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微妙的熟悉感,這個人,認識她,知道冬,也知道她怕冷。
&esp;&esp;她把斗篷撿起來疊好將其墊在身下,雪會打濕她的衣服,但這個防濕。
&esp;&esp;“只剩一次機會,是什么意思?!?
&esp;&esp;“字面意思?!?
&esp;&esp;有棲煩躁,揉起一個雪球丟過去,咦?沒擊中?
&esp;&esp;“宇智波因為不滿木葉高層的決策,產生強烈的反抗情緒,就在剛剛,他們下定決心,準備發動政變。”面具男唯一露出的那只眼睛。
&esp;&esp;是有棲最熟悉的寫輪眼,那個白癡上忍(鼬的便宜帶班老師)的報告里可沒有這個。
&esp;&esp;“我不想信任你?!?
&esp;&esp;政變,多離譜。
&esp;&esp;她完全沒理由信任這個連真實面目都不敢露出來的面具。
&esp;&esp;藏在下面的人用更大的音量蓋過她的那句不信任,“你最喜歡的男友,宇智波止水。”
&esp;&esp;她的表情果然變了,話語故意停頓的一下,她就揮刀砍了過來,像穿過去的雪球一樣,再次砍了個空。
&esp;&esp;“就是他們的王牌,包括你所信任的朋友鼬,泉,全體宇智波,他們全都是知情人。”
&esp;&esp;“連照顧你的家人,旗木卡卡西,應該也意識到了?!?
&esp;&esp;飛雷神召喚的武器,覆蓋著她的查克拉,手臂再次用力刺回來,“不準你喊他們的名字。”渾身查克拉外泄,她瞪著他用極度不悅的聲音低吼。
&esp;&esp;就這樣還敢直視他的眼睛,對幻術很自信啊。
&esp;&esp;果然打不中,有棲看他連動都懶得動一下,將刀往地上一戳,右腳往上一踢揚起大片落雪。
&esp;&esp;就用重合的樣子,你不動,我不動。
&esp;&esp;時空間忍術,不確定這個術是時間還是空間,用這個方式用來探查底線和能力再合適不過。
&esp;&esp;面具男氣定神閑的站起來,往后一退。
&esp;&esp;“時間是五分鐘,不用故意來探查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我說了,會告訴你的?!?
&esp;&esp;“你是誰!”
&esp;&esp;“宇智波斑?!?
&esp;&esp;“說謊!已經亡故之人是不會說話的!”
&esp;&esp;她又踢了一腳雪過去,這次,擊中了,但是,人也如同漩渦一般,正在慢慢消失。
&esp;&esp;他又在笑,將手伸過來:“下次見?!?
&esp;&esp;有棲揮刀過去的動作停在半空,她在因為自己的遲疑感到不解,為什么?
&esp;&esp;那個面具混蛋剛剛對她說,下次見。
&esp;&esp;氣息消失了但味道還在,冬的味道,冬的查克拉,讓人想不通的偽裝入侵方式。
&esp;&esp;說起來,這次冬沒有來,那個味道,對冬同樣有作用么。
&esp;&esp;從哪里知道的。
&esp;&esp;想不明白,有些累了。
&esp;&esp;收了刀,彎腰撿起地上的斗篷,回頭看一眼有些時間沒來的鴉舍,變冷清了。
&esp;&esp;鼬進暗部之后她和止水也不經常來這里了,烏鴉們和止水搬回了家,一個人修煉也是在他家的院子里或是去湖邊。
&esp;&esp;她走進鴉舍里,這里依舊備著生活用品,很久都沒使用過了,得曬一曬才行,有股霉味兒。
&esp;&esp;有棲抱著東西飛到止水家的院子里,趁著還有太陽就曬起來了。
&esp;&esp;烏鴉們飛過來幫她,架上晾衣架馬上就搞定了。
&esp;&esp;她搓了搓它們的毛毛,陪小鳥們玩了一會兒叮囑它們在日落之后要幫她收拾好她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