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疏和佟壘也準備湊個熱鬧。
&esp;&esp;山頂地方不小,山路卻不好走,所以兩人趕在天黑之前就上了山。
&esp;&esp;今天山頂上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秦疏看著眼前的熱鬧,那感覺就好像問心觀的鴨子都被趕到山頂了,吵得腦仁兒疼。
&esp;&esp;佟壘倒覺得還好,他喜歡一切鮮活有生氣的東西。
&esp;&esp;兩人在山頂艱難地轉了一圈,適合露營的地方早就被人占了,甚至還有人在樹上安營扎寨。
&esp;&esp;他們要在山上待到明天日出,總得找個合適的地方。
&esp;&esp;佟壘沒了辦法,開始物色合適的大樹。
&esp;&esp;還真讓他找到一個,他將一棵格外粗壯的樹指給秦疏看,“那棵不錯,就是不太好上去。”
&esp;&esp;那棵樹確實粗壯,樹干筆直,枝葉繁茂,它的枝干向四周伸展,仿佛一把巨大的綠傘,夜間山上溫度低,有枝葉的遮擋,也能暖和些。
&esp;&esp;不是沒有人打這棵樹的主意,只是樹干光滑,沒有太多的凸起可以借力,而且樹枝較高。
&esp;&esp;兩人走到樹下,佟壘圍著樹轉了幾圈,越看越滿意,“我覺得這棵樹真的很不錯,視野肯定很好。我們可以在上面搭個小樹屋,晚上看星星,早上看日出,多棒啊!”
&esp;&esp;佟壘摩拳擦掌,試圖找到一個可以攀爬的地方。
&esp;&esp;秦疏想象了一下兩人窩在樹屋中的場景,十分意動,他伸手試了試手感,覺得還成,便開口道:“我先上去看看情況,料好了你再上去。”
&esp;&esp;佟壘從沒想過秦疏爬樹竟然這么厲害,沒看怎么發力,三兩下就躥上去了。
&esp;&esp;這一手不僅鎮住了佟壘,附近閑著的游客也都注意到了,有些人還在指指點點,只看表情就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esp;&esp;秦疏在上面仔細挑選著粗壯且結實的樹枝,開始動手搭建小窩棚。他將一些樹枝巧妙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簡陋卻穩固的框架,一個簡易的床架就做好了。
&esp;&esp;佟壘在下面仰著頭,看著他的動作,不時提出一些建議。
&esp;&esp;秦疏按照他的要求,折了一些旁逸斜出的枝條,鋪在框架上,很快,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小樹屋就搭好了。
&esp;&esp;太陽落山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esp;&esp;秦疏從樹上下來,佟壘一把撲過去,忍不住大聲喊道,“秦疏,你太厲害了!”聲音中充滿了自豪和喜悅。
&esp;&esp;尤其是周圍人贊嘆的目光,更是讓佟壘有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他的男朋友真是個寶藏男孩,好像這世上就沒有他不會的。
&esp;&esp;興奮過后,佟壘的大腦冷靜下來,“壞了,我上不去。”
&esp;&esp;他剛剛又試了幾次,這棵樹樹圍需要兩人合抱,他根本就上不去。他們這次上山也沒想到要爬樹,所以只買了睡袋,沒有準備繩子。
&esp;&esp;“沒事,我有辦法,”秦疏拿過他身上的旅行包,說,“等我把東西送上去就下來接你。”
&esp;&esp;秦疏又上去一趟,將包里的睡袋鋪在綠葉織就的床上,等到一切弄好,他打量著這個私密狹小的空間,唇角微勾。
&esp;&esp;秦疏再次從樹上下來,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esp;&esp;被這么多雙眼睛看著,秦疏渾身都不自在,目光下意識地定在那個他最在意的人身上。表現在外,就是一種純情的羞赧。
&esp;&esp;佟壘最受不了的就是他這副模樣了,一顆心跳的亂七八糟,對視間,是一種黏糊糊的味道。
&esp;&esp;“完了,沒機會了,人倆兒是一對。”人群中有人這樣說道。
&esp;&esp;聲音不大,秦疏卻聽得清清楚楚,他看了佟壘一眼,轉身蹲在他面前,“上來。”
&esp;&esp;佟壘遲疑著沒有動,負重爬樹的難度不是一般的高,他有些擔心。
&esp;&esp;秦疏反手一撈,直接將人背在身后,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放心,我把你的安危看得比命都重要,絕對不會摔到你。”
&esp;&esp;真誠是秦疏的必殺技,佟壘自問是個貪財好色的人,智告訴佟壘,這事兒根本不可能,可在情感上,他卻覺得自己的男朋友無所不能。
&esp;&esp;秦疏叮囑:“抱緊了。”
&esp;&esp;佟壘伸手環住了秦疏的脖頸,下一刻,他的雙腳就已經離開了地面,他下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