邊覺得她胡言亂語,一邊聞清硯又被她的目光灼傷,她猛的抽身,質問的情緒緩了下來。
&esp;&esp;卻又聽司南鈺說:“可能,大概就是醉了酒而已。”司南鈺用詞有些含糊,可想來想去,又十分肯定的說:“就是醉酒!”而后又閃爍著眼眸問聞清硯:“那…聞老師剛剛和我媽說的是什么意思?還有那位醫生阿姨…”
&esp;&esp;聞清硯平復下去的心情因為司南鈺的這一句話又提了起來,怒極反笑:“醫生,阿姨?”
&esp;&esp;她冷哼了一聲吼雙手環著胸,又步步走向她:“司南鈺你要不要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幾歲了。”
&esp;&esp;“看看你裝十八歲還像不像。”
&esp;&esp;邊說邊從包里找化妝鏡送到她面前去。
&esp;&esp;司南鈺幾乎沒聽到聞清硯這樣說話過,聞清硯雖稱不上溫柔,氣質淡淡的,卻沒有這樣冷,也沒有這樣易怒。
&esp;&esp;但她對身為老師的聞清硯有些刻在骨子里的條件反射,聞清硯遞過來她就接了,然后懟在自己的臉上。
&esp;&esp;看到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時,司南鈺愣住,再到瞪目結舌。
&esp;&esp;鏡子不大,可也足以讓她看清楚自己的臉。
&esp;&esp;司南鈺抬手摸上去,喃喃道:“這是…我的臉?”
&esp;&esp;司南鈺知道自己不是可愛類型的長相,但她才十八歲,五官沒那么鋒利,更想象不出自己成熟以后的樣子。
&esp;&esp;鏡子里的她,似乎還是那個模樣,眼眸深邃,鼻子高挺,下顎線更加清晰,看著就英氣十足,頭發半長不短…
&esp;&esp;準確的說是前面短,后面長些…
&esp;&esp;不如她的馬尾有精氣神,有些頹廢的…美感?
&esp;&esp;總之不像十八歲,目測最少也要二十五歲了。
&esp;&esp;一夜之間老了好幾歲不太可能,那么她從十八歲變成…
&esp;&esp;“你今年二十八歲。”
&esp;&esp;“我也不再是你的老師,而是你的老婆,你最好不要在外面這樣稱呼我。”聞清硯說起這話的時候神色有些古怪,視線游移不安,司南鈺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紅了耳根。
&esp;&esp;原因倒是簡單,因為‘聞老師’這樣的稱呼,司南鈺現在只在床上叫。
&esp;&esp;而司南鈺完全是被她的話語震驚到,忽視了她的表情變化,放下化妝鏡,反而是有些恐懼的看著聞清硯。
&esp;&esp;滿腦子的想法都是…
&esp;&esp;她她她竟然二十八歲了?!!
&esp;&esp;十年說沒就沒???
&esp;&esp;所以她到底是穿越了,還是…失去了整整十年的記憶?
&esp;&esp;不過不管是哪一種都夠匪夷所思的了。
&esp;&esp;而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她和…聞清硯…
&esp;&esp;這樣的念頭跳到司南鈺腦中,讓她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來,可不等念頭持續發散,就聽到聞清硯厲聲的問道:“你還沒演夠嗎?”
&esp;&esp;司南鈺做出這些表情的時候,聞清硯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盯著表演‘變臉’的司南鈺有幾秒鐘了。
&esp;&esp;看著她從震驚,到崩潰再到不可思議和…淡淡的喜悅…
&esp;&esp;變化之快,讓人目不暇接,聞清硯卻只覺得惱怒,開口便是嘲諷。
&esp;&esp;司南鈺哪里會聽不出來呢?她聽的出來,可她完全無法共情到聞清硯的情緒,只是長久以來的又驚又怕又‘愛’讓她危坐正襟,化妝鏡雙手遞了過去:“聞老師,還給你。”
&esp;&esp;聞清硯沒接,反而是從上至下的打量她。
&esp;&esp;司南鈺半跪在床上,微微低著頭,眼睛時不時眨幾下,見她不接雙手又湊過來了一些。
&esp;&esp;倒是演的挺起勁。
&esp;&esp;聞清硯不想和她周旋了,伸手就接過化妝鏡,放回包里準備離她遠一點。
&esp;&esp;偏這時候司南鈺開口說了什么,聲音很小,聞清硯沒太聽清楚,轉頭問她:“你在說什么?”
&esp;&esp;“沒、沒什么、”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