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擁有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是所有人的特權。
&esp;&esp;你以后想成為火影嗎?
&esp;&esp;是不是火影,根本不重要。
&esp;&esp;“是,我的答案不變,老師。”
&esp;&esp;“若是木葉需要我,我會奉獻我的全部。”
&esp;&esp;她手心貼在地面,微微低身垂目,猿飛日斬這才滿意的嘴角勾起,滿懷驕傲。
&esp;&esp;波風有棲閉了閉眼睛,胸口像是有把火,正在猛烈的燃燒。
&esp;&esp;暑末,這個季節的木葉燥熱難忍。
&esp;&esp;卡卡西帶佐助修煉滿打滿算也練了一個月了。
&esp;&esp;他知道她已經平安無事的回了村,日落前帶著弟子回家去準備明天午后的考試。
&esp;&esp;她縮在圓椅里正在補覺,卷發隨意束在身后,身子蜷著,臉曬得紅紅的,四天路途又長又慢,想必也是根本沒怎么休息。
&esp;&esp;“先進去。”卡卡西擋住佐助的目光,從屋里抓起薄毯蓋到她身上。
&esp;&esp;廚房溫了湯,佐助聞著味就去了,大概是做的慰問品,味道很濃,木魚花和海帶的鮮味直擊味蕾。
&esp;&esp;很香。
&esp;&esp;卡卡西盤腿坐著,一眨眼就草率的結束了自己的晚飯,站院子里收拾她剪到一半的葉子,嘮叨:
&esp;&esp;“明天記得準時到,遲到的話會被取消資格吧。”
&esp;&esp;不想被一個天天遲到的家伙提醒這種事。
&esp;&esp;佐助坐在走廊上,看著他和鳴人撞壞的花欄,修補的痕跡因為旁邊花開的茂密越來越明顯。
&esp;&esp;斷了根的花不見敗,大概是因為她的忍術。
&esp;&esp;她好像很喜歡那塊被補起來的部分,想來也正常,波風有棲是個很享受被愛的家伙,除了他們兩個面壁反省的罪魁禍首都在哄她開心。
&esp;&esp;入了夜,溫度沒有降下去,天氣反復無常,下起了小雨,明天應該會是個好天氣。
&esp;&esp;卡卡西把她抱進去,依舊是那個小房間,他們好像關系很親密,但又沒那么親密。
&esp;&esp;佐助很難形容,不太像他和泉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生活方式。
&esp;&esp;泉一直很努力的扮演著姐姐的角色,笨手笨腳的想要和他關系更近,想要成為家人。
&esp;&esp;而卡卡西,他從前開始,就已經是個模糊的存在了。
&esp;&esp;她曾經在止水的家里過過兩次生日,他都在場,和現在沒什么區別,抱著本官能小說四處轉悠,避開正在談戀愛的傻瓜情侶,偶爾欺負欺負在一邊玩的鼬。
&esp;&esp;在一邊的時候,就看著她,被發現了就被拉過去加入混亂,沒被發現就繼續看,惡性循環。
&esp;&esp;他們那個時候,一定沒像現在這樣。
&esp;&esp;“卡卡西,你愛她嗎。”
&esp;&esp;雖然是疑問句,但并不疑問,他是確定卡卡西是愛她的,不能用簡單的喜歡來形容。
&esp;&esp;即使他也許會否認。
&esp;&esp;“不要問這么顯眼的問題啊,愛也分很多種形式。”
&esp;&esp;卡卡西的眼睛甚至沒從《親熱暴力》里抬起來,僅憑他的語氣聽不出來有什么感情。
&esp;&esp;“那你和她……”話支支吾吾的,一聽就知道他想問什么。
&esp;&esp;卡卡西冷漠插話,“你想問的是戀愛吧,我并沒有對她抱有過那樣的感情,她一直愛著止水。
&esp;&esp;到現在也是。”
&esp;&esp;雨點打在靠在玻璃門邊上的男人身上,眼睛從書里抬起來,和他剛剛看那花欄時的狀態差不多,他們都見過那滿墻的花。
&esp;&esp;也見過真正在她臉上出現過的幸福。
&esp;&esp;“大概用不了多久,那家伙就能回來了。”
&esp;&esp;誰能回來?
&esp;&esp;佐助聽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esp;&esp;卡卡西先站起來了,看外面越下越大的雨。
&esp;&esp;“要回去嗎?這里還有空房間。”
&esp;&esp;“泉明天會去看比賽,到時候能見到。”
&esp;&esp;佐助一眼就看出這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