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看著實驗臺上那坨像果凍一樣的,純凈的、散發著微微藍光的物質,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雷暴星居民穿著新型防護衣在電磁谷自由穿梭,飛行器在雷暴中平穩飛行的畫面。
&esp;&esp;“好,好,好。”許讓興奮地握住秦疏的手,自從他認識了秦疏,整個人運氣都變好了。
&esp;&esp;趙博士在一旁推了推眼鏡,補充道:“不過,有一點比較麻煩,能夠捕獲這一只ev2只是偶然,如果想要大規模應用,就需要更多的電凝膠,可是我們對于ev2的了解只局限于手頭的這一只。”
&esp;&esp;許讓微微點頭,“當務之急是獲得更多的ev2,這個我來想辦法。你們要做的就是全力投入到這個項目中。”
&esp;&esp;離開研究所,許讓眼里的興奮逐漸褪去,秦疏伸手撫平他緊鎖的眉頭。
&esp;&esp;許讓抬眼看向他,身體往前一傾,額頭抵到他的肩窩上,小小地嘆了一口氣。
&esp;&esp;秦疏順著他的頭毛:“剛剛不是還挺高興的?”
&esp;&esp;許讓又嘆了口氣,“我現在也挺高興,就是為即將見底的星幣默哀一下。”
&esp;&esp;搞科研就沒有不燒錢的,他有這個心準備,攢錢不易,花錢卻是有如流水,好在現在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esp;&esp;秦疏輕笑著說道:“平時挺聰明的,怎么這個時候反倒傻乎乎的。”
&esp;&esp;許讓抬起腦袋,用手指著自己:“你說我傻?”眼神靈動有生氣。
&esp;&esp;秦疏覺得自己可能有病,看到愛人冒火的模樣,心中竟有一種別樣的滿足感,控制不住地想要逗逗他。
&esp;&esp;秦疏眼底含笑,唇角卻是嚴肅的弧度:“難道不是?放著我這么個‘人形寶藏’在身邊,竟還為星幣發愁。”
&esp;&esp;許讓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有什么賺錢的好法子?”
&esp;&esp;秦疏輕輕敲了敲他的額頭,似笑非笑:“笨,就知道星幣。你忘了我是誰了?”
&esp;&esp;許讓顧不得生氣,他思索著秦疏的話,心中一動,秦疏是誰?是榕樹精啊。想到湮滅,想到榕樹根系恐怖的發達,還有那些被電擊住院的倒霉市民,許讓悟了。
&esp;&esp;別人畏懼電磁谷,如果換成秦疏過去,畏懼的對象恐怕要換上一換了。
&esp;&esp;許讓高興地在原地蹦跶兩下,一頭撲到秦疏懷里,“哈哈哈,星幣保住了。”
&esp;&esp;許讓說完,覺得這樣說容易引起誤會,補了一句:“回頭我跟卡修斯說,讓他將咱們的婚禮辦的盛大一些。”
&esp;&esp;秦疏拒絕:“不用那么麻煩。”
&esp;&esp;許讓堅持:“就這么說定了。”他想要個盛大的婚禮,讓所有人見證他的幸福。
&esp;&esp;秦疏:“……都聽你的。”
&esp;&esp;老婆高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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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清晨,許讓在秦疏懷抱中醒來。
&esp;&esp;幾乎是在他張開雙眼的瞬間,秦疏也睜開了眼睛,對此,許讓早已習慣。
&esp;&esp;秦疏在許讓臉上親了一下:“今天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好一點?”
&esp;&esp;許讓集中精神,感受著精神海的情況,面色有些古怪。
&esp;&esp;秦疏緊張起來,難道是出什么問題了?不應該啊。
&esp;&esp;過了一會兒,許讓開了口:“我的精神海里,有一只藍綠色的小魚,一直在那兒悠閑地吐著泡泡。”
&esp;&esp;從前與精神力相伴的那二十年,他也只是能感受到精神力的盈虧而已。還從未聽說過誰能在精神海中看到東西。
&esp;&esp;“精神力竟然還能具象化嗎?好奇怪,就好像一個人能夠清晰地看清楚自己的骨骼內臟一樣。”
&esp;&esp;聽到秦疏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下來,這不就是內視丹田嗎,很正常。
&esp;&esp;“精神力當然可以具象化,我不就是嗎?”只不過他可以完全脫離本體生存,他為主,榕樹本體為次。
&esp;&esp;“對哦。”許讓恍然耽誤,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角度。“我精神海中呆那條小魚不會哪天自己游出來吧。”
&esp;&esp;“不會的。”考慮到許讓可能會不適應,秦疏開始給他出主意:“這個是能控制的,他可以是小魚,也可以是別的什么,如果不喜歡還可以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