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學(xué)就像是一面照妖鏡,沒有了高中的按部就班,一切全憑自覺。所以, 哪怕是在學(xué)霸云集的大, 期末考試仍然像是一座大山壓在學(xué)生頭頂。
&esp;&esp;學(xué)校圖書館爆火, 舉目望去, 全在埋頭苦讀。
&esp;&esp;佟壘早在往屆學(xué)生口中得知期末考十分嚴格, 尤其是院長所教的科目更是如此,本打算耗在圖書館,只是位置實在搶手, 還不如在寢室呢。
&esp;&esp;他這些日子復(fù)習(xí)的格外賣力,就連男朋友都被拋到了腦后。
&esp;&esp;明后天放假,佟長宇開車來學(xué)校接人, 佟壘還有些不太想動, 最后被施琳的大召喚術(shù)打敗。
&esp;&esp;他給秦疏打了個電話,“我爸在校門口呢, 你快點, 我在寢室等你。”
&esp;&esp;過了幾分鐘,門外響起敲門聲, 佟壘看著秦疏手中的拉桿箱,有些驚訝,“怎么這么早就要搬家了?”
&esp;&esp;秦疏知道他誤會, 解釋道:“不是行李,這里面是我的期末作業(yè)。”
&esp;&esp;秦疏所在的專業(yè)全稱是計算機工程與技術(shù),人工智能方向,現(xiàn)在才大一上,他們的期末作業(yè)以論為主, 秦疏這明顯進入了實操階段。
&esp;&esp;箱子里裝的是他這段時間精心打造的一個小型人工智能模型,從代碼編寫到硬件調(diào)試,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傾注了大量心血。
&esp;&esp;“開學(xué)后有一個十校聯(lián)合舉辦的機器人大賽,我想爭取一個名額。”秦疏拍了下箱子,“這里面就是我的敲門磚。”
&esp;&esp;文立夫原本在書桌前搖頭晃腦地背書,捕捉到幾個關(guān)鍵信息,立馬書頁不背了,探著腦袋問道:“大神,你做了個機器人嗎?”
&esp;&esp;“一邊兒忙你的去,小心掛科。”佟壘怕這里有什么需要保密的,一句話將室友的好奇心封印了。
&esp;&esp;秦疏跟314的幾個已經(jīng)很熟了,開口道:“現(xiàn)在只是一個構(gòu)想,隨時在調(diào)整,最后的成品怎么樣我也說不好。”
&esp;&esp;文立夫?qū)κ矣训倪@位男朋友有一種盲目的信任,當即道:“大神你肯定是沒問題的。”
&esp;&esp;因為有佟壘的這層關(guān)系在,他們幾個可是知道這位的厲害,別人要是這么說可能是真沒把握,放在秦疏這里,只能是謙虛,就沒有秦疏干不成的事兒。
&esp;&esp;秦疏對他禮貌笑笑,然后接過佟壘手中的大包,問:“還有別的東西嗎?”
&esp;&esp;佟壘搖頭。
&esp;&esp;秦疏對文立夫道:“我們先走了,后頭見。”
&esp;&esp;“回見。”
&esp;&esp;文立夫目送秦疏左手拉桿箱,右肩旅行包地走出寢室,再看佟壘,跟在他身后,兩手空空。
&esp;&esp;什么叫二十四孝好男友,這就是了。至今母單的文立夫在秦疏身上學(xué)到了很多,佟壘的大小事宜全部包辦,女生都沒有他細心。
&esp;&esp;校門口,佟長宇看到兩個孩子的身影,和施琳說一句:“來了。”然后就開門下車,過去接他們手里的行李。
&esp;&esp;秦疏避過,“箱子有些沉,還是我來吧。”
&esp;&esp;聽秦疏這樣說,佟長宇就沒有勉強。
&esp;&esp;只要周末在孟錦,他是一定要過來接孩子回家的。校門口距離宿舍樓挺遠,背著東西可不輕松,以前看到小壘兩手空空,他還說過兩次。
&esp;&esp;當時秦疏說自己力氣大,用不著小壘,他還只以為秦疏是不舍得小壘吃苦,說的客氣話。
&esp;&esp;直到有一次,家里琴房要裝修,秦疏獨自一人將鋼琴從三樓搬到了一樓,面色自如,輕輕松松,他才知道小秦說的是真的。
&esp;&esp;乘著暮色,幾人進了家門。
&esp;&esp;阿姨已經(jīng)準備好了晚飯,看到主家人進來,飯菜一一上桌。
&esp;&esp;佟長宇看向秦疏:“要灌制一張二十年音樂大賞的唱片,你有沒有興趣?”
&esp;&esp;秦疏一愣,“《以愛渡生死》嗎?不合適吧。”
&esp;&esp;的門檻兒應(yīng)該挺高的,他又不是什么有名氣的音樂家,而且,以他和小壘的關(guān)系,佟叔叔怕是會被人說徇私。
&esp;&esp;施琳在一旁接口:“沒你想得那么復(fù)雜,就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賺點經(jīng)費,說是音樂大賞,也是要賣點兒的。你佟叔叔有五首曲子入選,你要是同意,就將其中一首換成你的,不會占用其他人的名額。”
&esp;&esp;擔心秦疏多想,她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