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別忘了你答應我的飛行器。”許卓翼留下這句話,轉身便要走。
&esp;&esp;婁成威哪里肯讓,他連忙將人攔住,“許讓的精神力到底是怎么恢復的。”
&esp;&esp;許卓翼眼神警惕。
&esp;&esp;婁成威:“只要你告訴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你把內情告訴我,回頭我動用家里的人脈給你在政府謀個差使,讓你徹底擺脫許家的束縛,自立門戶。你想想,以后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自己當家做主,多威風!”
&esp;&esp;許卓翼有片刻的心動,可他爸耳提面命,讓他離婁家人遠點兒,當下道:“我不要差事,你給我弄輛飛船。”
&esp;&esp;婁成威一方面覺得許卓翼沒出息,同時暗恨對方的貪婪,最便宜的飛船也要十幾億星幣,婁家如果有錢,也就不用惦記著搞許家了。
&esp;&esp;“一個消息不值這個價,想要飛船,你得拿出更有價值的東西來。”
&esp;&esp;許卓翼對飛船和星幣向來沒什么抵抗力,猶豫再三,像是下了極大決心,上前幾步湊近婁成威,壓低聲音道:“行,我就信你這一回。不過你可得記住你說的話,要是敢反悔,我跟你沒完!”
&esp;&esp;說罷,他還警惕地環顧四周,確定沒人后才繼續說道:“許讓能恢復精神力,全靠他身邊那個秦疏,具體怎么做到的,我也不太清楚,只聽說秦疏有一手操控植物的詭異本事,說不定就是用那些邪門植物調配出什么藥劑,給許讓治好了。”
&esp;&esp;婁成威聽得心頭一震:操控植物?那可就不是簡單的植物親和了,這秦疏究竟什么來頭,竟有這般奇特手段。
&esp;&esp;還沒等他再多琢磨一會兒,許卓翼又接著說:“還有啊,秦疏平日里神出鬼沒的,連我爸都摸不透他。這次婚禮,要不是看在他幫許讓恢復了精神力,我爸都差點攪黃了。”
&esp;&esp;婁成威追問道:“許讓恢復精神力后,實力怎么樣?”
&esp;&esp;“誰知道呢,應該有s級了吧。”許讓撇嘴,想裝作不在意,語氣里的酸意簡直都能聞到味兒了。
&esp;&esp;婁成威倒吸一口涼氣,“怎么可能?你可不要拿假話誆我。”
&esp;&esp;許卓翼翻了個白眼,不情不愿道:“我是a級,他能輕易將我壓制,你說呢?”
&esp;&esp;婁成威已經信了他的話,同時心里充滿了嫉妒,嫉妒許讓,更嫉妒許家。這財運未免也太好了吧,能夠恢復精神力的藥劑,一旦面世,絕對會引起轟動。
&esp;&esp;而且,這種藥劑說不定還有提升等級的作用,這背后代表的東西可太多了,如果能夠拿到配方……
&esp;&esp;婁成威心頭火熱,他仿佛看到自己憑借這神奇的藥劑配方,在星際間呼風喚雨,那些家中有精神損傷患者的家族,恭恭敬敬地奉上資源,求他勻出幾滴珍貴藥劑。各路權貴紛紛巴結討好,自己名下的產業更是會如滾雪球般瘋狂擴張,再不用仰仗叔叔一家,徹底擺脫如今不上不下的尷尬境地。
&esp;&esp;這是上天賜予他的機會,他一定要牢牢地把握住。
&esp;&esp;至于許卓翼,哼哼,等到事成之后,沒了利用價值,他一定要讓對方為自己的貪心付出代價。
&esp;&esp;婁成威眼珠一轉,“秦疏平日里跟哪些人來往密切?”
&esp;&esp;許卓翼雙手抱胸,裝作回憶的樣子,緩緩說道:“秦疏這人平時跟個狗皮膏藥似的,見天黏著許讓。硬要說來往密切的,也就是跟研究所里的那幾個走得近些。”
&esp;&esp;婁成威若有所思:研究所嗎?
&esp;&esp;……
&esp;&esp;另一邊,婚禮儀式已經結束。
&esp;&esp;許讓有意將這場婚禮打造成一場大型的交流宣傳會,所以在布置的時候下了很多力氣,賓客們徜徉于林間,欣賞著雷暴星的山川風物。
&esp;&esp;許讓拉著秦疏與人交談,尋求更多的合作者,秦疏欣賞著伴侶事業心爆棚的魅力,不一會兒就開始心猿意馬,手指在對方腰間摩挲。
&esp;&esp;許讓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動手動腳。秦疏湊到他耳邊,親昵地抱怨:“寶寶,你都冷落我好久了,自打宴會開始,我都快成透明人了。”
&esp;&esp;許讓也知道冷落了他,小聲安撫:“你正經點,機會難得,不要搗亂。”
&esp;&esp;“我哪敢搗亂呀,”秦疏手臂收緊,攬住許讓的腰,將他往懷里帶了帶,姿態親昵得好似連體嬰,“你今天明明應該是我一個人的。”
&esp;&esp;有人過來打招呼,正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