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飯后,他們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山里的夜空是靜謐的深藍色,月光皎潔,群星閃爍,連云都能看出本色的白。關于甘縣的一切終將沉淀在時間的洪流中,被靜謐的美好驅逐。
&esp;&esp;看著看著,星星好像出現了重影。
&esp;&esp;佟壘抬起手指,似乎想要看得清楚些。
&esp;&esp;秦疏察覺出他的異常,起身一看,笑了,“酒量這么差,竟然還敢喝那么多。”
&esp;&esp;秦疏將人扶回房間,伺候著人洗臉洗腳,直到看著佟壘入睡才離開。
&esp;&esp;佟壘做夢了。
&esp;&esp;夢到他和秦疏仍然坐在那輛客車上,兩人坐在后排,一顛一顛的,直要將他整個人都顛散架子。
&esp;&esp;秦疏摟著他的腰,似乎想要幫他穩住身體,只是這人實在沒用,費勁巴力也沒有將他扶住。
&esp;&esp;佟壘決定自食其力,爬到了秦疏身上,那種顛簸感果然減輕很多。
&esp;&esp;第二天,佟壘睜開眼,一時有些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
&esp;&esp;腿間的涼意并不陌生,提醒著他發生了什么。
&esp;&esp;“操,沒出息!”
&esp;&esp;第237章 重生黑蓮花的聲優老攻23
&esp;&esp;佟壘將所有的窗戶打開, 涼風習習,吹散了屋里殘留的味道。佟壘磨磨蹭蹭地收拾好自己,就是不出門。
&esp;&esp;整個二樓只有他們兩個人住, 他聽到了秦疏上下樓的聲音, 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esp;&esp;如此又在房間里窩了半個小時, 佟壘終于打開房門。
&esp;&esp;然后就看到秦疏守在門口, 佟壘沒防備, 嚇了一跳。
&esp;&esp;“做什么不出聲站在這里?”佟壘抱怨道。
&esp;&esp;然后就聽秦疏用標準的客房服務聲音說:“先生您好,需要幫您洗床單嗎?”
&esp;&esp;佟壘的臉頓時黑了。
&esp;&esp;這就是找了一個狗鼻子男朋友的壞處了。
&esp;&esp;佟壘一早晨的糾結徹底破功,用手戳著秦疏胸口:“洗洗洗, 一輩子都歸你洗。”
&esp;&esp;秦疏捉住他的手指,牽起放到唇邊香了一口:“樂意之至。”如最忠誠可靠的執事。
&esp;&esp;佟壘被他的肉麻勁弄得一哆嗦,臉上熱度攀升, 連忙抽出手指, 別別扭扭道:“差不多行了啊,年紀輕輕, 別油乎乎的。”
&esp;&esp;秦疏也不戳破, 兩人吃過早飯,問老板娘:“這里有什么特別的去處嗎?本地人喜歡去的。”
&esp;&esp;老板娘想了想, “山里人家平時也沒什么玩樂心思,要說去處,還真有一個, 山里有一處道觀,里面住著承平道長,他解簽很靈的,大家遇到什么難事,都會去求簽解惑。”
&esp;&esp;秦疏問:“遠嗎?”
&esp;&esp;老板娘一擺手:“不遠不遠, 也就兩個小時吧。”
&esp;&esp;佟壘在甘縣時出行基本靠腿,兩個小時對他來說輕輕松松,他問秦疏:“你行嗎?”
&esp;&esp;秦疏微笑。
&esp;&esp;見兩人想去,老板娘直接叫來兒子:“東來,你帶兩位游客去文心觀走一趟。”
&esp;&esp;“地方不太好找,東來自小在山里跑慣了的,讓他帶你們去。”
&esp;&esp;東來是個皮膚黝黑的小伙子,十分熱情健談,說話卻又十分有分寸,不該問的一句不問。
&esp;&esp;他在前頭帶路,秦疏和佟壘跟在后面。沿著蜿蜒的山路前行,一路上鳥鳴清脆,綠樹成蔭,微風拂過,帶來陣陣清新的氣息。
&esp;&esp;佟壘原本還擔心秦疏走不慣山路,結果發現這人氣息平穩,跟沒事兒人一樣。
&esp;&esp;秦疏用眼神詢問他怎么了。
&esp;&esp;佟壘輕哼:“體力不錯。”
&esp;&esp;秦疏站定:“要我背你上山嗎?”
&esp;&esp;佟壘斜眼笑他:“夸你還喘上了,等我七老八十走不動路那天,你還能背動我才是真能耐。”
&esp;&esp;秦疏被他話里的意思取悅到,牽住他的手,“好的,男朋友。”
&esp;&esp;佟壘眼神輕閃,第一次體會到這個詞的美妙。
&esp;&esp;他手指輕攏,回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