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霜華影見他一副不聽到內情誓不罷休的模樣,就小聲將孫二少、蕓師姐,以及陸三少之間的糾葛說了。
&esp;&esp;秦疏聽完,整個人更加沉默。他只覺得胸口有一股郁氣,橫亙在那里不上不下。
&esp;&esp;原來,蕓師姐是另一個華影啊。
&esp;&esp;因為有他的插手,陸克白追捧的對象換了另一個人,這人就是蕓師姐,孫二向來喜歡與陸克白作對,蕓師姐沒少被他還有他的那些狗腿子騷擾羞辱。
&esp;&esp;說來也是悲哀,幸而蕓師姐長得清湯寡水,否則還不知會遭遇什么。
&esp;&esp;這一刻,秦疏對陸克白也生出了一股怒氣。陸克白難道不知道孫二少會用這樣的方式惡心人嗎?他當然知道,他只是不在乎罷了。
&esp;&esp;戲子而已,沒了這個,換一個角兒繼續捧就是了,又哪里值得尊貴的大帥府少爺為他們的命運煩憂。
&esp;&esp;可能在他的心目中還會有一種詭異的成就感,看吧,就算明知得到我的追捧會遇到麻煩,這些下九流的玩意兒,不還是要感恩戴德的奉承他?
&esp;&esp;霜華影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模樣,他本能地知道秦大哥不大高興,他拉了下秦疏的手,說:“秦大哥,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做西裝嗎,我還沒穿過西裝呢?!?
&esp;&esp;秦疏的神色回暖,“走吧,裁縫鋪就在太白樓后街,量好尺寸正好過去吃飯?!?
&esp;&esp;霜華影想也不想就拒絕:“剛才吃了太多東西,我就是想吃也沒有肚子,而且,你就是酒樓的東家,怎么還跑去太白樓,不會是想去摸人家底細吧,小心被人認出來?!?
&esp;&esp;秦疏好笑:“認出來又怎樣,難道還能把我轟出來不成?我又不是不給錢?!?
&esp;&esp;霜華影一想也對,“那就過去瞧瞧好了。”
&esp;&esp;秦疏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胃,柔軟又結實。
&esp;&esp;霜華影沒想到他大街上就敢伸手,當即跳了起來,結巴道:“你,你干嘛呀?”
&esp;&esp;“別那么大反應。”秦疏將人拉回身邊,指著街上的幾處對他說,“你看,大家不都是坦坦蕩蕩的嗎?”
&esp;&esp;霜華影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一看了過去,小聲嘀咕:“他們和我們又不一樣。”
&esp;&esp;秦疏含笑看他:“我們怎樣?”
&esp;&esp;霜華影嗔了他一眼:明知故問。
&esp;&esp;秦疏最喜歡看他跟自己使小性子,這能讓他直觀地感覺到華影對他的依賴和親近,所以忍不住地繼續撩撥:“我就是感受一下你還能吃下多少,萬一走不動路了,少不得需要我這個人形轎夫將霜老板運送回去?!?
&esp;&esp;霜華影被他調侃的臉都紅了:“我又不是飯桶,還不是想著味饗居過兩天就要開張,去太白樓偷個師也挺好嘛?!?
&esp;&esp;秦疏長長地“哦”了一聲,恍然大悟道:“原是霜老板心里有我,才考慮得如此深遠?!?
&esp;&esp;霜華影雙手發力,想將人推開,秦疏紋絲不動。
&esp;&esp;霜華影:“……”
&esp;&esp;他瞪了秦疏一眼,這人真是太壞了,就知道欺負他。
&esp;&esp;走了!
&esp;&esp;秦疏見人倔噠倔噠地往前走,無聲悶笑。果然老婆只有自己欺負才有意思。
&esp;&esp;到了裁縫鋪,秦疏一口氣給霜華影訂了四套衣服,如果不是霜華影攔著,他還想把秋冬的都一并訂下。
&esp;&esp;等走出裁縫鋪的大門,霜華影心疼地直抽抽。要說他自打登臺后的這幾年,也攢了一些錢,可若是照秦大哥的花錢法兒,要不了幾天他就得變成窮光蛋。
&esp;&esp;秦大哥真的是太敢花錢了,小兩百的銀元撒出去,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esp;&esp;將近兩百銀元啊,都夠一年的花銷了。
&esp;&esp;秦疏自然看得出他的心疼,可是他也沒有胡花。西裝夏天穿純屬遭罪,所以定制的是秋冬款。秋冬款的料子肯定得要更有質感的,否則穿起來就會顯得臃腫。現在流行的西裝和大衣的面料還都是舶來品,全套下來自然造價不菲。
&esp;&esp;至于剩下的都是常服,里外全套,加起來才十幾個大洋,真的不貴。而且,華影還給他省錢了呢。
&esp;&esp;“看來我不是管錢的料,以后家里的財政大權還是交給你好了?!鼻厥韬鋈粊砹诉@么一句,霜華影太過震驚,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