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疏想象了一下霜華影吃到海鮮的模樣,面上不由帶了笑,他拿起一尺來長的筷子,唰唰唰,一會兒就將食盒裝滿了。
&esp;&esp;廚房里的幾人都見怪不怪,好東西嘛,當然要緊著心頭肉啦。他們不貪心,能嘗一口就行。
&esp;&esp;秦疏被他們眼巴巴的模樣逗樂了,說來他這幾個學徒,最大的一個也才十七,還是孩子呢,饞嘴很正常。
&esp;&esp;不過,也只有他會將他們看作孩子,畢竟,于健興都已經娶妻了,再過個把月就升級當爹,另外兩個家里也在相看了。說來都是淚,他還沒娶妻呢。
&esp;&esp;“你們也嘗嘗,下次遇到不定什么時候了。”秦疏給他們演示了一遍螃蟹的吃法,之后將之前調好的醬料也裝進食盒,起身就要走。
&esp;&esp;王掌柜見此,也顧不得品嘗螃蟹了,忙將人攔住:“東家,有客人在前面等著呢,您不掌勺嗎?”
&esp;&esp;秦疏目光掃過三個學徒,“即日起,你們開始做菜。”
&esp;&esp;幾人頓時傻眼。
&esp;&esp;于健興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東家,這能行嗎?萬一砸了味饗居的招牌……”
&esp;&esp;秦疏一想也是,王掌柜看他遲疑,剛想松口氣,就聽東家道:“王掌柜,你一會兒在門口豎個牌子,咱們今天只提供他們三個練熟的那幾道。”
&esp;&esp;王掌柜看他撩開大長腿就要走,再度將人攔住:“東家,要不這食盒,我讓小虎送去?”
&esp;&esp;秦疏不樂意了,誰家情侶不想膩在一起,他和華影現在每天都只能抽空見上一面,難道連這點情趣也要被剝奪嗎?
&esp;&esp;王掌柜被他看得瑟縮了一下,不敢再提讓別人替他送飯這事,東家這么在意,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便道:“前面有客人聞到了鮮味,想吃螃蟹,不知這定價……”
&esp;&esp;“論只賣,一只一個銀元。”秦疏說完就走,腳下生風。
&esp;&esp;“一個銀元一只?”王掌柜下意識重復了一遍,看了一眼鍋里的四五六七八九只,“倒也不是不行。”
&esp;&esp;他拍掉李東伸向螃蟹的手,說:“一個銀元一個,你也好意思吃?”
&esp;&esp;李東臉上還帶著渴望,不過這么貴,他確實不敢吃的。
&esp;&esp;王掌柜見他圓臉上一雙圓眼,實在討喜得很,心軟了一瞬,便道:“那就分一只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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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負責任的秦東家將事情丟給員工,熟門熟路地往羊角胡同去。
&esp;&esp;他到的時候,才九點半,兩人昨天說好了的,霜華影留了肚子,正在翹首以盼。見人過來,忙迎了過去。
&esp;&esp;秦疏見霜華影迎了過來,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快走幾步,拉著人一起進屋,這才將食盒遞給他,故意逗他說:“快看看,今天給你帶了什么好吃的。”
&esp;&esp;霜華影迫不及待地接過食盒,打開一看,上面一層是蘸料,還有兩個白面饅頭,下面一層裝滿了螃蟹,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驚喜地叫道:“哇,這是螃蟹?”
&esp;&esp;秦疏有些意外,夸道:“還是我家華影有見識,李東他們幾個沒一個認識的。”
&esp;&esp;霜華影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不是在康義城待過幾年嗎?那邊的白大帥特別喜歡海貨河鮮,有幸見過。”
&esp;&esp;“好香啊。”霜華影伸手戳了戳殼子,“這個要怎么吃啊?”
&esp;&esp;秦疏看著他那副饞貓樣,寵溺地笑了笑,拉著他的手坐下,說道:“別急,我教你,這是海螃蟹,有些腥,我調了醬料,蘸著料吃味道能好些。等到以后有機會,我弄些河蟹給你嘗嘗,那才叫真的鮮。”
&esp;&esp;兩人一個教,一個學,霜華影學著秦疏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掰著蟹殼,露出了鮮嫩的蟹肉。
&esp;&esp;抬眼一看,秦疏那邊已經將螃蟹大卸八塊了。霜華影有些著急:“你怎么不等等我啊。”
&esp;&esp;秦疏將蟹肉蘸上醬料,送到霜華影嘴邊,笑著說:“先吃一個嘗嘗味道,這一盒子都是你的,夠你忙活的。”
&esp;&esp;霜華影張嘴接住,鮮嫩的蟹肉和美味的醬料在口中炸開,那滋味讓他忍不住閉上眼睛,一臉陶醉地說:“嗯,太好吃了,秦大哥,你做的菜怎么總是這么好吃呀。”
&esp;&esp;秦疏看著他滿足的樣子,心里也覺得格外滿足,說道:“好吃就多吃點,這可是我專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