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鉆求安慰。
&esp;&esp;手臂垂在他胸口,也就算抱著他了,聲音很輕,她向他提起來關于鼬的事,止水不免胃疼起來,看來真是發生不少,也怪不了小家伙。
&esp;&esp;晚飯之后,有棲帶止水去忍者辦公室調檔案做更改,重新激活之后做什么都方便。
&esp;&esp;不過瞬身止水的名號在新一代的忍者里沒有從前那樣管用,催人加班干活還沒有有棲不耐煩的抬起眉頭好使,如果把刀凳在地上說不定要不了十分鐘就能交差且得到一篇一千字的報告。
&esp;&esp;波風有棲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撐著腦袋,只覺得頭有些疼,閉上眼睛慢慢確定自己的不適之處。
&esp;&esp;用寫輪眼特殊能力的后遺癥么……
&esp;&esp;看不清究竟是在哪,眼前光亮昏暗。
&esp;&esp;一個和自己一樣有著一頭卷發的短發小姑娘,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她只能看見那個女孩子圓圓的下巴線條,眼淚正抽抽搭搭的掉,不斷的扶著眼前的白發男人的手臂喊:
&esp;&esp;哥哥,你救救她。
&esp;&esp;哥哥,求求你救救她……
&esp;&esp;而那男人眉尾一點點垂下,明明什么都沒說,但波風有棲畢竟也是個醫療忍者,所以她明白。
&esp;&esp;沒得救,這孩子活不下來了。
&esp;&esp;他將她與懷里的孩子擁住,只得用一個擁抱回答。
&esp;&esp;但女孩不想放棄,眼淚落到只剩些殘縷氣息的懷中嬰兒的手背上。
&esp;&esp;哥哥,你救救有棲吧,求求你了……
&esp;&esp;有棲。
&esp;&esp;她聽到這個名字猛的驚醒,手心腳心同時發涼,掃一眼窗外新月彎如鉤,依舊是自己熟悉的夜。
&esp;&esp;初秋的晚上天氣轉涼,但并不是現在的她能感受到冷的程度。
&esp;&esp;剛剛的記憶,就算是咬著牙,面露悲傷,那張臉也沒有第二個名字能夠讓她對上;
&esp;&esp;曾經隔著結界遙遙看過的,火影室擺著的照片,影巖上從左到右第二個的石像的主人,第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esp;&esp;一樣的名字?畢竟無論是花名還是別的這個名字其實并不算罕見的名字。
&esp;&esp;那個少女大概就是曾經在千手看見過的……
&esp;&esp;兩位火影大人的胞妹,千手望實。
&esp;&esp;無數的暖光燈從上方照下來,也無法阻擋這股森森涼意。
&esp;&esp;她抬起頭來,對上對面的鏡子,看到這張臉,又不免覺得荒唐,心底動搖。
&esp;&esp;時間的溝壑,明明深不見底卻好像跳下去都不用伸直腿就能觸及地面。
&esp;&esp;“有棲?”
&esp;&esp;她的心臟猛猛停了一拍,咯噔一下。
&esp;&esp;止水停在她身前,蹲下握住她的手,將垂下的卷發重新勾到耳后。
&esp;&esp;不止鼬和佐助心事變多了,有棲也變了許多,性格上的,在卡卡西面前總是止不住的撒嬌,無意義的身體接觸,看的止水有點火氣,但是出來之后反而沒那么輕躁,非常沉穩,有魄力。
&esp;&esp;一句‘有棲大人’直接表明了現在的身份地位。
&esp;&esp;她微笑著回握住他的手,“沒事啦,只是頭有點疼,等會把止水送回家我就回家睡覺。”
&esp;&esp;“要回家嗎?”他秒接回復,還露出一個帶著水意的可憐表情,手握的緊緊的。
&esp;&esp;他的眼神未免太曖昧……搞什么呀,勾引她?
&esp;&esp;有棲被說的心癢,臉止不住的燙,眼睛飄了一會兒。
&esp;&esp;反正已經不是能被宵禁管著的年紀了……她低下腰在他喉結上輕輕吻了一下,“那就明天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