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兩小時,佟壘方隊(duì)就倒下兩個,一男一女。
&esp;&esp;佟壘雖然也有些吃不消, 目前這個強(qiáng)度倒也還能適應(yīng),他就是不太喜歡茍教官。
&esp;&esp;那是個十分精壯的黑臉大漢,他們還以為茍教官得四十了,后來熟了才知道,人家才二十五,就是長得有些著急。
&esp;&esp;可能曾經(jīng)在白面書生手里吃過虧,也可能是天然對小白臉的長相有偏見,總之,茍教官看他的眼神特別不善。那眼神就像一把冰冷的刀,刮得他渾身不自在。
&esp;&esp;今天的任務(wù)主要是站軍姿,太陽底下一站,水分都要抽干了。有同學(xué)實(shí)在受不了了,就跟教官求情,“教官,太熱了,我感覺要中暑了,咱們能換個有樹蔭的地方嗎?”
&esp;&esp;原以為以茍教官的性格,他不會答應(yīng),沒想到他還真帶著大家轉(zhuǎn)移了陣地。
&esp;&esp;同學(xué)們發(fā)出小聲地歡呼,被茍教官銅鈴似的眼睛一看,只好把喜悅又憋了回去。
&esp;&esp;佟壘看到秦疏了,兩支隊(duì)伍錯身而過,秦疏在隊(duì)列中就像是一株挺拔的白楊樹,迷彩服穿在他身上特別養(yǎng)眼,量身定做的一樣。讓秦疏身上有了一種特殊的鋒芒,內(nèi)斂卻又不容輕忽。
&esp;&esp;“立定!”
&esp;&esp;眾人齊齊停住腳步。
&esp;&esp;佟壘的目光又往秦疏的那個方向飄去,舍不得從秦疏身上移開。直到茍教官那嚴(yán)厲的聲音如炸雷般響起:“你眼睛往哪兒放呢?”
&esp;&esp;佟壘一個激靈,立馬站得筆直。
&esp;&esp;茍教官皺著眉頭走過來,站在佟壘面前,眼神犀利地盯著他:“沒看什么?那你眼睛都直了,是不是覺得軍訓(xùn)太輕松了?”佟壘抿著唇,沒有說話。
&esp;&esp;這邊聲音太大,引起了隔壁的注意。孟兆林站在秦疏旁邊,一看,被教官訓(xùn)的那個好像有些眼熟,他壓低了聲音,小聲問道:“對面那個是你對象不?”
&esp;&esp;“嗯,”秦疏說,“別說話,軍訓(xùn)呢。”
&esp;&esp;孟兆林撇撇嘴,某些人心神不定多高興呢。
&esp;&esp;秦疏見佟壘又往他這邊掃了一眼,又迅速收回,像是怕被教官發(fā)現(xiàn)這細(xì)微的小動作。
&esp;&esp;秦疏蹙眉,小壘好像很怕那個教官啊。
&esp;&esp;飯后的空檔,他和佟壘終于湊到了一起。
&esp;&esp;秦疏問他:“你們教官挺嚴(yán)啊。”
&esp;&esp;提起這個佟壘就不高興,他拿頭去撞秦疏的肩膀,一下又一下,明顯郁悶得不行。
&esp;&esp;秦疏就看他柔軟的發(fā)絲像羽毛一樣,隨著動作上下起伏,仿佛要飄到他心坎上。
&esp;&esp;佟壘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說了。
&esp;&esp;秦疏:“除了看你不順眼,你們教官有沒有為難你?”
&esp;&esp;佟壘搖頭:“那倒沒有。”
&esp;&esp;秦疏松了一口氣,“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他了?等我回頭問問,”
&esp;&esp;“不能啊,我之前都不認(rèn)識他。后來干什么大家也都一起行動,就是想得罪也沒機(jī)會啊。”
&esp;&esp;秦疏也覺得這個可能不大,不過也有可能是無意中冒犯而不自知,“這樣,我回頭問問。”
&esp;&esp;軍訓(xùn)為期半個月,這才第一天,總不能一直這么委屈著。
&esp;&esp;第二天,休息的時候,秦疏走到他們教官面前,將一盒喉寶遞給教官。
&esp;&esp;李教官拒絕:“不用,我們連隊(duì)發(fā)了。”
&esp;&esp;秦疏還是塞給了他,“這是熟人做的,純中草藥熬制,只加了點(diǎn)蜂蜜。”
&esp;&esp;李教官這才接了。
&esp;&esp;秦疏借機(jī)跟他閑聊,后來就將話題引到了茍教官身上。
&esp;&esp;李教官樂了:“你怎么問起他來了?”
&esp;&esp;秦疏眼睛一亮:“您知道他?”
&esp;&esp;“怎么不知道,”李教官一指周圍,“我們這撥教官都是一個班的。”
&esp;&esp;“我有一個朋友就是他帶隊(duì),聽他說茍教官挺有意思的,您給我講講?”
&esp;&esp;李教官有些詫異:“有意思?你朋友說的反話吧。”
&esp;&esp;“老茍,”李教官不小心把平日里的稱呼禿嚕出來了,輕咳一聲,繼續(xù)道,“茍教官是我們班長,他那人特嚴(yán)肅,不過業(yè)務(wù)能力沒的說,尤其是障礙跑,都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