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也覺得無趣,手里翻得書頁唰唰的飛。
&esp;&esp;“帶土,之后有想什么做的事嗎?”
&esp;&esp;有棲把日向寧次一成不變的「生既生,死即死。」六個大字卷好放回桌上,只覺得自己的教師生涯正面臨瓶頸。
&esp;&esp;頭痛回頭和也正無聊的他說話。
&esp;&esp;好嘛,不回頭不知道,一回頭,滿眼都是驚喜。
&esp;&esp;頭發尾部被綁成一扎一扎,分出好幾十簇。
&esp;&esp;她握起一個,看到上面的干枯到好像一拔就能短的頭發,皺著鼻子瞪他,窸窸窣窣的站起來晃晃腦袋就全掉了。
&esp;&esp;帶土心虛垂眼,低頭扒著亂七八糟的發圈。
&esp;&esp;“沒什么,隨便吧。”
&esp;&esp;“哇,要不我帶你去找凱哥哥他們?一直待在房間里肯定很無聊啦,也不知道帶土的興趣之類的。”
&esp;&esp;帶土絲毫不感興趣,懶散的躺在旁邊,數發圈。
&esp;&esp;“不問我要回記憶了嗎?”
&esp;&esp;有棲無所謂的笑笑,盤腿坐下把兔子抱懷里。
&esp;&esp;“對于過去,我更想要未來啦。”
&esp;&esp;記憶什么的,早就無所謂了,有也好,沒有也好,有棲不是也像這樣留下來了。
&esp;&esp;無論她成什么樣,她想,如果卡卡西在身邊的話應該就沒問題了。
&esp;&esp;沒有他在的世界,有棲無法想象。
&esp;&esp;“帶土,我雖然記不起來了,但是我能分清什么是為我好,我丟過很多記憶,大家也都很清楚這件事,所以我不怎么在意的,大家的關心,我也感覺到很幸福。”
&esp;&esp;帶土很沉默,話很少,看著外面發呆很久都不會動一下,有棲觀察了幾天,總是覺得想著把他送回宇智波族地會不會好一些。
&esp;&esp;不過按照老師的意思,他不建議她放任帶土,人心總是會變,何況他現在看起來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esp;&esp;放任的危險系數太大。
&esp;&esp;第二天一早,卡卡西回家,有棲正在做便當,還是昨晚那一身,看起來像是沒睡飽。
&esp;&esp;他把長袍放到椅背上,接過她的鍋鏟,低頭看了眼她的臉色,滿臉都是蒼白,“昨晚沒睡?”
&esp;&esp;“睡啦,在客廳不小心睡著的,昨天在想期中考試的題目,很催眠的,一覺起來脖子也好疼,帶土可真厲害,能睡那么久。”
&esp;&esp;她拍了拍他的手臂,指指那邊茶桌底下躺著的‘尸體’,躺的四仰八叉毫無美感。
&esp;&esp;“這倒是沒變過…”卡卡西嫌棄回頭,繼續做菜。
&esp;&esp;提防帶土這件事,有棲仍持有保留意見,起碼這時候她沒看出什么不和諧的地方。
&esp;&esp;其實好像還挺關心她的,雖然有時候說話很兇,但是個嘴笨的溫柔,就比如說她忍不住睡著之后,往她腦袋下放個枕頭,蓋個毯子之類的。
&esp;&esp;也許是因為從前認識的關系,她對他的信任感比普通的人際關系接納的更快。
&esp;&esp;看著鏡子里漂漂亮亮的自己,露出一個笑容,她想信任留在他們身邊的帶土,這大概就是她的想法。
&esp;&esp;工作前的準備都結束了,今天的有棲老師從妝容到打扮都非常活力可愛。
&esp;&esp;卡卡西陪著她去學校,就準備回去補覺,有棲抱著他的手臂,抬頭滿眼炙熱,笑的像冬天里不該出現的桃花。
&esp;&esp;“說起來,卡卡西,我們現在算是什么關系?”
&esp;&esp;“同居室友?異父異母的親兄妹?還是。”
&esp;&esp;“你這些名詞都讓人怪傷心的,有棲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