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孫二少已經倒在床邊。
&esp;&esp;趙姨太看著霜華影,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esp;&esp;霜華影將孫二的槍扔到一邊,想到什么,對趙姨太說:“你現在喊救命。”
&esp;&esp;趙姨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呼救:“誰來救救我呀。”
&esp;&esp;“別過來——”
&esp;&esp;“求求你~放過我。”聲音婉轉,聞者傷心。
&esp;&esp;秦疏趕過來,就看到趙姨太在床上干嚎,華影正拿了床單去綁地上的人。
&esp;&esp;霜華影看到他過來,先是驚喜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之后又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剛剛把人敲暈了,沒打亂你的計劃吧。”
&esp;&esp;秦疏看到后腦一個大包,臉上幾道血痕,死豬一樣躺在那里的孫二少,默了一瞬,說:“敲得好。”
&esp;&esp;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秦疏一把將孫二提了起來,將他懟到華影身前做護盾,說“保護好自己。”
&esp;&esp;霜華影看到也怕自己添亂,忙乖乖造作,還不忘調整好角落,將趙姨太也護住。
&esp;&esp;秦疏已經守在窗邊,辨別著嘈雜的腳步聲,很快就已經確定,那四個人全都過來了。
&esp;&esp;他決定先聲奪人,在第一道身影進入視野的那一刻,伸手就將人從窗戶拽了進來,這人明顯是個練家子,反應極快,落地的那一瞬就已經把槍舉了起來,扣動了扳機。
&esp;&esp;秦疏往旁邊一避,身后的孫二少直接被爆頭,幸好有床幔遮擋,否則霜華影和趙姨太身上少不得要沾上孫二的腦花。
&esp;&esp;這時,其他幾人也已經進了屋子。
&esp;&esp;“羅武,你殺了二少!”
&esp;&esp;羅武自己也震驚了,他連忙辯解:“我不是,我沒有。”
&esp;&esp;秦疏趁他愣神之際,從身后將人制住,一條手臂勒著羅武的脖子,將他擋在身前,另一只手卻是已經控制著羅武,讓他將槍口對準了他的同伴。
&esp;&esp;秦疏語氣冰冷:“誰都不許走。”
&esp;&esp;留在最后的那個腳步剛剛后撤一步,秦疏就壓著羅武的手指扣動扳機,只是他手指還沒怎么用力,子彈就已經射了出去,秦疏微微詫異,卻是氣息也未變一下。
&esp;&esp;人質十分“聽話”,槍法精妙,指哪打哪,十分配合,不一會兒,他的那幾個同伴就都躺在了地上,包括聽到槍響,從前院趕過來的那兩個。
&esp;&esp;空氣中,硝石和血腥氣融合成一種奇怪的氣味,腥甜到令人作嘔。
&esp;&esp;直面死亡的沖擊,霜華影不僅沒有害怕,看著秦大哥時,眼底還閃著奇異的光。
&esp;&esp;至于趙姨太,她已經暈過一回了,只是神經過于緊繃,不一刻便已悠悠轉醒,之后便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esp;&esp;這些人好可怕,霜二爺好可怕,大少爺——大少爺最可怕。
&esp;&esp;可若不是大少爺和霜二爺,她現在恐怕已經……這樣一想,之前的害怕又變成了感激。
&esp;&esp;霜華影一顆心都撲在秦疏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后趙姨太的暈過。
&esp;&esp;“秦東家,現在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可以放開我了嗎?”羅武語氣沉穩,絲毫沒有槍殺同伴的愧疚。
&esp;&esp;秦疏用行動給了他答案。
&esp;&esp;羅武只覺得手上一股大力傳來,秦疏正掰著他的手腕,將槍口對準了他自己。羅武這一刻才開始慌了,努力掙扎,試圖擺脫秦疏的束縛,卻哪里敵得過秦疏的天生神力。
&esp;&esp;秦疏全程沉默,替他擺出自戕的姿勢,壓著對方的手指用力。
&esp;&esp;羅武甚至能夠清晰地感知到槍膛在不受控制地滑動,沒有人會懼怕死亡,剛剛槍擊數人飆升的腎上腺素瞬間仿佛被一桶冰水澆滅。
&esp;&esp;那滾燙的金屬觸感貼著太陽穴,卻涼得他心底發顫。他甚至能夠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如雷鳴般轟響。
&esp;&esp;“別沖動!我是大帥府的人,你不能殺我。”他的聲線有些顫抖,卻極力穩住聲音,生怕秦疏一個激動真的扣動扳機。
&esp;&esp;霜華影在角落緊張地看著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出,大帥府?竟然是大帥府!
&esp;&esp;陸家就是興慶城的土皇帝,只手遮天,他們絕對是得罪不起的,但他相信秦疏定有自己的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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