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不能是關心你?”
&esp;&esp;“關心我你就給我買個跟他一樣的飛船?!?
&esp;&esp;空間上的距離感弱化了矛盾,許政燁心情有些復雜,切換頁面,操作幾下,很快,許讓就收到了轉賬。
&esp;&esp;許政燁:“飛船就別想了,不過可以給你轉了點零花?!?
&esp;&esp;看著顯示的數字,許讓撇撇嘴,才1000w星幣,也就夠給許卓翼那艘飛船買個起落架的。
&esp;&esp;老登真是小氣。
&esp;&esp;“星幣收到了?”
&esp;&esp;“嗯。”
&esp;&esp;許政燁被他冷淡的態度氣得夠嗆,真是個討債的孽障,跟他那個媽一個樣。
&esp;&esp;想到蘭欣瑤,許政燁厭惡地皺眉,也不再跟他兜圈子:“那個寄生的榕樹是什么情況?”
&esp;&esp;許讓瞬間警惕起來:“你想干什么?”
&esp;&esp;“我想干什么?”聽到許讓防賊一樣的語氣,許政燁的聲音瞬間拔高,“許讓,你問問自己,你想干什么!植物傷人的事件還少嗎?你竟然敢研究這個,小心玩火自焚?!?
&esp;&esp;聽他這么說,許讓也不干了,“我還能想干什么?我想好好地活下去,有錯嗎?”
&esp;&esp;許讓嘲諷拉滿:“我活著礙著那位了是吧。也難為她能找到這么難得的好地方?!?
&esp;&esp;“許卓翼就是個沒腦子的棒槌,跌了跟頭怪得了誰,他還有臉告狀,他怎么不說自己又蠢又毒?”
&esp;&esp;許讓一頓輸出,然后也不等對面說話,直接切斷了通訊。
&esp;&esp;許政燁腦瓜子嗡嗡的,他都后悔聯系許讓了。
&esp;&esp;許政燁前后娶了兩任妻子,前妻是他不想碰觸的傷疤,不提也罷。因為有了前車之鑒,他就想找個簡單的女人。
&esp;&esp;喬寧虛榮、淺薄,卻足夠美麗聽話。只是跟繼子關系不好,家里不時會爆發矛盾,但這也是人之常情。
&esp;&esp;許讓天資聰穎,又不是謙和會吃虧的性子,喬寧雖然草包,勝在有長輩的身份護體。兩人針鋒相對,卻從未有過實質性的傷害。
&esp;&esp;他也沒想到喬寧會竟然蠢到在許讓的覺醒藥劑上做手腳,而且剛好挑了一個他不在的時間,等到他回到中央星,一切都已塵埃落定。這樣的手段,絕不是喬寧能想出來的。
&esp;&esp;他原本想著許讓覺醒后出去歷練幾年,等他干不動了,就讓他回來繼承家業,結果他好好的繼承人,就這么給毀了。
&esp;&esp;對方尾巴掃得很干凈,直至今天,也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esp;&esp;真是太窩囊了!許政燁想起來就窩火。
&esp;&esp;今天聯系許讓,也是擔心他失了精神力,又在雷暴星那樣的地方待著,心思左了,擔心他走了偏門。
&esp;&esp;結果今天不僅什么問題都沒解決,還激化了矛盾,早知道不提卓翼了。
&esp;&esp;想到小兒子,他就更氣了。
&esp;&esp;特意跑去雷暴星耀武揚威,a級精神力就跟擺設一樣,在他哥面前還是個小趴菜。
&esp;&esp;太蠢了,除了一張臉,一無是處。
&esp;&esp;兩個兒子,沒一個省心的,都是討債鬼。
&esp;&esp;
&esp;&esp;老登的電話讓許讓的心情不太美妙。掛斷電話,他靠在寬大的座椅中,漫不經心地晃來晃去,似乎在想著心事,又似乎什么都沒想。
&esp;&esp;時間在這輕微的晃動中悄然流逝,房間里靜謐得只能聽到座椅偶爾發出的細微嘎吱聲。
&esp;&esp;中央星啊,已經是十分遙遠的存在了。
&esp;&esp;只有雷暴星才是他的現實。
&esp;&esp;這里是他失敗的證明,曾經令他深惡痛絕,現在,因為某個特殊的存在,忽然變得不一樣了。
&esp;&esp;許讓起身,吩咐道:“準備一下,我要去第九區。”
&esp;&esp;事實上,飛行器掠過第五區的上空時,許讓就已經見到了大榕樹的影子。
&esp;&esp;地面上,伸出的根系已經長出了葉子,那樣翠綠的顏色是這里曾經沒有的。
&esp;&esp;許讓對雷暴星了如指掌,很快就估算出大榕樹的勢力范圍。這個大家伙現在占地面積已經將近700公頃,如果只是在地下還不覺得什么,現在伸出地面,蔚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