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個果子吃吃。”許讓隨口道。
&esp;&esp;秦疏從善如流,果然結了個果子出來。
&esp;&esp;許讓看著手中的無花果有些出神,他現在身體雖然很累,精神卻異常滿足,甚至他已經枯竭干涸的精神海都起了微瀾。
&esp;&esp;秦疏沒有騙他,在剛剛的結合中,他確實體會到了比吃無花果更舒服的感覺,所以才會任由對方施展,予取予求。
&esp;&esp;甚至,他都說不清自己是不是在故意。
&esp;&esp;秦疏見他只盯著無花果看,不禁出言問詢:“怎么不吃?”
&esp;&esp;許讓抬眸望向他,目光中神色復雜難辨,緩緩開口道:“你這樣會滋長我的野心的。”
&esp;&esp;秦疏瞬間領會了他話中的暗示,旋即展顏一笑,輕聲說道:“怕什么,我就是你的野心。”
&esp;&esp;我就是你的野心!
&esp;&esp;這句話仿若一道電流,直直擊中許讓,他心頭猛地一震,眼角竟不受控制地滑落一滴淚來。
&esp;&esp;察覺自己的失態,許讓忙不迭地想要掩飾,故作鎮定地說道:“你們樹精都這樣嗎?”
&esp;&esp;秦疏微微挑眉,似是不解:“怎樣?”
&esp;&esp;“這么會說話,這么會討人歡心。”
&esp;&esp;秦疏輕輕搖頭,明明屋內唯有他們二人,卻故意湊近許讓耳畔,“我不知道,我才剛剛學會——做人。”
&esp;&esp;許讓一時語塞,心中暗忖:“這家伙,這是沒完沒了了是吧。”
&esp;&esp;第269章 豪門棄子的樹精老攻17
&esp;&esp;許讓對秦疏的話表示懷疑, 熟練的調情,嫻熟的技巧,還有此時后腰處恰到好處的力道。第一次做人就這樣, 未免也太熟練了吧。
&esp;&esp;“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許讓問。
&esp;&esp;“沒誰啊, 我之前是什么情況你是知道的。”秦疏將人抱住, “在遇到你之前, 我可是清清白白。”
&esp;&esp;許讓眼神狐疑, 掙脫開秦疏的懷抱,看著秦疏的眼睛:“那你這些本事都是無師自通的了?”
&esp;&esp;“我喜歡你,自然想要親近你、取悅你, 那些不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罷了。”秦疏再次將人撈回懷里,“難道你不喜歡?”
&esp;&esp;許讓當然喜歡,喜歡得不得了。
&esp;&esp;他在秦疏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哼哼兩聲:“那你以后不準對別人這樣。”
&esp;&esp;秦疏用鼻尖蹭了下他的鼻子, 說:“我們可是天作之合,只有你, 沒有別人。”
&esp;&esp;這樣的話, 換一個人來說,許讓只會嗤之以鼻。但從秦疏口中說出, 卻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真誠與魔力,直直鉆進他的心坎里。
&esp;&esp;他微微仰頭,看著秦疏近在咫尺的面容, 那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自己的身影,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彼此。
&esp;&esp;世間變幻無常,感情更是如此,但他還是愿意相信秦疏。
&esp;&esp;“我也只有你一個。”許讓輕聲說。
&esp;&esp;秦疏察覺到了他內心的不安,收緊雙臂, 將他抱得更緊,溫柔地親吻他,不帶任何情欲。
&esp;&esp;許讓懷疑秦疏的口水中有什么奇怪的東西,要不怎么被親幾下他的大腦里就容不下其他了呢?
&esp;&esp;空氣中有細微的水聲,不知過了多久,許讓終于將人推開,氣息有些不穩。
&esp;&esp;不行了。
&esp;&esp;秦疏不愧是樹精,太生機勃勃了,再親下去,他擔心自己年紀輕輕就會腰肌勞損。
&esp;&esp;秦疏被推開后,有些失落地看著許讓,那模樣像極了一只被主人呵斥的大型犬。
&esp;&esp;許讓知道,這只是表象,他輕咳一聲,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來日方長,今天就這樣吧。”
&esp;&esp;秦疏太能干,他是真的吃不消。
&esp;&esp;秦疏無奈地躺平,這話說的,搞得他跟欲求不滿一樣。
&esp;&esp;好吧,還是有一點的。
&esp;&esp;其實,這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他的本體。
&esp;&esp;繁衍是生命的本質屬性。榕樹能做到獨木成林,顯然是個有過度繁衍傾向的物種,以至于讓他的心性都被影響了。
&esp;&esp;許讓聽到身邊半天沒動靜,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