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就打了他一下。
&esp;&esp;“不要帶手套擦啦。”
&esp;&esp;有什么區別?噢,手套比手臟,他悶頭不語,不過也確實把自己手套摘下來了,肉色的,是活人的手。
&esp;&esp;他輕輕的伸手把那部分擦掉,小姑娘習慣性的抿唇,松開,上面的顏色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變得亮晶晶的。
&esp;&esp;面具好像有點妨礙呼吸了,他別過臉面對那件白色的羽織,它還在滴水。
&esp;&esp;她抓住他的黑衣服在旁邊坐下,當屁墊兒了,新衣服不舍得臟,他不管她,但那只手扒拉著,跟以前的距離差不多。
&esp;&esp;“跟我走,我都告訴你。”
&esp;&esp;“不要。”
&esp;&esp;他把斗篷讓給她,她倒舒服,就地躺下,冬提防他,金羽抵在后背給人的感覺只有危險,有棲頭枕著,一點不在意,她頭發軟,枕什么都不會太硬。
&esp;&esp;“止水的眼睛不見了,我沒有下落,也沒有聯絡鼬的方法。”
&esp;&esp;“我,那天給了他一巴掌……說不定也要道歉。”
&esp;&esp;好大一個瓜。
&esp;&esp;不過想想好像也便宜鼬了,自己多挨了三刀呢。
&esp;&esp;手套被搶走,這小公主舒舒服服的躺著,為什么感覺手指涼涼的,扭頭一看,好嘛,五個手指甲五個顏色。
&esp;&esp;她相當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手邊的指甲油都是她喜歡的顏色,干的很快。
&esp;&esp;“宇智波止水那天下午只見過三個人,猿飛日斬,志村團藏以及,宇智波鼬。”
&esp;&esp;他對小姑娘現在的表情也很滿意,手掌碾過她的面頰,疼惜的用大拇指指腹撫平她微微鼓起的顴骨。
&esp;&esp;話沒停,把她想知道的情報泄露給她。
&esp;&esp;別天神的眼睛,確實很有吸引力,團藏那個老奸巨猾的狗東西睡個覺都不帶放松警惕的,要奪走那眼睛風險太大,情報也不足,要是她有辦法無疑是個良機,從她手上再搶來就是。
&esp;&esp;“他曾經想要阻止宇智波政變,宇智波準備利用宇智波止水,綁架一顆心都拴在他身上的三代火影的弟子以及被保護起來的九尾人柱力,偷襲猿飛日斬,獲得和火影與顧問團談判的權力。
&esp;&esp;但是失敗了,他是個蠢家伙,為了一點莫須有的東西,自我犧牲,選擇成為他們的道具,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esp;&esp;那是一雙能神不知鬼不覺,改變人意志的萬花筒,團藏那種人是個能為自己欲望將人當做垃圾的下三濫,可惜,你的火影老師很信任他。”
&esp;&esp;他的手停在她的眼尾,直接描繪著這雙眼睛的形狀,很像,像到覺得自己曾經見過一次一模一樣的。
&esp;&esp;這種表情一點也不適合這張臉。
&esp;&esp;瞧瞧她這多不可置信的小臉啊,多可憐啊。
&esp;&esp;指尖點到她僵硬起褶的眉心,漸漸快起來的呼吸,終于忍不住把那白癡面具摘了,他高興,高興自己終于成功了,心情太過愉悅;
&esp;&esp;兩只手抱住她的臉,一只很熱,一只卻很冷。
&esp;&esp;她也到地獄里陪他了,
&esp;&esp;小有棲。
&esp;&esp;他原諒她不給他寫信了,只要她過來了,無論是什么,他都給她。
&esp;&esp;熱乎的唇貼上來,那抹在她唇上的口脂是淡淡的巧克力味兒。
&esp;&esp;她怔怔的用手抵住他,用力掙扎,滿眼混亂。
&esp;&esp;用自我保護的姿勢不斷后退,像是突然反應過來指尖停在自己的嘴唇上,臉全紅了。
&esp;&esp;“帶土,那你這次,也還是來殺掉我的嗎?”
&esp;&esp;“這是四代風影羅砂委托給曉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