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親密關系,本來就是他所喜歡的。
&esp;&esp;唇舌交纏,氣息開始變得不穩,許讓偏頭,張大嘴巴呼吸,像是脫水的魚。
&esp;&esp;“這就不行了嗎?還是我來吧。”
&esp;&esp;混沌的大腦接收到了這句話,開始變得身不由己。
&esp;&esp;秦疏的雙手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所到之處仿佛點燃了一團火焰,許讓的身體漸漸變得滾燙,之后的一切更加混亂不堪。
&esp;&esp;窗邊的盆栽似乎被兩人的熱情牽引,爆盆而出。許讓分不清纏繞在他身上的是手,還是其他的什么,他本能地閉上雙眼,被動地承受著樹精的親吻與撫摸。
&esp;&esp;許久之后,一切都安靜下來,秦疏將人纏的死緊,根本舍不得松開一點兒,他欣賞著對方被吻得紅腫的唇和迷離的眼,只覺得分外滿足。
&esp;&esp;許讓的靈魂都在戰栗,過了好久,才終于從那種心悸的快感中找回智。
&esp;&esp;此時,室內一片昏暗,他卻能夠清晰地察覺,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有多么灼熱,身體被對方全盤操控的感覺太過強烈,令他羞恥的同時,又有些許難以言說的迷醉。
&esp;&esp;許讓微微別過頭,避開那熾熱的目光。窗邊,那盆小榕樹猝不及防地闖入視野,許讓頓時又將頭轉了回來,閉了閉眼,不忍直視。
&esp;&esp;許讓拒絕回想,偏偏那些錯亂的瘋狂在他的腦海中愈發清晰,扣在秦疏肩頭的手指微微收緊。
&esp;&esp;“怎么了?不舒服嗎?”秦疏關切地詢問。
&esp;&esp;許讓睜眼,看著美貌的男人,聲音是操勞過度的沙啞:“以后再也不擔心你了。”
&esp;&esp;秦疏沒說話,又開始壓著人討要獎勵。
&esp;&esp;第275章 豪門棄子的樹精老攻23
&esp;&esp;秦疏生就一張高不可攀的臉, 對于他的索取,盡管有時會讓許讓招架不住,他還是會去縱容。
&esp;&esp;因為這種面對別人的冷峻與矜持, 和面對他時毫無保留地渴望與眷戀, 恰恰證明了自己在他心中獨一無二的地位。
&esp;&esp;當然, 這里還有樹精的身份加持。
&esp;&esp;許讓不會用對待人類的標準去要求秦疏, 他會在秦疏偶爾表現出樹精的本能習性時, 認真觀察并努力去適應。
&esp;&esp;比如,盆栽。
&esp;&esp;當秦疏在靜謐的夜晚,不自覺地將根須蔓延開來, 許讓不再像最初那般驚愕。秦疏為了他努力做人,他也會為了對方適應樹的習性。
&esp;&esp;他早就忘了最開始帶著的利用的心思,在一日日的相濡以沫中, 他的底線一退再退, 早已毫無底線,卻不自知。
&esp;&esp;對秦疏好不是應該的嗎?這是他此生相伴的愛人啊。不知何時, 這樣的觀念已經在他的心底扎根。
&esp;&esp;所以在許政燁讓他悔婚時, 他毫不猶豫就拒絕了,“婚禮如期舉行, 不可能取消。”
&esp;&esp;許政燁壓著火氣:“結婚是一輩子的事,你才22歲,不要草率。”
&esp;&esp;許讓覺得好笑:“因為你是我父親, 我才想要你見證我的幸福,如果你想要阻止,我也可以當作沒有你這個父親。”
&esp;&esp;許讓猶覺不夠,“說我之前還是先反省反省你自己吧。”
&esp;&esp;許讓不期然想到在許家的那些年,明明才只離開了兩年的時間, 卻恍如隔世。
&esp;&esp;離開了中央星,他開始學會和曾經的自己和解,尤其是遇到大榕樹之后,整個人都平和許多。
&esp;&esp;腰間忽然環上一雙手臂,微微收緊,許讓抬眼,正對上落地窗中另一個人的視線。
&esp;&esp;明明只是一個輪廓,他卻能清晰地描繪對方的眉眼五官,每一寸線條都是他所熟悉的,只是想想都讓他安心。
&esp;&esp;許讓放松身體,靠向身后。熟悉的溫度,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柔軟起來。
&esp;&esp;通訊對面,許政燁氣得不輕:“你要為了一個剛認識的小子不認我?”
&esp;&esp;許讓覺得奇怪,之前在許家,也沒看老登對他有多重視,現在一副被他傷了心的模樣是在搞哪一出?
&esp;&esp;“你如果帶著豐厚的禮物過來,我還是認的。”許讓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esp;&esp;許家豪富,說不得以后都會便宜了許卓翼,家業落到那個蠢貨手里,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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