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名溫柔極了,一只龐然大物就靜聲落地,有棲沾了枕頭就睡熟,少年以為她是來帶她走的就出去試圖勸返,可是冬絲毫不作為,理都沒理他就徑直找了個背面趴下。
&esp;&esp;止水臉都憋紅了,他的肩在抖,小一點的那個也是,不過他是在憋笑。
&esp;&esp;美琴夫人做了便當讓鼬帶著,但他依舊嗜好甜點,完全不介意食量增大。
&esp;&esp;“看起來有棲君最喜歡白草莓呢。”鼬拿過三色丸子吃,觀察了一番得出這個結論。
&esp;&esp;止水拿出的和菓子也不少,卻也只是每個拿了一個試,唯獨白草莓吃了一小半。
&esp;&esp;他坐在火堆旁烤魚,想著會不會只是單純的吃飽了,吃飽了就午睡還真是小豬。
&esp;&esp;有棲睡了兩個小時就怏怏的爬起來了,冬晃到她身前,金眸掃視著她現在渾身的裝扮。
&esp;&esp;兇獸眼里里全是嫌棄。
&esp;&esp;「等會會更冷,把衣服換了。」金鳥抖了抖身上一大堆銀色護具,打開座椅下的放置箱。
&esp;&esp;里面放著一些衣物,有棲乖乖的抽出一件灰綠色外套,又跑進去把宇智波族服脫下來。
&esp;&esp;冬心滿意足的回原地閉眼假寐。
&esp;&esp;一直到下午鼬必須要回家吃晚飯,有棲期待很久了蛋糕終于打開了,她也把禮物拿出來了,是被畫框裝裱起來的畫像,一束花,一塊印著飛鳥印記方巾。
&esp;&esp;止水看著畫中微微側過頭的小少年,自己一年前,原來是這樣的表情嗎?
&esp;&esp;明明他本意是不想讓人擔心的。
&esp;&esp;那個像極了裝飾物的微笑,眼睛是往下墜的,看著畫框外的人,無論是誰都能感覺到‘止水’的寂寞。
&esp;&esp;有棲當然也是感覺到這點的,但是,她只是想畫下來,無論如何都想畫下來。
&esp;&esp;他的表情怔在原處,她有些擔心的坐在他身邊,卻被他拽住,止水想得到一個答案。
&esp;&esp;“有棲,我們以后也會一直在一起的。”
&esp;&esp;“對不對?”
&esp;&esp;他只記得那個昏暗的小房間里,他沒什么安全感的樣子被無限包容,有棲小小的手被他有些強硬的按在手心里,她的微笑被一根不算亮的蠟燭點燃,她像那一天一樣抱住他,說著讓自己安心的話。
&esp;&esp;“嗯,在生命結束之前,有棲都想和止水在一起。”
&esp;&esp;就像是鼬每天思考生命。
&esp;&esp;其實無論是怎樣思考,
&esp;&esp;他們最終都會明白生命是什么的。
&esp;&esp;因為他們還沒有死去。
&esp;&esp;十一月中旬,木葉提前下雪了,有棲在忍者學校應付著身為七歲孩子的學業,一手撐著腦袋望著窗外,一手扶著圖書館借來的小說擋在臉前。
&esp;&esp;秋道吉丸喊著下課她才勉強回神,然后繼續發呆。
&esp;&esp;“波風!”用了點非法手段,犬冢現在是她的同桌,她一聲大吼有棲這才把視線從窗外的麻雀移到喚她之人的身上,順便投了個問號過去。
&esp;&esp;“我說,你的這些愛慕者把信都丟給我了!你不準備回個信嗎!”犬冢花嘩嘩的丟下一大堆五顏六色的信到她面前。
&esp;&esp;有棲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問她:“我明明都拒絕了,為什么犬冢會代替收下來……”
&esp;&esp;“花!一直犬冢犬冢的真討厭,說到底這些信我一開始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