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犯人也不知所蹤,現場除了昏迷的鼬沒人見過,只知道是個戴面具的什么線索都沒有。
&esp;&esp;屬于是謎案。
&esp;&esp;一直到三月有棲的同期正常畢業,才重新開始任務。
&esp;&esp;“那個油女是完全沒見過的名字呢!”她自信的捧著水杯,說出這句話,對于鼬的新隊友,絕對不可能是她同期,她記得自己年級的所有人名字。看他們倆疑惑,有棲給兩人科普:“我去火影樓工作之后才知道下忍選拔不止是忍者學校才會產生的,有可能是通過顧問團,或是忍者辦直接晉升下忍的特殊培養人才。”
&esp;&esp;“那也太古怪了……這類應該是以集團行動吧,為什么會分道鼬的小隊里。”止水拿著她的草莓撻,覺得這事兒不對勁,果然是被什么東西關注到了吧!
&esp;&esp;事情突然變得棘手起來了。
&esp;&esp;有棲咬下最后一點甜品,幸福十足。
&esp;&esp;“嗚嗯,不清楚呢,一般的下忍小隊都是忍者辦公室分的,也有可能是上忍老師的要求或是老師特別關注的對象。”
&esp;&esp;“嘛……結果今年,大概也參加不了中忍考試啊。”鼬也只能獨自煩惱這些了,他想升格,他想成為火影啊……一直做著下忍的任務,也只是浪費時間。
&esp;&esp;一早成為中忍的止水哥和已經是中忍的有棲姐是不會懂的。
&esp;&esp;止水知道他不甘心把話題扯回他和他的‘朋友’上,有點尷尬,但是,他們之間確實有見過幾面,像他們兩人一樣,在一起吃過東西,說過話,陪佐助玩。
&esp;&esp;好曖昧的視線……
&esp;&esp;鼬聊著聊著就不好意思的別過臉,也不想再討論這個,專心和止水對練。
&esp;&esp;還是這個能讓沉重的心情放松下來,有棲朝兩個人打了個招呼說是要先走一步,止水停下手中發動忍術的動作,他們的對打暫停。
&esp;&esp;雖然鼬現在還沒徹底調整好心情,但表情還是很平靜,沒有表達不滿。
&esp;&esp;止水側過頭看了一眼太陽,還早呢,“有棲今天要回家了嗎?”
&esp;&esp;有棲豎起一根大拇指,回頭對兩人認真道:“去解決讓鼬煩惱的事情。”
&esp;&esp;欸?
&esp;&esp;好一個‘朝中有人好辦事’。
&esp;&esp;當天晚上,鼬就從爸爸那收到官方蓋戳的中忍選拔推薦書,不過聽說有棲和團藏在火影樓大吵了一架就是了。
&esp;&esp;外人以為是小公主任性要求和絕不同意的團藏大戰三百回合,但實際完全不是這樣……
&esp;&esp;不過具體吵了什么除了三代就只有當事人知道。
&esp;&esp;結果就是年過半百的木葉之暗被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完全壓制,團藏摔門走出來的時候臉色黑的一口能吃三個熊孩子,梁子徹底結下,且用混凝土澆筑封死。
&esp;&esp;以三人為單位在七月一號參加中忍考試。
&esp;&esp;結果當然是成功升遷,結果毫不意外,有棲跟在老師身后看完了最后一場比賽。
&esp;&esp;鼬還真是不容易啊,結果那個油女真是團藏塞進去的,還是個不會用蟲子的小孩,大概只是一個接近鼬的棄子,感覺真是討厭。
&esp;&esp;有棲坐在止水家的走廊,看著滿墻的花,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包括昨天起口舌之爭的時候,團藏摔門出去前說的那句:“他獨自參加考試,對村子更加有益。”
&esp;&esp;“別太小看宇智波的黑暗了。”
&esp;&esp;“你今年還是九歲的孩子么。”
&esp;&esp;她不是,她這次帶齊了所有充她底氣的資料,準備足才來的,一疊文件拍到桌上,用平淡到底的語氣步步打壓自己老師的老朋友,完全忘了敬重長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