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一看就是有事兒啊,秦疏將飯菜一一擺上桌,不動聲色道:“今天你那些師兄師姐怎么怪怪的?”
&esp;&esp;霜華影正給他倒茶,聞言手上一抖,茶水灑了些出去,他忙拿了條布巾擦拭。
&esp;&esp;“是,是嗎?”
&esp;&esp;秦疏目光在他微紅的耳朵上掃過,“可不是嘛,就好像我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樣。”
&esp;&esp;霜華影咽了咽口水:“你看錯了吧。”
&esp;&esp;秦疏拉著人坐下,夾了一片鹵豬肝喂到他嘴邊,“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esp;&esp;霜華影自動自覺地張嘴,豬肝很入味,口感綿軟又不失筋道,他還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豬肝。
&esp;&esp;“好吃嗎?”秦疏問。
&esp;&esp;霜華影猛點頭,“好吃,特別好吃。”
&esp;&esp;秦疏聞言,又夾了一片豬肝喂他吃:“你不是敗壞我名聲了吧。”
&esp;&esp;霜華影細細咀嚼,含糊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esp;&esp;意識到自己露餡了,眼睛瞪得溜圓,對上秦疏狐貍似的笑,有些自暴自棄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你想知道,我告訴你就是了。”
&esp;&esp;這個男人,真是太雞賊了,至于跟他這么玩心眼嗎?
&esp;&esp;原來,今天上午,憲兵隊的人來榮春班問話,為首的那人正是陸少帥的副官。
&esp;&esp;其他人都是大兵問話,只有問到霜華影這里,是副官親自詢問,這一下子就能看出比盤問其他人要重視,尤其是和秦疏有關的事情,格外仔細些。
&esp;&esp;副官對兩人出行的細節問得十分細致,什么時候出去的,幾點鐘到了哪里,有什么人能夠證明,霜華影一一答了。
&esp;&esp;副官:“下午兩點,離開裁縫鋪后,你們去了哪里?”
&esp;&esp;霜華影當時一顆心就提了起來,咬了下舌尖,告誡自己要冷靜,盡量自然道:“我們打算去太白樓吃東西。”
&esp;&esp;“那怎么沒進去?”
&esp;&esp;副官的話明顯是去太白樓了解過情況了。
&esp;&esp;霜華影眼睫顫動兩下,“我們在門口遇到了秦小妹,就沒進去。”
&esp;&esp;副官:“秦小妹身邊還有什么人?”
&esp;&esp;霜華影:“還有一個叫貴喜的幫傭。”
&esp;&esp;副官:“她娘呢?”
&esp;&esp;“好像是身子不舒服,回家去了。”這些都是昨天跟秦大哥對好的口供,霜華影回答的毫不遲疑。
&esp;&esp;“什么事能讓一個當娘地把孩子扔下,自己先跑回家?”副官語氣嚴厲。
&esp;&esp;霜華影努力憋氣,臉上帶著些不好意思的赧然:“來了月信。”
&esp;&esp;副官沒想到是這么個答案,頓了一下,繼續詢問:“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esp;&esp;霜華影:“我們一開始不是去找她嘛,剛好在太白樓后街把人追上了,就是那個時候知道的情況。”
&esp;&esp;副官語氣緩和下來,“然后你們一起回的東茂街對吧?”
&esp;&esp;霜華影正要點頭,忽然對上對方的視線,心頭頓時一凜,這一下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esp;&esp;副官眼神微瞇:“怎么不說話?”
&esp;&esp;宋應生他們一直都在旁邊,自然也看出霜華影的遲疑,大家伙都知道今天憲兵隊過來是為了什么,心里不由也泛起了嘀咕,那位秦東家不會真有什么吧。
&esp;&esp;可千萬不要啊,華影若是牽連其中,他們榮春班也絕對討不了好。
&esp;&esp;眾人焦急,霜華影更急,他的大腦迅速運轉,看這個情況,肯定是不能說回東茂街的,后街那邊還有什么呢?
&esp;&esp;霜華影閉了閉眼,說:“我們去了南水湖。”
&esp;&esp;南水湖是南園里的中心湖,南園和北郊在一條中軸線上,只不過兩者一南一北,一在城內,一在城外。
&esp;&esp;那里原本是前朝一位王爺建造的園子,就叫南園。后來皇族被推翻,南園的主人也被槍斃了,一時也沒人接手。
&esp;&esp;后來某一天,園子的外墻塌了,有人好奇進去瞧稀奇,有一就有二,漸漸地那里就成了一處公共休閑場所。
&esp;&esp;副官看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