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倆小孩一直玩到差點遲到,一個工作遲到一個上學遲到,你們挺會玩,順路的玖辛奈和水門一人帶一個出了門就是賽跑。
&esp;&esp;“水門工作加油!”有棲邊喊邊奔進學校。
&esp;&esp;前腳踩著上課鈴剛剛落座,吉丸老師后腳就跟進來,活力徹底散盡。
&esp;&esp;“早上好,花。”她喘著氣把外套脫下來,用手帕抹凈額頭的細汗,散在身后的卷發微亂,看得出來今天是不太完美的波風同學。
&esp;&esp;“有棲,早上和那個宇智波帥哥玩的很開心嘛!”花用手肘頂了頂她,滿臉狡黠。
&esp;&esp;小卷毛臉色白里透紅,乖乖巧巧的小心瞅了一眼站在前面的老師。
&esp;&esp;奇怪的很,花早上來她家附近了嗎?自己的感知力時好時差的她也不深究,不過還是很困擾!
&esp;&esp;她也不怎么喜歡自己一直若有若無的偷窺到人家的私事,反之同理。
&esp;&esp;“真是的,既然來找我了就叫我一起上學嘛,我和爸爸跑了好久呢。”她嘟嘴不滿道。
&esp;&esp;“只是散步看見了而已,小有棲真是太可愛了~”
&esp;&esp;花旁若無人的帶著小狗調侃她,有棲耳尖紅了,手上快速的整理書桌把該拿的都拿出來。
&esp;&esp;忍無可忍的秋道吉丸拿著花名冊‘登’的一聲停在第一排第三列的桌前,忍著自己僵在臉頰上的嘴角往下揚,避免露出更可怕的表情,“犬冢,拿出課本,今天學習如何維護身為忍者必要的心理健康!”
&esp;&esp;有棲擋著臉笑,目光落在書本上,都是看過的內容完全沒心思再翻一次就再次畫起了自己的速寫。
&esp;&esp;校舍里落了雪,戶外課也不變。
&esp;&esp;有棲也不犯困了,幾十個人里就她穿的最惜命,幫著老師從校舍里拿出練習用的忍具,人確實乖。
&esp;&esp;在二十幾個小蘿卜頭還在練習直線投標的時候有棲已經在折磨吉丸練習止水那種手里劍術了。
&esp;&esp;乖個屁!
&esp;&esp;吉丸真的想哭的心都有了,何苦為難小胖。
&esp;&esp;安排了一天休假的卡卡西坐在校舍屋頂帶著笑看她上課的樣子。
&esp;&esp;再讓吉丸瘦五十斤都飛不到藏在假山后面的靶子的,無論有棲怎么說,飛鏢怎么碰,吉丸都試過了。
&esp;&esp;沒辦法,有棲只好自己去補全腦中的景象。
&esp;&esp;她脫了外套,寒地里纖細的手腕握著幾支手里劍呼出幾口熱氣,閉上眼腦海里不斷閃過那兩個宇智波少年的身姿,就像雪中渲染出塵的一點墨。
&esp;&esp;她的眼神一下就變凌厲了,上挑的眼尾終于有了一點本該有的樣子。
&esp;&esp;在所有小蘿卜頭的目瞪口呆的圍觀下她凌空依次投出,幾聲入庫幾聲碰撞,冷冽的反射出寒光,最后再飛出一支決定關鍵的苦無。
&esp;&esp;悶聲一個啪響。
&esp;&esp;劍鋒筆直打進藏匿在假山后的靶子中心。
&esp;&esp;第22章 朋友
&esp;&esp;技是上午炫的,人是下午社死的。
&esp;&esp;有棲放學準備回家碰上好幾個說什么都要和她一起走的‘前輩’,又是一堆新的情書,她拒絕的嘴皮子都裂了。
&esp;&esp;她圍上圍巾想著要不要用飛雷神跑路,不過剛出校舍就看見倚在墻上單手插兜正在看小說的卡卡西。
&esp;&esp;有棲抬頭看他,他穿著木葉的忍者制服,圍著一條綠銀色的千鳥格圍巾。
&esp;&esp;“又是一個忍者前輩帥哥嘛。”花看忍者前輩就犯花癡,連拍帶打的攻擊有棲外套。
&esp;&esp;她走過去抬頭喚他:“卡卡西。”
&esp;&esp;卡卡西沒什么精神的站直,又看她身后躲躲藏藏差點打起來的青春期小鬼頭,她身邊的大概是朋友,但他也沒有自我介紹的心情,對有棲說:“回去了。”
&esp;&esp;有棲回頭和花道了別就跟著卡卡西一起走了,嗯,選宇智波帥哥還是白發帥哥好呢,犬冢花站在校舍門口想了一會兒,如果是那個家伙,會喜歡哪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帥哥嘛。
&esp;&esp;她也拉上帶毛的外套兜帽,走回家,想著那滿臉幸福的小孩,突然想起來了,那個白毛不就是入學的時候和她拍照中的其中一個嗎!
&esp;&esp;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