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不失仁心,這樣的人正是他們需要的,所以他才會一再與對方接觸。
&esp;&esp;周學林:“秦兄是在哪里留洋?我有幾位朋友也有過留洋經歷,說不得你們還認識呢。”
&esp;&esp;秦疏人老成精,早就看出這人身份不簡單,幾次三番地到他面前試探。
&esp;&esp;他是做過皇帝的人,對權力沒什么想法,這里雖然與他曾經生活的某個世界不同,但歷史自有其進程,他只想護著華影好好活著,不想卷入任何勢力,自然不會接招。
&esp;&esp;他說了一個學校的名字,“那里只有我一個承國人,怕是不會認識你的朋友了。”
&esp;&esp;周學林有些遺憾,正要再說話,就看到剛才還一臉淡然的人身體前傾,雙目炯炯地看著臺上。
&esp;&esp;毫不夸張地說,此時他整個人都像是被鍍了一層光,帶著種異乎尋常的精氣神。
&esp;&esp;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臺上,果然,是霜老板登場了。
&esp;&esp;秦疏半是真心,半是故意,完全將他人拋到了腦后。
&esp;&esp;今日霜華影選的曲目很應景,正是《嫦娥奔月》,他獨特的唱腔、優美的身段,將嫦娥奔月的凄美傳說演繹得淋漓盡致,臺下觀眾聽得如癡如醉,不時響起喝彩聲。
&esp;&esp;秦疏一心只給老婆捧場,口哨,喝彩,鮮花,掌聲,跟打了雞血一樣。
&esp;&esp;張持信都顧不得聽戲了,戲迷見得多了,這般瘋狂的還真不多。見周圍有人往這邊看,他替人尷尬的毛病犯了,扯了扯秦疏的衣袖,提醒道:“秦兄,知道霜老板魅力非凡,可咱們還是收著些比較好。”
&esp;&esp;秦疏偏頭看了他一眼,注意力卻還在臺上,“霜老板今日扮相好看吧。”
&esp;&esp;張持信看著臺上滿面油彩的人,說實話,跟平日比差遠了,不過還是順著秦疏的話道:“極好。”
&esp;&esp;秦疏有些得意,“我畫的。”
&esp;&esp;那一股子驕傲,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生生讓張持信品出了些酸味兒來,捧戲子都捧臉上去了,這位在整個興慶城也應該是獨一份兒了。
&esp;&esp;嫦娥仙子看向臺下,唱詞如泣如訴,那雙眼睛好似會說話一般,似嗔似怨,秦疏仿若被勾了魂兒,之后再不與身邊的人說話。
&esp;&esp;霜華影前腳謝幕退場,秦疏后腳就追了過去。
&esp;&esp;張持信與周學林交換了一個眼色:你確定這人能為我們所用?
&esp;&esp;周學林對此也有些懷疑了,陽池山境況艱難,需要的是意志堅定,為國為民的良才,而不是耽于小情小愛、毫無智的癡情種。
&esp;&esp;化妝間里,霜華影開始卸那一身的行頭,隨口問道:“我看你身邊那兩位有些面善,是熟人?”
&esp;&esp;“算不上,他們來過味饗居幾次,今日之后,估計就不會去了吧。”秦疏說。
&esp;&esp;霜華影奇怪:“為什么?”
&esp;&esp;“不合胃口唄。”
&esp;&esp;霜華影撇嘴:“那他們嘴可真夠刁的。”
&esp;&esp;見霜華影卸完妝,秦疏對阿翠說:“今天華影去我那邊過中秋,不回羊角胡同了。”
&esp;&esp;阿翠:“啊?那班主問起怎么辦?”
&esp;&esp;秦疏:“還能怎么辦?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