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冷漠:“我如果不能留學,全是你害的。”
&esp;&esp;佟卓掛斷電話,握緊手機。
&esp;&esp;事情,怎么就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呢?
&esp;&esp;不該這樣的!
&esp;&esp;這個時候,佟卓忽然想起了顧醇。
&esp;&esp;
&esp;&esp;隔壁,秦疏檢查佟壘有沒有受傷,發(fā)現(xiàn)只有指關(guān)節(jié)有些發(fā)紅。
&esp;&esp;秦疏在不聽話的人手背上拍了一記,佟壘瞪眼。
&esp;&esp;秦疏:“我觀閣下銅皮鐵骨,實乃練武奇才。”
&esp;&esp;佟壘成功被逗笑了。
&esp;&esp;他十分不見外地溜進客房,往床上一躺,勾勾手指,秦疏無語,學了一回狗叫,還真把他當小狗訓了,真是欠收拾。
&esp;&esp;等到時候的,一定讓他哭著求饒。
&esp;&esp;哼,哭著求饒也不放過他。
&esp;&esp;佟壘見他不動,直接開口:“秦疏,你過來。”
&esp;&esp;“叫我干什么?”秦疏還是站在那里不動。
&esp;&esp;“我困了,陪我躺會兒。”
&esp;&esp;秦疏將原則扔到一邊,立馬接受了這個邀請。
&esp;&esp;兩人并肩躺在床上,佟壘又睡不著了,他說:“秦疏,你給我講個故事吧。”
&esp;&esp;秦疏剛開了個頭,就聽佟壘又開始提要求,“用春彡的聲音。”
&esp;&esp;佟壘就這么水靈靈地把秦疏的馬甲扒了下來。
&esp;&esp;秦疏太過意外,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你,你什么時候知道的啊?”
&esp;&esp;佟壘側(cè)過身子看著秦疏,笑瞇瞇地開口:“唔,大概是睡不著覺的時候。”
&esp;&esp;破案了,他說怎么有時候跟佟壘說話,對方那么容易犯迷糊,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esp;&esp;佟壘不必他問,便將發(fā)現(xiàn)他的過程說了出來,說完還不忘評價一句:“世界真小。”
&esp;&esp;秦疏卻道:“是緣分真大。”
&esp;&esp;佟壘忽然笑了,他和秦疏的緣分真大。
&esp;&esp;這是重生后見到的第一個人,是他的同班同學,是他的同桌,是他對門的鄰居,是伴隨他入睡的主播,還會是——
&esp;&esp;電影都不敢這么演。
&esp;&esp;秦疏:“你既然早知道了我就是春彡,之前一直不說,今天怎么忽然改主意了?”
&esp;&esp;為什么?
&esp;&esp;佟壘也說不清,也許是沒有必要了吧。
&esp;&esp;他爸媽在夫妻里算是恩愛的了,比起秦疏對他,卻也少了些包容和體貼。
&esp;&esp;秦疏對他,絕對是用了心的。少年的純情里沉淀著深情,還有成年人都少有的責任和擔當。
&esp;&esp;佟壘用目光描畫著秦疏的輪廓,在秦疏面前,他能卸下所有的包袱和防備,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esp;&esp;心里隱隱有一個聲音告訴他,無論他變成什么樣,對方都會對他不離不棄,始終如一。這樣的認知毫無來由,卻給了他愛的底氣。
&esp;&esp;“春彡大大粉絲太多,線上翻牌太難,我要線下面基互動。”佟壘做好入睡的姿勢,再次強調(diào),“我困了,快點講故事,就用不二夢的聲音。”
&esp;&esp;秦疏挑眉,撐著胳膊看他,聲音中帶著揶揄:“原來你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
&esp;&esp;佟壘發(fā)誓,他真的沒想別的,現(xiàn)在秦疏特意提出來,倒好像他多浪蕩似的,心下一轉(zhuǎn),忽然掐著聲音道:“醫(yī)生,我的一切都交給您了,還請……”
&esp;&esp;秦疏一把捂住他的嘴,真是要命,怎么什么騷話都往外說,到底有沒有高考生的自覺啊。
&esp;&esp;佟壘看著他,眼神靈動,里面笑意盎然。他努努嘴,親在秦疏的手心上。
&esp;&esp;秦疏被掌心的溫熱電了一下,他沒有挪開手,被蠱惑一般,低頭將嘴唇貼在手背上。
&esp;&esp;好會撩。
&esp;&esp;秦疏眼神幽深,里面仿佛醞釀著風暴,直看得佟壘一顆心怦怦直跳,目光也開始躲閃。
&esp;&esp;只是秦疏此時半罩在他的身上,周圍全是秦疏的氣息,佟壘便是想要逃躲也逃躲不開。
&esp;&esp;秦疏欣賞著他的小表情,看不夠似的,等到佟壘的脖子都有泛