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許讓大腦開始不受控制,那些生知識科普,頓時衍生出許多新花樣,他不自覺地將自己往被子更深處埋了埋。
&esp;&esp;秦疏看著他臉頰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靜謐的房間里回蕩,許讓喉嚨有些發干,隱隱覺得秦疏今晚不會簡單放過他。
&esp;&esp;他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緊張:“你笑什么?”
&esp;&esp;秦疏伸出手,一把扯開他的被子,捏住許讓的下巴,迫使對方與自己對視,“寶寶,我覺得那套片子十分具有教育意義,你覺得呢?”
&esp;&esp;許讓打個哈哈,擺脫他的鉗制:“我沒怎么看,恐怕沒辦法跟你探討了。”
&esp;&esp;“沒關系,我學得很認真,可以教你。”
&esp;&esp;許讓智告訴他不要聽,卻又好奇一棵樹能從那部尬到飛起的教育片里琢磨出什么門道來。
&esp;&esp;“那些看似夸張的動作背后,實則是在提醒,情事之中,不能過于拘謹,得大膽去探索、去嘗試,努力磨合,才能找到讓彼此愉悅的方式。”秦疏不緊不慢道,手指也開始不老實,眼看就要突破禁區,許讓連忙壓住他,不讓他再亂動。
&esp;&esp;“你這解讀……也太牽強附會了吧!”許讓結結巴巴地反駁道,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一個沒注意,頓時被人趁虛而入,一聲悶哼從喉間溢出。
&esp;&esp;秦疏見此,笑意更濃,刻意刺激著對方敏感的神經。
&esp;&esp;“牽強?你真的這樣認為嗎?”兩人離得很近很近,許讓只覺得熱氣往耳里鉆,許讓想躲,卻又無處可逃。
&esp;&esp;許讓此時已是渾身發燙,抬手想將人推開,只是胳膊軟綿綿的都沒了力氣,倒好似他主動摟抱著對方一樣。
&esp;&esp;他心里只剩一個念頭——秦疏果然不是人!
&esp;&esp;他得找些事情讓秦疏分散一下過盛的精力,免得他閑得長草,只知道天天盯著他不放。
&esp;&esp;秦疏還有心思分神,用行動表達控訴,還倒打一耙:“你不專心。”
&esp;&esp;許讓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沖擊得倒吸一口涼氣,對著這個不要臉的厚臉皮咬牙切齒道:“別廢話,快點。”
&esp;&esp;聲線破碎,聽在秦疏耳中,如同裹了蜜的鉤子,直直往心底鉆去。他眼神一暗,薄唇輕啟:“遵命,我的星主大人。”
&esp;&esp;許讓羞恥偏頭,可惡的家伙,這個時候叫什么星主。
&esp;&esp;秦疏又是一陣輕笑,許讓只覺耳根愈發滾燙,轉回視線瞪他,說:“不-許-笑。”
&esp;&esp;秦疏無奈嘆氣,“你要求好多。可誰讓我喜歡你呢?”
&esp;&esp;秦疏真的閉了嘴,這一晚,所有的聲音都是許讓發出來的,他努力克制,可是在倍速的征伐下,一切秩序全部崩壞。
&esp;&esp;……
&esp;&esp;婚期將近,賓客陸續來港,許讓每天都在與人周旋洽談,不僅人才有了著落,還拉了幾筆大額投資。
&esp;&esp;唯有夜里十分煩惱,秦疏學壞了,變著法兒地折騰他。
&esp;&esp;每次許讓都下定決心,絕對不能縱著對方胡來,卻每每城門失守,再之后便是身不由己,夜夜如是。
&esp;&esp;他也找了一些事情,想讓秦疏忙起來,比如馴服動物在沒有柵欄的情況下,各自在特定的區域活動,解決蓄水問題,擴大綠化面積等,這些隨便哪個拿出來都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想著總能消停兩天。
&esp;&esp;可是他錯了,他低估了秦疏的能力。
&esp;&esp;秦疏白天確實忙碌,卻也沒耽誤晚上干活,他對有氧運動的熱衷簡直雷打不動。且因為兼領的那部分工作,就開始變本加厲地在他身上討薪。
&esp;&esp;許讓是真沒辦法了。
&esp;&esp;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平任c。
&esp;&esp;就在這樣日復一日的周而復始中,兩人結婚的日子到了。
&esp;&esp;第279章 豪門棄子的樹精老攻27
&esp;&esp;這次婚禮許讓邀請了很多人, 他現在雖然不在中央星了,可那邊的人脈資源卻是他需要的。還有,他缺錢。
&esp;&esp;幾天后, 他將要與秦疏許下共度一生的誓言, 有些事情, 他不想秦疏從別人那里知道。
&esp;&esp;一直到拖無可拖, 許讓才跟秦疏說起他家里的情況。
&esp;&esp;彼時, 兩人剛經歷過一番晨間鍛煉,正在許讓想著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